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未雨綢繆

  處理三天事務，把所有事情全部安排妥當後。秦凡和林婉收拾好行禮，開車載著老秦一同回老家。

  至於阿刁，留在福州跟隨陳念念學習，同時秦凡還給她報名，在一所大學上私課……

  下午三點，秦凡開著林婉花三十萬新買的轎車進村，把車子停在大忠叔家門口後，秦凡拎著兩個行李包，回到自家老院子。

  放好東西後，秦凡跟林婉說了聲，拿起一條中華香菸來到厝後工地。

  短短二十幾天，新房子變化翻天覆地。三層小樓外殼基本已經建好，院子還沒圍，後院的地已經全部推平，率先圍了個半米高的磚牆。

  

  看著形狀類似葫蘆的後院，秦凡心情舒坦很多，總覺得站在這裡，感覺特別舒服。

  「難道真跟風水有關？」秦凡站在池塘邊，盯著時不時從水裡冒頭的魚兒，撓撓頭，站了會轉身離開。

  找到正在二樓，指揮電工切地纜的老沈。

  「阿叔……」

  「嚯，回來啦？」老沈轉身，看到秦凡後，連忙拿出放在上衣口袋的香菸，笑著遞了支給他。

  秦凡接過煙，同時把手裡用黑袋子裝著的中華香菸塞他手裡：

  「阿叔，這煙你拿著抽。」

  「一支換一條，划算。」老沈並沒有拆開看，把香菸夾在腋下，然後問道：

  「最近生意怎樣，要呆幾天？」

  「那邊生意還行，交給專人打理。」秦凡笑著回應：「回來擴展門業務，估計要呆好久呢。對了，你這邊錢夠用嗎？」

  「夠。」老沈笑道：「你阿爸也回來了吧？」

  看到秦凡點頭，他接著說：「那行，我晚點再找他對帳目。」

  秦凡笑了笑，沒有回應他這話。雖說他相信老沈，不會在這方面做手腳，但帳目還是要校對一下。

  只是秦凡不想插手這事，有老秦在，也輪不到他參與這事。

  跟老沈聊了會，詢問工程預期，得到準確的答案後，秦凡先離開工地。

  回到前院，跟負責伙食的鄰村阿叔也聊了會，然後把林婉喊下樓，帶她到山裡溜達。

  「姐，你覺得從咱們村開始，怎樣？」走在窄小的田間小路，秦凡轉身看向林婉，一邊倒著走。

  「你小心點，別摔了。」林婉叮囑了句，接著回答他的問題：

  「咱們村人口與地都少，不適合建大型養殖基地。另外，這是也要跟官方商量，然後再確定建場地點。」

  秦凡停下腳步，皺眉說道：「官方會不會指手畫腳？前天我聽紅姐講，說是他們會剋扣錢呢。」

  「咱們是投資，又不是捐款。」林婉笑道：「不過也要給點甜頭呢，只有利益關係才能讓我們更加方便行事。」

  「是這個理。」秦凡眉頭舒展，咧嘴一笑：「不過我更希望咱們縣的這位父母官，兩袖清風，剛正不阿。」

  「只有這種人，才會真正一心為民著想！」

  「你覺得世間有這種人嗎？」

  被她這麼一問，秦凡楞住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好人雖少，但也不是沒有嘛。」

  林婉微微一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咱們家的地是哪塊呀？」

  「在前面……」秦凡帶著她，開始認自家土地：「咱們家有三塊自留地，總面積兩畝三分左右。還有……」

  倆人在山裡足足逛了一個多小時，把自家田地全都逛一遍後，已經是傍晚五點。

  回到家，大廚們已經做好飯菜。幾十個建築工人也停工，返回前院吃飯。

  秦凡挨個喊了聲叔，順道散一圈香菸，兩包香菸散完，又進屋搬了兩箱啤酒，坐在木板長桌邊，工人堆里跟他們邊吃邊聊。

