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困境

  聞言，李林卻是一笑，眉毛挑了挑，說道：「恭喜九哥重振男人雄風。」

  「什麼嘛，話怎麼能這麼說，這還不是林子老弟你的功勞，要不是你啊，老哥都不知道啥叫男人，今個這叫個爽啊……」洪九嘿嘿笑著說道：「九哥我誰都不服，就服你！這樣兒，養靈液你先給九哥配製一些，改天我派人去接你！」

  「就不麻煩九哥派人來了，配製好了我進城給你送去，路也沒多遠。」李林連忙說道，心裡明白，這養靈液肯定是套住了這幾個人，而且這種東西就算不賣給他們，肯定也有很多人喜歡，如果送到市場肯定會被瘋搶的。

  「那怎麼行。你可是九哥的兄弟，咱就這麼說定了。」洪九扯著大嗓門說道。

  「那好吧……」

  掛斷了電話，李林忍不住又是一笑，這洪九表面粗礦卻是個精明人，但他能一眼看出來，這傢伙絕對是個講義氣的主兒，這樣的人值得交往。

  又配製了十幾瓶養靈液後，天已經黑了，李林在打開抽屜，拿了兩千塊出來，欠人家齊芳的錢也有兩三年了，這錢怎麼也該還了，整理整理衣角，借著月光，李林向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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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麼的，雖然和齊芳早就很熟悉了，但每一次見到齊芳，李林都有些緊張，甚至和齊芳說話時，他都不敢抬頭正視，那種感覺很奇怪。

  「齊芳姐。」

  推開院門，李林走了進去，結果，這時候齊芳已經睡了，燈已經熄了，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李林不打算打擾齊芳休息，準備返回去。

  嘩啦啦……

  他剛走出幾步，屋子裡突然傳來水聲。

  「嗯？沒睡呢？」

  李林又停了下來，躡手躡腳的走了回去，走到門前，門縫裡有一絲光亮，她一襲長發肆意的披在肩上，幽暗的月光下，露出朦朧，虛幻，還有那動人的曲線，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痴狂。

  「這……」

  李林屏住呼吸，努力的挪開眼睛，也許是因為男人的劣根性，挪了半天她也沒挪開，就那樣欣賞著上天的傑作，她可以用完美來形容，特別是身體散發出來的香味，讓李林迷離。

  屋子裡，齊芳撩起秀髮，修長的手掌在身上來回遊走，動作很緩，卻撩人萬分……

  呼呼呼……

  李林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著齊芳的縴手在胸前划過，這時，他尷尬的發現，自己竟然無恥的有了感覺。

  「好舒服。」

  屋子裡，齊芳沖洗著秀髮，清洗著身上的泡沫，完全沒發現門外有一雙眼睛靜靜的看著她。

  「不好，快躲起來。」齊芳突然往外走，李林嚇了一跳，嗖的一聲便向院牆另一邊翻了過去，彎下身子躲在了牆後邊。

  嘩……

  門一開，一盆帶著肥皂香味的水直接潑進了園子，恰好給李林澆了個落湯雞，忽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園子裡突然冒出個人，給齊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連忙用水盆遮住小腹下邊那道溝壑，單手環著胸前，美眸豎起。

  「齊芳姐，是我，你這水潑的……」用胳膊擦了擦臉上的肥皂沫，李林一臉的尷尬。

  齊芳愣了一下，一看是李林，黑夜下，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林子。怎麼是你？」

  「那個，我我……」李林直結巴嘴，這下是跳進黃浦江也洗不清了，暗道一聲倒霉。

  被李林盯著，齊芳才反應過來，這時自己還什麼都沒穿，趕忙轉身，砰地一聲便將房門關上，「林子，你怎麼深更半夜的來了，等我穿衣服……」門板後邊兒，齊芳放下水盆，修長的雙手捂著臉蛋，那模樣兒簡直讓人心動……

