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三章:欠下的債,總是要還的
2024-05-05 06:18:56
作者: 莊悠
「曾氏,欠下的債,總是要還的,今日不論如何你們都必須從這個家出去!」
莊珺雙手環胸,淡淡道,「若是再不配合,我立時去報官,到時候你們可不就是讓出房子這麼簡單了。」
「不錯,曾氏,你們還是老實些吧,你要是繼續如此胡攪蠻纏,到時可就要被送去吃牢飯的。」陳大虎也是站出來冷冷的說道。
「俺…俺…」
聽到要去坐牢,曾氏立時就愣住了,猶豫了片刻突然朝著兩人跪下,大哭道,「啊,小崢啊,嬸娘求求你了,不要把俺們趕出去呀,以前是嬸娘錯了,但俺們畢竟是親人啊,你就原諒俺們這一次吧!」
「是呀,小崢,三嬸也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俺們吧!」
那邊趕過來的孫氏,弄清楚事情之後也是跟著上前跪求道,「您現在生意這麼好,又不缺俺這麼點房產,你就行行好將他們讓給俺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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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這是做什麼,這原本就是俺們的房子,做什麼給他們跪下!」
那邊雲初桃見了,眼中不由浮現濃烈的恨意來,盯著幾人大吼道,「雲崢,俺娘可是你的長輩,你讓她們這樣跪你,就不怕折壽麼!」
「呵,折壽?」
聞言,莊珺只是紅唇微勾,上前看著她一字一句的道,「那你就問問你娘,當年阿崢和小旌不過是個孩子,哭著跪求的時候,他們又是怎麼做的,他們想到這是他們的親侄子了麼?」
「你胡說,俺娘才不會那麼做,本來就是雲旌那個小賤種天生帶煞,不僅一出生高就剋死親娘,還連帶著剋死了他爹和爺爺!」
雲初桃滿臉不信的尖利反駁道,「俺爹是為了保護雲家的香火才把他趕出去的,難不成要留著他繼續剋死俺們麼,他就是個天煞孤星,活該…」
「啪!」
雲初桃還在叫囂著,並且越說越過分,莊珺終於是忍不住上前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
小雲旌在她眼中就是個天使一般的存在,那麼可愛,那麼懂事,可這些人竟然敢這麼惡毒的詛咒他!
實在讓她忍無可忍!
「啊,你竟敢大俺,俺要打死…」
突然就挨了莊珺一巴掌,雲初桃氣的眼睛都紅了,張牙舞爪的就要上前和她拼命。
「嘭…」
然而,人沒到跟前就被莊心月給一腳踹飛了。
「咳咳…」
重重摔落在地之後,立時捂著肚子劇烈咳嗽起來,滿臉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卻是一句話都讀說不出來了。
「啊,小桃,小桃,你怎麼樣了!」
見雲初桃被踹飛,畢竟是最疼的小女兒,曾氏尖叫一聲是上前把她抱懷裡。
見她難受得面色蒼白,滿臉冷汗,立時滿臉恨意的對著莊珺吼道,「你個小賤人,居然敢傷害俺女兒,你個蛇蠍心腸的毒婦,你不得好死!」
「是麼,不過我覺得,誰不得好死還真不好說呢。」
雖然曾氏的話令人難受,但莊珺也不會為了一個粗鄙農婦拉低了自己的素質,只是冷冷的看著她道,「雲初桃不過是個孩子,當年的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她之所以會說出那些惡毒的話來,只能說明平日裡你們沒少詛咒我們家小旌,那不過是個幾歲的孩子,你們才真的不是人!」
「陳大哥,勞煩你了。」
原本因為曾氏等人下跪而升起一絲惻隱之心的雲崢,在聽到雲初桃那番咒罵小雲旌的話之後,面色是徹底冷下去。
是他天真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怎麼能夠認為狼會有改吃素的一天呢!
「是!」
見雲崢下了最後的決斷,陳大虎點點頭就帶著人上前直接把曾氏等人給拖了出去。
「雲崢,莊珺,你們這樣對俺們,一定會得到報應的,下三濫的賤貨,你們不得好死!」
被人給拖走,曾氏掙扎的同時還不停的咒罵著。
「莊珺,你個掃把星,邪花,賤貨,你會有好結果的!」那邊孫氏見了,知道大勢已去,也是跟著大罵起來。
「心月,吵。」
雖然莊珺養氣功夫很好,但那些話實在是太難聽了,她微微皺眉就看向了莊心月。
「是。」
莊心月會意的點點頭,隨即快步上前在曾氏身上點了數下。
瞬間,曾氏就再也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孫氏一見,立時就呆住了。
「天吶,她…她這是不能說話?」
「這是什麼,妖術?」
「什麼妖術,都說你見識少了,那是功夫!」
「原來是這樣,那這小姑娘的功夫可真的是厲害呀!」
「……」
見到莊心月這一手,所有村民一愣,立時紛紛炸開了鍋。
「怎麼,孫氏,還罵麼?」莊珺頭也不回的淡淡開口。
「不…不罵了,俺…俺立刻就走。」
此時的孫氏早被嚇得魂飛天外,搖搖頭就帶著其它人快跑著回去收拾東西。
這裡的房子云崢要拿回去,那肯定是不能住了,如今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雲老爺子當年留下來的老宅子。
雖然那屋子已經建了好些年頭,也很是老舊,但好在每年都有住專門進行修繕維護,住人還是沒問題的。
「嗯嗯嗯…」
至於曾氏,則是滿臉恐慌的抱著雲初桃坐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家裡的東西被一件件的扔出門。
「轟隆…」
就在此時,一道驚雷響起,將天空給狠狠撕裂成了兩半,一道傾盆大雨隨之傾瀉而下。
「姑娘,姑爺,我們先進屋去等吧。」見此,莊心月立時拿了傘撐開遞給莊珺。
「好。」
接過傘,莊珺便和雲崢一起走進院子,到了屋檐下避雨。
這個被雲永祿住過的屋子,在沒有經過徹底的清潔和除穢之前,他們是不會進去的。
至於曾氏,見到下雨也是顧不得喉嚨了,起身就想去躲雨,可看著懷裡動彈不得的雲初桃又不得不去扶她。
最後,兩人只能那樣互相拖累著,艱難而又緩慢的在雨里移動著。
至於那些圍觀的村民,收衣服的收衣服,躲雨的躲雨,早就各自散去了。
因此,即便兩人此時早已淋成了落湯雞,卻是無人問津,無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