  這些人情世故，可不是做做樣。只有讓人滿意了，別人方方面面才會更加認真。

  一直以來，不管我多廠里的工人，或者是工地的建築工人，秦凡一向都是尊重有加，吃喝抽伺候著。

  或許在別人眼裡，花錢請工人幹活，根本不需要這樣。

  秦凡卻不這樣認為，人除了利益之外，還有一樣，那就是感情。

  對某些人，可以只花錢，不在乎對方的感受。但對有些人，除了利益之外，還需要用情交流。

  歡笑聲滿院，面對各種讚譽聲，秦凡總是憨笑著應對。

  吃完飯，幫大廚們收拾好餐具，等他們洗完碗，秦凡收拾一下，開始燒熱水準備洗澡。

  三月份的天氣，有時白天溫度會高一點，然而一到晚上，山裡的溫度下降很厲害。

  先燒一桶熱水給林婉洗澡，等她洗好後，第二鍋給老秦。

  秦凡幫著提進洗手間後，跟老秦說了句，然後返回灶台邊，加了兩塊柴繼續燒。

  屋裡的木柴，是大廚們帶來的。

  洗完澡，老秦在樓下看書。

  秦凡和林婉開車外出，到縣裡溜達了圈。看完秦秀智後，倆人又繞到縣府。

  「確定明天你自己來？」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駕駛位的林婉笑問。

  「嗯。」秦凡點點頭：「小事一樁，不需要你出馬。」

  林婉微微一笑：「這種人可沒你想像中那麼好接觸呢。」

  「我又不是求人辦事。」秦凡心如明鏡：「這是來投資做好事，給他們送政績的呢。如果這都要為難我，只能說他們愚蠢。」

  「別忘了，周邊還有一個東山縣呢。大不了我跑東山縣去，豐富的海產資源，更適合投資。」

  「說起東山縣，聽說那邊景色不錯？」林婉饒有興趣的問：「風動石，魚骨沙洲……聽起來挺有意思的呢。」

  「我沒去過，如果你想去，咱們改天過去玩玩。」兩縣雖然挨一塊，不過秦凡也只知東山這個縣，其它一概不知。

  「有空再說。」林婉笑道：「咱們現在，還不到可以隨心隨意的級別。只有把貨源這塊徹底解決，到時咱們才算站穩腳跟。」

  「至於現在，乾坤未定，勝敗難料！」

  秦凡深以為然，他自然明白四海公司如今的處境。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欣欣向榮。

  然而頭頂卻懸著一把利刃，只要原料一天沒解決，這把利刃就會一直懸著。

  以扶貧的名義，解決原料問題，這是前所未有的創新策略。這一步成功了，四海公司不僅可以徹底站穩腳跟，同時也將具備跟源綠公司掰手腕的資格，甚至摘掉懸在頭頂的利刃。

  但如果失敗，原料繼續被人掌控在手中，就算找齊所有原料，仿造出如今市面上所有產品，依舊無法跟源綠抗衡。

  而且一旦掀起價格戰，源綠百分百會在原料渠道方面針對四海公司。

  這點不容置疑，因為換成秦凡是源綠高層，也會選擇這樣做。

  秦凡放慢車速，開車的同時邊跟林婉聊著，林婉給他許多建議。

  回到村里，把車停好後，秦凡下車打開後備箱，將買的菸酒拿出來，提著跟林婉回家。

  第二天。

  秦凡一大早起床，跟林婉換上運動服後，在田間小路上跑步鍛鍊。

  來回五公里，一個灶台兩個爐，一個煮飯，一個燒熱水給林婉洗澡。

  六點半，吃完飯，建築工人們陸續上班。秦凡燒了鍋涼茶，搬到厝後工地，又放了兩條香菸。

  做完這些事，秦凡回到前院，跟老秦和林婉講了聲，開車前往縣城。

  今天他要把所有事情談好，然後抓緊開工建養殖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