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八章:文華留下的知歸鳥
2024-05-05 06:24:02
作者: 莊悠
「你…」
「小珺,算了。」
見莊珺氣的眼圈都紅了,雲崢忙是心疼的上前將她拉住,安撫道,「清者自清,我們要相信知縣大人,他會還我清白的。」
「可現在一切都對你不利啊,阿崢,我真的好怕你會出事!」
之前莊珺表現的有多堅強,現在的她就有多絕望和慌亂,緊緊拉著雲崢的袖子道,「三日之後就要重審了,文華他們在河上,最少也要三日之後才會靠岸,如此一個來回,至少也得六日的時間,根本來不及,那幕後之人明顯是想要你命的,下次只怕就不會如此好應付了。」
「小珺,你冷靜些。」
見莊珺少有的失去冷靜,雲崢心中一疼,上前輕輕將她抱住,貼在她耳邊小聲道,「你用文華留下的知歸鳥試試,不過,記得隱秘一些。」
「我…」
「別激動,別讓人看出來。」
見莊珺激動得在自己懷裡狠狠一抖,雲崢趕緊又將她緊緊抱住,「還有,此事涉及到了李家,對我來說或許是個意外助力,所以你不用太過擔心,事情必然會有轉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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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說的對,我一著急倒是忘了這些,如今想來,我們又多了幾分勝算,阿崢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你救你出來的。」
莊珺此時內心已完全鎮定下來了,只是想到雲崢要被關進牢里,心中還是一陣發酸。
拉著他的手不舍的交代道,「我必須馬上回去做這件事,唯恐遲則生變,但你要記住,這段時間我會每天來給你送飯,其它的飯食你一概都別動,知道麼?」
那幕後之人既然為了害雲崢不惜下如此狠辣手段,難保不會也在監獄對里動手腳,所以必須要有所防範才行。
要知道,將囚犯殺死,並偽裝成畏罪自殺的例子可是不在少數。
「恩,我記住了。」
雲崢心中也有些惶然,但面對莊珺時卻表現的極為鎮定,伸手為她擦了擦眼淚道,「不哭了,照顧好自己,你哭,我會心疼。」
「好,你也萬事小心些,我明日再來看你。」
見雲崢難得說如此直白的話,莊珺心裡又溫暖又難過,緊緊握了握他的手,這才三步兩回頭的和水氏一同離開。
「哼,雲崢,這次我看你還不死。」
暗處之人見了這情況,卻也不覺得失望,只是冷哼一聲便轉身快步跟著人群離開,「除非你插翅能飛,否則絕對不可能在三日之內再找來別的證人,看來,我不日就能回京了。」
不錯,如果此時雲崢在的話,必然能夠認出,這人便是聽了胡不惟的命令親自從京城來到青菱鎮的林子。
到了青菱鎮之後,他一直沒有輕舉妄動,只是不斷的詢問查訪,想著要用什麼辦法對付雲崢才好。
終於,在聽了痘師私自出診的事情之後,心中便有了注意,一直在默默找尋著機會,這次,總算是讓人他給找到了。
想到很快就能完成任務,林子走路的腳步都輕快了起來,完全沒有發現背後正有人尾隨著。
回到家中之後,莊珺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李文華他們寫求救信。
看著漸漸消失在天際的知歸鳥,她在心下暗暗的祈禱,希望這知歸鳥真的能夠將信件帶到。
畢竟,李文華這些人證現在的雲崢來說可謂是關鍵的存在。
「二姐。」
此時,莊心月從門外走了進來,見她正對著窗外發呆,不由輕輕喚了一聲。
「恩,心月,你回來了?」
聞言,莊珺方才恍然驚醒,忙是收斂心神,強顏歡笑道,「怎麼樣,可是找到那人的落腳之處了?」
「恩,找到了,若是你想要抓住他,隨時可以。另外,我還得到了一些信息。」
莊心月點點頭,拉著莊珺的手給她力量道,「我聽到那人的自說自話,似乎,是自京城來的。」
「京城?」
聞言,莊珺不由眉頭一皺,靜靜沉思了起來。
漸漸的,一條完整的線索脈絡便在腦海中快速成型。
自雲崢鄉試從京城回來之後,他身邊的意外便開始多了起來,似乎有人在暗地中針對一般,不斷的有事情發生。
「難不成…這件事情和胡不惟有關?」
莊珺暗暗咬牙,「這胡不惟果真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居然還如此咬緊不放,看來他要的並不只是報復,他是想要阿崢的命!」
「二姐,若真如你所言,那我們該怎麼辦?」
莊心月憂心道,「聽姐夫說來,胡家似乎輕易得罪不起。」
「哼,我們原本也沒想著得罪他,是他自己先對我們出手的。」
莊珺眸子微微一眯,冷聲道,「既然都已經得罪了,還用怕得罪的更多一些麼,而且這次胡不惟也是蠢,派了這麼個膽大無腦的人來。」
「的確。」
聞言,莊心月也想到了點子上了,眸子一亮道,「就算我們想要息事寧人,李家的人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錯,這次胡不惟只怕是要得不償失了。」
想到雲崢對她的提醒,莊珺紅唇一勾,露出自豪的笑容來,「看著吧,很快李家那邊就要有行動了,即便信件不能儘快送到,有李家的人和七人死亡的大案件在前面壓著,若說要將阿崢的案子推後,也不是不可以。」
「的確如此。」
想到這裡,莊心月心中一喜,也是鬆了口氣,隨後轉移了話題道,「對了二姐,我方才遇到了小旌,他心情似乎不太好。」
「阿崢被關進牢里,小旌只是在我面前裝乖而已,其實早就懂事了,心情如何能好。」
想到小雲旌,莊珺不由有些內疚起來,她一直想著自己的事情,倒是忘了這個小孩了,起身道,「我去看看他。」
「方才我見他似乎往後花園的方向去了。」
莊心月見此,也是起身跟上,「可能是去看溶月了。」
「是了,溶月受了傷,他現在應該很擔心才是。」
說完,莊珺便是快步朝著後花園走去。
果然,剛到門口,便見小孩正背對著她們蹲在一匹白馬面前,一雙圓潤的小手正輕輕撫摸它的腦袋安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