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淮策家人呢
2024-09-28 03:42:57
作者: 溫北魚
第177章 淮策家人呢
唐昭昭來此目的,就是為了見一見是誰這麼厲害,竟然將唐國富給坑得跳腳。
她還想給唐國富報個仇呢。
如今知道坑唐國富的人是淮策,唐昭昭瞬間躺平放棄。
唐昭昭覺得,她爹干不過淮策,實屬正常。
她作為唐國富的女兒,從基因里就已經決定了,她也干不過淮策。
綜上,她就不去自討苦吃了。
一杯茶見底,唐昭昭放下茶盞。
聽到唐燁說到「絲綢」二字的時候,她突然記起,唐國富給她從江南寄過來的第二封信中,曾經提到過這件事:
「詹姓商戶」主動要同他們唐府一起做絲綢的生意。
並且誠摯地邀唐府的人來京城。
對方甚至還退讓一大步,提出兩家五五分這種好事……
思及此,唐昭昭艱難地咽了口口水。
她那傻爹,大約又被淮策給騙了。
***
淮策坐在初一身側,垂著眸子聽二人的斡旋交鋒。
絲綢生意是暴利,對淮策來說,尤為重要。
因而,以往的生意他可以全權放手給初一來做。
但絲綢生意不行。
這件事,不能出現任何差池。
正想著,淮策耳邊忽地響起一道軟糯熟悉的聲音。
淮策下意識抬眸向聲源處看去,猝不及防對上一雙閃著細碎光芒的明亮眼眸。
淮策有一瞬間的失神。
唐昭昭手肘撐在桌子上,盯著淮策的臉,睫毛微眨,糯聲問道:
「你方才說,你叫什麼名字?」
淮策瞬間回過神來。
他垂下眼眸,回道:「在下姓詹,名喚子離。」
「哦。」唐昭昭尾調拉長,眉毛微挑,紅唇輕輕吐出三個字,「詹子離,是個好名字。」
淮策隨口道:「唐姑娘謬讚。」
唐昭昭很聰穎。
淮策怕自己同唐昭昭多言,被她發現其中的端倪。
因而,能不與她多交談,便不與她多交談。
唐昭昭的想法與淮策正相反。
她開口道:「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
淮策搖頭。
唐昭昭鼓了鼓嘴巴,聲音很甜,「既然你不知道的話,那我就不告訴你了。」
淮策:「……」
唐昭昭今日在場地踢了一整日的蹴鞠,現下餓狠了。
拿起放在手邊的玉箸,邊用膳,邊同淮策閒聊。
唐昭昭:「詹公子貴庚?」
淮策心裡微微發堵。
唐昭昭身為閨閣女子,為何要問一個陌生男子的年紀?
她不知道這個東西不能隨便問嗎?
淮策內心的好奇蓬勃而生:「唐姑娘問這個做什麼?」
唐昭昭吃了塊魚肉,隨口道:「沒什麼,隨便問問。」
她真的只是隨口問問。
只不過,問完了,才突然記起來。
按照原書劇情的時間來推算,今年淮策生日過完,應該就是二十歲了。
古代男子二十,是要行加冠禮的吧。
加冠禮這日,好像還要家中長輩親自加冠,取表字。
淮策的家人……還在嗎?
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淮策的家人。
……
魚肉里放了很多剁碎的辣子,辣子浸到魚肉里。
唐昭昭正想著心事,不經意間,吃了一口辣子,舌頭瞬間發麻,連嘴巴都開始麻起來。
她連忙拿起自己的茶盞。
茶盞中的茶方才都被自己喝空了。
唐昭昭越急越辣,甚至忘了手邊的湯也能解辣。
淮策注意力一直放在唐昭昭身上,瞧見她難受的模樣。
下意識將自己手邊的茶盞遞給唐昭昭:「我沒用過。」
唐昭昭眼睛一亮,拿起茶盞,噸噸喝起來。
淮策此舉,惹得唐燁不由多看了他幾眼。
好在初一反應快,又將唐燁扯到別的話題中。
***
晚膳用了一個時辰才結束,唐燁同初一相談甚歡,決定再在京城多添幾個鋪子後,幾人離席準備回府。
唐府的馬車同詹府的馬車提前在春喜居門口停著。
唐昭昭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看著淮策的身影。
險些喊出「國師」兩個字。
好在她理智尚在,及時止住了。
到嘴的名字改成了今夜淮策的假名字:「詹子離!」
聽到唐昭昭的聲音,淮策同初一一起停下腳步,回頭看唐昭昭。
唐昭昭春喜居門口,眼眸中帶著狡黠地笑:
「我來京城還不到一年光景,對京城不熟悉,不知道詹公子有沒有時間,帶我熟悉一下京城呀?」
淮策沉默了一瞬。
唐昭昭這是何意?
若是唐昭昭沒有將他的身份識破的話。
她這是……又瞧上詹子離了?
淮策突然有一瞬間的吃味。
唐昭昭是見一個,心悅一個嗎?
*
初一站在淮策身邊,沒敢開口。
雖說淮策讓他今日全權主導,但這隻指的是絲綢一事。
初一可沒有這般大的膽子,私自插手淮策同唐昭昭的事。
唐昭昭又道:「明日你有空嗎?明日不行,後日也可以的,後日不行,再往後推遲幾天,也是可以的。」
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淮策。
淮策抬眸盯著唐昭昭看了一瞬,溫聲答道:「三日後,可以嗎?」
唐昭昭忽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有些懊惱道:「哎呀,我突然忘了,這幾日我要練習蹴鞠,三日後可能不行哎。」
淮策:「……」
淮策突然有一種他被戲弄的錯覺。
他抬眸去看唐昭昭。
後者眼神單純水潤,有些不好意思道:「等我比完蹴鞠大賽,十日後,你再帶我逛京城,行嗎?」
理智告訴淮策,不可以。
多接觸唐昭昭一分,他身份被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淮策沉吟片刻:「可以。」
唐昭昭唇角笑容方放大:「那我們十日後在春喜居門口見面啦!」
……
兩輛馬車背道而馳。
淮策早在用詹子離這個身份的時候,就已經提前在京城買了一套宅子,當做詹家府邸。
上了馬車,淮策便卸下了一整晚的偽裝,坐在馬車上,冷著臉,一言不發。
初一坐在馬車邊角,垂著頭同淮策匯報其他事情。
說了半響,沒等到淮策的回應。
初一這才抬起頭,看向淮策。
淮策正在發呆。
初一鼓起勇氣,喊了淮策一聲:「主子?」
淮策沒應。
過了一會兒,他才幽幽開口:
「唐昭昭,是不是心悅詹子離?」
晚安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