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陷入愛情的男人果真瘋狂
2024-09-28 03:38:40
作者: 溫北魚
第47章 陷入愛情的男人果真瘋狂
噴了一口酒,是何意?
不知為何,淮策莫名認為,唐昭昭並不是因為聽到傳聞中的那句「他心儀她」而高興到噴酒的。
相反,她的這個行為,應該代表了她並不是很喜悅的心情。
淮策沒有察覺,將疑惑問了出來。
十五以為淮策在問他,努力回憶他臨行前看到的那一幕,自己唐昭昭的神態表情,猜測道:「唐姑娘看起來很震驚,她似乎不相信您心悅她這件事情,是真的。」
淮策思緒被十五話語中的唐昭昭打亂。
他眉頭一皺,冷聲開口:「坊間謠傳,本就是假的。」
十五:「……」
騙鬼呢。
不是真的,您詢問唐姑娘的反應做什麼?
一道冷若冰霜的視線,瞬間落在十五身上。
十五後背一僵,連忙恭敬回答:「是,主子說的對。」
十五話語中的敷衍太明顯,淮策心情變差了。
心情差,他看十五就不順眼。
淮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幽深如寒潭的眸子瞥向十五,淡聲問道:「此事同你有沒有干係?」
淡漠的聲音帶著極重的壓迫感。
十五冷汗頓時冒出。
他連忙垂頭:「主子明鑑,屬下願以性命做擔保,此事同屬下沒有半分干係!」
淮策又換了個方式問。
仍舊是那個冷淡、漫不經心的調調:「你確定,沒將壽宴一事,同他人道?」
十五眼皮驟然抬起,額頭頓時冒出幾道紋。
他嘴唇動了動,跪在那裡,慌了一下。
他……不能確定。
從長公主府出來以後,十五便抽了幾個機會,將淮策為了唐昭昭,不惜放棄自己維護已久的優雅舉止和君子風姿去翻窗一事,告訴了排行在自己前面那幾個暗衛哥們兒們。
他們十五個人,雖然對外寡言少語,嘴巴嚴實的像銅牆鐵壁,能一招解決的事兒就絕不多逼逼一句,一身黑衣來無影去無蹤,神秘莫測。
但對內,就是個嗩吶。
所以當天晚上,剩下十四個暗衛就知曉淮策心悅唐昭昭一事了。
十五的沉默給了淮策答案。
淮策冷冷發出一聲輕笑,收回視線,「自行去初一那裡領罰。」
淮策一共有十五個精英暗衛。
從初一排到十五。
初一是十五個暗衛的領頭,武功最高。
十五是暗衛中的老么,人最機靈。
受罰是意料當中的事情,他犯了錯,理應受罰。
只不過他還是第一次因為私底下議論主子的事情,要去初一那裡領罰。
先前淮策對他們這些行徑,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今日他比較倒霉,正巧撞到淮策霉頭上了。
十五沒有任何怨言,規矩就是如此。
他痛快接受了,回道:「是。」
注入內力的十鞭而已。
他以前因為犯了大錯,足足挨了三十鞭。
若不是淮策最後留情,他早就一命嗚呼了。
十鞭比三十鞭好太多,頂多幾日不能下床。
十五剛準備起身去找初一領罰,想到自己要臥床幾日,又跪了回去。
「主子,唐姑娘那邊……」
他最起碼有三日不能在暗中保護唐昭昭,需要找個人去替補他的位置嗎?
淮策拿起手邊的玉盞,低聲道:「本座自有定奪。」
***
潑墨般的蒼穹之中,掛著一輪彎月,月明星稀。
晉王府守衛森嚴,卻沒有一個護衛察覺到,王府中,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道白色身影,此刻正端坐在房頂的黛瓦上。
唐昭昭房頂的黛瓦上。
身影的主人坐在房頂上吹了會兒冷風,無比清醒他此刻做了件什麼蠢事。
十五走後,淮策讓十四前來晉王府,作為替補,保護唐昭昭三日。
畢竟近來流言蜚語多,他雖已經做好萬千防護,保不齊會出現什麼岔子。
且他至今還未解開為何聽不到唐昭昭心聲之謎。
唐昭昭還得活著。
打算的挺好。
不知哪裡出了岔子,十四還沒交接完手中的事過來,他先來了。
淮策至今都沒有明白,他為什麼此刻會坐在晉王府的屋頂上。
他面色微沉。
有些不喜自己在沒有經過理性的思考下,便做出如此無聊的舉動。
尤其是,他還跟十五那個憨憨一樣,坐在房頂。
*
淮策下方,隔著一層黛瓦以及幾道房梁的房間裡。
例行同格桑在王府溜達完一圈,已經在浴桶里沐浴了半個時辰的唐昭昭,終於準備從浴桶中起身了。
美人出浴,被帶起來的水花又重新滴落進水中,嘩嘩一片響。
同類似於珍珠落入玉盤的叮咚聲音交織在一起。
一併匯入淮策的耳中。
淮策耳力極好,好到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胳膊抬起時,濺起的水聲。
方才心生悶氣,聽到水聲時,他沒有往深處思索。
直到唐昭昭從浴桶里起身,淮策才猛然意識過來。
她在裡面沐浴!
耳力極好的他,甚至連唐昭昭何時從浴桶中跨出來,走下木梯,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聽覺發散了想像。
漆黑的夜色里,淮策喉結微動。
十四是在這時朝房頂飛奔而來的。
遠遠便看到屋頂上坐著一個人。
他心神一凜,忙加快速。
近了才瞧清楚,房頂上坐著的人是淮策。
十四好奇地喊了淮策一聲:「主子?」
意在詢問他怎麼坐在晉王府的屋頂上。
下一瞬,格桑的嘟囔聲便從下方傳上來:「小姐,您才沐浴完,將衣裳穿好,別著涼了!」
十四僵住了,定定地看著淮策,內心震撼。
他家主子,已經痴迷唐姑娘,到這種地步了嗎?
連沐浴…都不放過。
怪不得能做出跳窗一事。
陷入愛情的男人果真瘋狂。
十五誠不欺他!
淮策腦中嗡嗡響,黑了臉,「滾。」
不知為何被罵,一臉懵逼的十四,馬不停蹄地滾了。
*
唐昭昭披了件外衣,坐在桌前,熟練地將信封拆開,從裡面拿出十張信紙。
幾月未見,唐國富對她的思念之情躍然於紙上。
他慣例抒情後,開始講述家中一些瑣碎的事情。
二丫脾氣越來越大,上次他因為太過思念唐昭昭,去找二丫聊天。
剛巧碰上二丫打架又打輸了,心情抑鬱,不願搭理唐國富。
恰恰那日二丫又吃壞了肚子,腸胃不是很好。
唐國富剛走進馬廄,就被二丫至今還缺著一撮毛的屁股對著臉崩了一個屁。
唐國富差點厥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