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八章:證據不足,罪名無法成立
2024-05-05 06:18:29
作者: 莊悠
「鍾伍永,你可是要想好了,若指認雲夫人才是主謀,就必須拿出證據,一旦確認你是誣告,罪加一等。」
見鍾伍永猶豫,柳知縣驚堂木一拍,沉聲喝道,「按我九黎國刑律《謀殺》篇,殺人未遂者,杖一百、徒三年。罪加一等者,以絞刑論處,你可是要想清楚了!」
「絞…絞刑!」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猶豫的鐘伍永只覺得頭頂一道悶雷落下,面色瞬間蒼白,嚇得直接癱坐在地,跪都跪不穩了。
證據,他哪裡有什麼證據,因為讓他下藥的人根本就不是莊珺啊。
想到這裡,他便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雲永祿。
他的這個反應完全落入了柳知縣的眼中,令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看來,此事的確另有隱情,之前是因為兩家之間的確有著利益衝突,這才讓他有所懷疑,現在看來,雲夫人的確是無辜的。
「大膽鍾伍永,還不速速從實招來!」
請記住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想到自己差點就被兩個惡民給蒙蔽了,柳知縣內心不由一陣窩火,怒聲道,「此事究竟是你一人所為,還是受人指使,這指使人究竟是誰!」
「大人,小人真的是受人指使的,指使我這麼做的人就是雲永祿。」
到現在,鍾伍永的腦子已經完全空白,顧不得那麼多,連連磕頭道,「真的是雲永祿讓小人做的,小人不敢有半句虛言啊。」
「大人,草民有話說!」
見鍾伍永這麼輕易就被動搖了,雲永祿就知道他靠不住,連忙出生聲道,「就如大人所說,這指認人是需要證據的,他說小人是主謀,請問他可有證據?」
「的確。」
聽了雲永祿的話,柳知縣眸光微閃,點點頭便是看向鍾伍永問道,「鍾伍永,你既然說了是雲永祿讓你去下藥的,你可有證據?」
「證據,啊,有的,這個紙包,就是他給我的。」
鍾伍永想了想,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個揉皺的紙團來,「這個是用來包那些砒霜…啊,這…這可是包砒霜的紙!」
話說到一半,鍾伍永才想起來那是包砒霜的紙,嚇得直接把紙給扔了。
「不用擔心,砒霜可入藥,少量服用是不會中毒的。」
對於鍾伍永的大驚小怪,仵作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撿起紙張就放到柳知縣面前。
「這只是時下最為常見的普通宣紙,並特殊之處,當不了鐵定的證據。」
柳知縣看了看那張紙之後,面露遺憾的搖了搖頭,「你可還有其它的證據?」
「我…」
聽到這裡,鍾伍永立時就愣住了。
此刻他才想到,當時一心只想著還債拿錢,並沒有多想,更沒有想過失敗的後果,所以這事和雲永祿只是口頭上的約定罷了,連契約都沒有,何來的證據?
「鍾伍永,本官問你話,為何不回話!」
見他沉默,柳知縣驚堂木一拍,面色沉冷的再次問道。
「回…回大人,當初小人和雲永祿只是口頭上的約定,所…」
「所以你就是沒有證據了!」
聞言,雲永祿立時眸光一亮,神色一松的大聲說道,「大人,您也聽到了,他沒有證據,所以這分明就是誣陷,小人是冤枉的。」
「可惡!」
沒有證據,就沒法定罪,聽到這裡莊珺也是緊握拳頭在心裡咒罵了一句。
看著鍾伍永的眼中滿是無語,居然連一個契約都不寫,他以為他是誰,就不怕人家時候不給錢麼!
真是太沒腦子了!
「大人,小人真的沒有冤枉他呀,這真是他給小人的,砒霜可不是隨便能買到的,如果不是他給的,小人去哪裡拿呀!」
鍾伍永此時突然就想到了剛才莊珺說的話,連忙說道,「大人不是讓人去查驗砒霜的來源了麼,只要一查就能知道了,小人真的沒去買過砒霜啊!」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等等消息了。」
案件到這裡,因為證據不足便暫時耽擱了下來,眾人都是等著那些查驗的人回來。
中間莊珺也是朝著雲永祿看了好一次,可他卻始終一副淡定的模樣,絲毫不見慌張,這讓她心裡不由有些不安起來,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順利。
「大人,吾等回來了。」
不一會兒,出去調查的袁捕頭等人就回來了,上前稟報導,「大人,吾等將整個青菱鎮內所有大小醫館都查過了,近期只有三人購買了砒霜,但那些人購買的用量極少,與此案的都對不上,這是名單。」
「恩,你們辛苦了。」
柳知縣接過名單看了看,卻是發現,三人裡面既沒有雲永祿也沒有鍾伍永,當然,也沒有和莊珺相關的人,見此,他不由微微皺眉,再次問道,「那一年以內的記錄呢,你們可問過了?」
「回大人,都問過了,也沒有。」袁捕頭搖了搖頭答道。
「居然真的沒有,那如此一來,證據不足,罪名便無法成立了。」
聞言,柳知縣也是有些束手無策了,摸著鬍子沉思起來,如今這砒霜的來源真是徹底成了一個謎。
「大人,這下可以證明小人是清白的了吧,小人真的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呀。」
雲永祿一開始就知道不可能被查出來,因為那些砒霜是他十幾年前買的,砒霜的紀錄最多也就三年,現在才查,當然查不到。
「大人,那砒霜或許不是在本鎮之內購買的,民婦建議可以將搜索範圍擴大到整個縣城。」
若是讓莊珺就這樣放過雲永祿,她實在做不到,咬牙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就上前說道。
「哼,身正不怕影子歪,大人,小人沒有做過的事情就不怕查!」
雲永祿一聽也是冷冷一笑,有恃無恐的站起來說道,「大人只管去查,草民不怕查!」
看著雲永祿那自信的表情,莊珺眉頭一皺,緊緊的握起了拳頭。
如今看來,這砒霜的來源必然是有貓膩了,她不是沒想過到雲永祿家中搜查,但以他狡詐的性格,那些剩下的砒霜只怕早就銷毀了。
「恩,既然如此,今日就先到此為止,等本官調查清楚之後再擇日覆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