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五章:日後和他必然還會有牽扯
2024-05-05 06:23:19
作者: 莊悠
「我能有什麼意見,這兩人都是知根知底的,肥水不流外人田,他們能在一起,我自是求之不得。」
莊珺吞下雲崢夾過來的雞肉,這才看著莊心月道,「倒是心月,心蘭什麼心思想必你最清楚,究竟是什麼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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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若是說了,小蘭只怕要說我是叛徒了。」
聞言,莊心月清冷的面上也不由浮現一絲笑意,緩緩道,「那妮子以前只會說吃的,現在除了吃的,說最多的就是表少爺了,兩句話里必然有一句是有關表少爺的。」
「嘿,那不就行了。」
莊珺一拍大腿,歡喜道,「這事兒準是沒問題了,心蘭那丫頭從來就是個藏不住事兒的,大表哥,若是要定親,隨時可以。」
「好,那我就放心了,等會兒就給二叔寫封告知書,知道潤土有喜歡的姑娘,他們定然會十分高興的。」
聞言,柳安民和衛幼惜相視一笑,皆是鬆了口氣。
「不過,大表哥啊,你之前不是說考上童生就要去衛家提親的二妹,如今房子都蓋好了,怎麼還未去?」
聞言,莊珺方才想起此事來,如今這都六月底了,「若是再不快一些,大表哥你不久便該啟程去同洲參加院試,這可是要來不及了。」
「此事,是我決定的。」
聞言,衛幼惜開口道,「不論結果如何,我們都希望這個親事能夠安穩驚醒,所以想等安民院試回來之後再做決定,也省的太過匆忙。」
「我也是這麼想的,若是此次非院試中了,我會趕回來去衛家提親,定下婚事,等參加完恩科鄉試後再舉行婚禮。」
柳安民也是開口說道,「若是沒考中,專心回來成親,這樣也省的有太多的事情影響了情緒。」
「恩,你們說的這個的確沒錯。」
莊珺想了想,也覺得很有道理,「既然你們兩人自己都說好了,那是最好的,就是還得再委屈幼惜一段時間了。」
「真的不委屈。」
聞言,衛幼惜忙是搖頭道,「在雲宅的這段時間是我最高興的時光,我這輩子還從未如此輕鬆開心過,所以,我真的很感謝水姨和小珺你們。」
「好嘛,看看這姑娘多善解人意,大表哥,這樣的好姑娘,你以後可得好好待她,不然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莊珺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道,「我說起來,也算是幼惜的一半娘家人了哦。」
「是,謹遵弟妹之命,我必然會用盡所有好好待她的。」
柳安民一臉認真的點頭,「能娶到幼惜,必然是我前世修了莫大的福氣,我定會好好珍惜的。」
「安民…「
聽著柳安民的話,再看看莊珺等人真誠祝福的目光,衛幼惜眼圈一紅,一顆心都是暖洋洋的。
能夠遇到他們,才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眾人吃完飯,又說了一會兒話,這才各種回房休息。
等莊珺沐浴回來,雲崢已經坐在軟榻上對著棋局冥想了,只是那手中的棋子久久未曾落下,分明是心中有事,思緒不寧。
「阿崢。」
莊珺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在他對面落坐道,「你不是有事兒要與我說,現在說吧?」
「恩。」
見此,雲崢放下妻子,自覺的走到她身後,接過毛巾一邊為她擦拭頭髮,一邊緩緩的將痘局的情況同她說了一遍。
「恩。」
等雲崢說完,莊珺的眉頭也是跟著深深皺了起來,沉聲道,「阿崢,你可有想過,此事是有人刻意在針對你?」
「刻意針對我?」
聞言,雲崢不由微微一愣,這方面他倒還真的從未想過。
「恩,牛痘接種本就才出現不久,百姓是如何判斷出沒了它會傷元氣的?」
莊珺點點頭,肯定的說道,「此事必然有人在背後操控,刻意造謠,為的,就是對付你。」
「恩,原本我沒注意,如今聽你這麼一說,倒覺得頗有道理。」
雲崢沉思了半晌,貼身在她身後坐下,一邊繼續為她擦拭頭髮,一邊低語道,「只是我似乎從未與人結怨,誰會如此針對我,而且使用如此歹毒的手段,他難道不知這牛痘的接種,關乎到九黎國所有百姓們的安危麼?」
「阿崢,你再想想,你當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麼?」
莊珺思索了片刻,緩緩道,「正如你所說,牛痘接種之事事關重大,從這事兒讓你受挫,才是對你最大的傷害。」
「我…」
雲崢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道,「青菱鎮之中,我實在想不到曾經得罪過誰,若真要說,在京城之時倒是與一個人有過小衝突,但他出身權貴之後,肚量不至於如此狹隘才是。」
「權貴之後,有些時候,就是這些從未受過委屈的富家子弟之後才會如此睚眥必報,不計後果。」
莊珺嘲諷一笑,看著雲崢道,「那人是誰,我認識麼?」
「恩,就是之前刁難王浩兄的胡不惟。」
想到這裡,雲崢不由一陣怒從中來,「若當真是他,就實在太可惡了,簡直沒有半分道德底線,視性命如兒戲!」
「胡不惟,又是他。」
聽到這個名字,莊珺不由沉默了。
這個胡不惟,為什麼她總覺得,日後和他必然還會有牽扯。
「怎麼了?」
見莊珺突然不說話,雲崢有些疑惑的問道,「有什麼不對的麼?」
「沒有,只是上次曾聽你說過此人,我覺得,以他的性格,真的極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莊珺淡淡道,「他既然連人都敢殺,便說明是個心狠手辣之人,那日你讓他落了面子,讓人來針對你根本毫不奇怪,因為,普通人的性命在他眼中從來就是不值錢的。」
「此人,實在枉為聖人門徒!」
雲崢握緊了拳頭,怒不可遏道,「我倒不怕他針對我,只擔心再這麼下去痘局會撐不住,現在還好,若是情況繼續惡化下去,我們總不能拿家裡的銀子去填這個無底洞。」
「我想,你們想必也已經商討過了吧,可找到辦法了?」
莊珺看著桌上的棋局,移動了一下棋子,漫不經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