第六九二章:當我未婚妻
2024-05-05 06:29:28
作者: 莊悠
「珺兒,他如今可是官居二品的禮部尚書,還是駙馬,更有手握重權的太平長公主作為後盾,我們不過是普通的老百姓,拿什麼和他斗啊?」
聞言,水氏忙是緊張的握住莊珺的手,搖頭道,「這麼多年過去,娘早就看開了,娘怎樣不重要,娘只要你好好的就足夠了,所以,咱們不能去找他了,珺兒,答應娘好不好?」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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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珺卻是堅決的搖頭,「即便他權勢再大又如何,那便可以草菅人命了麼?娘,我一定要為你討回公道,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不行,珺兒,你不能這樣,他雖然再壞,但也是你的親生父親,你不能做那有悖天理的事情!」
水氏連連搖頭,焦急的勸說道,「珺兒,他無情無義,壞事做盡,總有一天會遭報應的,為了那樣的人讓你自己背負罪名,不值得啊。」
「報應?若真的有報應,那樣的人早就該死了!娘,我們明明沒有錯,難道就要這樣讓躲躲藏藏的過一輩子,然後看著那等惡人逍遙法外麼?」
莊珺掙開水氏手,堅決道,「天底下沒有那麼好的事情,我咽不下這口氣,他既然那麼喜歡權勢,那我便讓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以此贖罪!」
「珺兒,真的不好,娘真的不想你去冒險。」
水氏紅著眼眶,直搖頭道,「你若是有了什麼閃失,你讓娘可怎麼辦?」
「娘,我沒那麼傻,我的命可珍貴著呢,才捨不得和他換呢。」
莊珺眸光一寒,冷笑道,「他以為當年的事情已經死無對證,便可以高枕無憂,他做夢!」
「水姨,我些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雲崢走上前來,皺眉道,「以我對莊大人的認知,他似乎並不是那樣的人,據說當年得知髮妻身死的消息之後,他悲痛得曾多次哭昏,而且他原本打算終身都不再續弦的,和公主的婚事還是兩年之後由聖上賜婚,這才接受的。」
「那都是他裝出來的,可見他偽裝的有多好!」
聞言,水氏卻是不信,眼中滿是悲痛和恨意,「若非如此,我也不會和他成親那麼多年,都沒有發現他的真面目!」
「那水姨,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這事是莊大人做的呢?」
見此,雲崢不由接著問道,「你又如何肯定,那些殺手就是莊大人派去的?」
「是那些殺手親口說的!」
說到這裡,水氏眼圈一紅,手便緊緊拽住了帕子,「當年,曼兒為了救我們隻身引開殺手,那些殺手臨走之前我親耳聽到的!」
「水姨,難道您就沒想過,可能是有人在刻意栽贓陷害麼?」
雲崢依舊不敢相信,那個不論是在前世,還是今生,都是高風亮節,處事磊落的莊大人,竟然會做出這樣慘無人道的事情來。
一個人,當真可以偽裝的那麼好?
「栽贓?呵呵呵…」
聞言,水氏不由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就跟著往下掉,「當初若非曼兒犧牲了自己,我們必然都難逃一死,他們為何還要那般演戲,有什麼意義?」
這下,雲崢一時間也是無言以對了,但在他心中真的不願意相信,那位大人竟會是這種的人。
「即便如此,小珺,我還是希望你先不要太過衝動,當真想要報仇,先弄清楚事實也不遲的。」
片刻的沉默,雲崢還是開口說道,「若他真的那般心機深沉,那麼當年的事情必然做的十分完美,你想要對付他,也需要有個萬全的準備才行。」
「我知道,在沒有證據之前,我不會輕舉妄動的。」
莊珺咬牙恨恨的道,「我不僅是要讓那個負心漢為姐姐贖罪,還要讓他跪在娘的面前懺悔!」
「可是小珺,以你現在的身份,要如何去查過了那麼多年的事情?」
雲崢趁機上前的說道,「長公主向來喜歡舉辦夫人之間的宴會,只要你願意,可以以我未婚妻子的名義去參加,以後的一切聚會,也都由你去。」
「你這樣做,就不怕秦風華吃醋麼?」
聞言,莊珺挑眉看著他道,「我可是聽說了,你雖然沒有娶秦風華,但她在你家中的地位和夫人無二,所有官家夫人之間的聚會你也完全不避嫌,都是由她出面的。」
「這個你便有所不知了,早在兩年前我便認她當義妹了。」
雲崢一聽這話,忙是解釋道,「她還未找到意中人,我不願娶親,她便出面替我擋住那些說親的人,我們並無私情的。」
「呵,你們在一起五年了,她都沒有出嫁,只是你的妹妹,騙鬼呢。」
莊珺翻了翻白眼,一臉的不相信,「還有,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找玄白幫忙吧,你還是算了。」
「小珺,你這就真的錯了,玄白他是什麼身份,婚姻大事豈能是兒戲,拜託他那才叫做麻煩。」
雲崢一聽立時不贊同的據理力爭道,「我才是真的簡單,無父無母,孤身一人,婚姻之事我自己早就可以拿主意。」
「這個,倒是真的。」
聞言,莊珺也猶豫了,隨後又不願服輸的說道,「那…那我也不要你幫忙,我可以去陌上茶館,再者,心月的四海鏢局總部就在京城,我可以讓他們幫我查。」
「你覺得這種事關朝廷高官的事情,是隨便能夠問道的麼?」
雲崢不贊成的搖頭道,「除非是問清楚了誰是知情人,然後再抽絲剝繭的下手追查,否則只會打草驚蛇。」
「你…你無非就是想要我當你的未婚妻嘛,何必將事情說的這麼絕對!」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莊珺一時間無言以對,不由鬱悶的瞪了他一眼。
「我只是實話實說。」
雲崢聳了聳肩,一臉的無辜的說道,「再說了,不過是個掛名未婚妻而已,又不是真的成親,屆時你若想走,隨時可以離開,我也不能強行留你不是。」
當然,如果到時候你自己不願走,那就另當別論了。
雲崢心中如是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