  「不是。齊芳姐。你別誤會，我是來給你送錢的……」這時李林已經在園子裡跳了出來，乾乾巴巴的解釋著，他想逃走，可要是這麼逃走了，這事兒就更說不清楚了。

  「別在外邊站著了，進來吧，門沒關。」白熾燈打開，屋子裡亮了起來，齊芳說了一聲。

  「齊芳姐。我……」

  在門外組織了半天語言，但一看到齊芳，李林啥都說不出來，好像一個做錯了事兒的孩子，這下他不敢和齊芳對視了，仿佛對面坐著的是一個法官，而自己就是那個偷窺的賊……

  「我什麼我，看臉上都是水，趕緊擦擦。」

  齊芳沒好氣的白了李林一眼，芳心也是撲通撲通直跳，她拿起手巾給李林擦了擦臉，說道：「來了多久了？」

  「沒一會兒。」李林低著頭，不敢抬頭。

  「都看到了？」見李林的模樣，齊芳又是氣又想笑。

  「就一點點……」

  「只有一點點？」

  「多那麼一點兒……」李林的臉都變了形，急忙解釋道：「齊芳姐，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個，我是來給你送錢的，最近我賺了一些錢，尋思著今天給你送來，可又來了人，晚上來了又趕上這事兒，那個，我真不是故意的……」

  「別解釋了。反正也被你看光了，你這個臭小子真是個禍害精。」齊芳嗔怪的白了李林一眼，說道：「聽趙大娘說你賺了不少錢，怎麼回事兒？和我說說。」

  見齊芳不生氣，李林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至於賺錢的事兒他也是避重就輕，衛中華的事兒簡單的說了一下，關於傳承那事他不打算和任何人說，其實，他和齊芳說了已經不少了，因為，他從來就沒把齊芳當成外人。

  「從來沒聽說你懂醫術，不過，確實挺厲害的，這錢你先拿著，正是用錢的時候，我現在也不缺錢。」齊芳輕輕的笑了笑，說道：「走吧。陪我出去走走，本來想睡覺的，讓你攪合了。」說完，她還不忘又嗔怪的白了李林一眼。

  雖然是白了一眼，看在李林眼裡，那種感覺太美了，仿佛山上的桃花都開了，換做別人，想讓齊芳白一眼恐怕也挺難的吧？

  朦朧的月色下。

  彩雲山半山腰上，兩人抱膝並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微風拂過，秀髮飄飛，摔打在李林的臉上，淡淡的清香味讓李林沉醉……

  「林子。我要結婚了。」

  這時，齊芳突然打破了沉寂，一句話讓李林的心猛地提了起來，飄飄的心啪塔一下摔在了地上。

  「我不同意！」李林不假思索的就說了一句。

  李林的反應讓齊芳一愣，苦澀的一笑，她怎麼能不知道李林的心思，「不同意又能怎麼樣啊，我也不想嫁給他，可又有什麼辦法？」

  兩年前，齊芳一家突臨變故，齊國軍和王翠芳兩人做生意賠本，因欠債數額太多入獄，這時同窗葛金飛找上了門，說的也很直白，只要答應嫁給他，他便出手搭救二老，齊芳雖不願意，但迫於無奈也只能答應下來，這婚期她也是一拖再拖，直到兩天前葛家人下了最後通牒，如果齊芳還不同意，那就讓二老在監獄裡過完餘生，平日就很孝順的姑娘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父母在監獄裡過完餘生，沒辦法也只能答應了。

  齊芳說著說著，兩行清淚便順著臉頰落了下來，側著頭依靠在了李林的肩膀上，一想到要嫁給其貌不揚，還有些猥瑣的葛金飛，她甚至不敢想接下來的生活，但又能有什麼辦法？足足三百萬的欠款，別說去賺到就是想她都不敢……

  「我一定想辦法賺到三百萬，把大伯大娘救出來！」李林咬了咬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手臂環住齊芳的香肩，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算了算手頭的錢，算上衛中華欠的五十萬還不到一百萬，這根本不夠，如果養靈液多賣出去一些，湊合湊合差不多有二百多萬也是不夠，找衛中華幾個人去借錢，這樣的事李林並不打算去做，那樣的話不免會被人小瞧了，當然了，實在不行也點去借，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齊芳跳進火坑！

  「林子。謝謝你。這麼多錢怎麼可能弄得到，再說，我怎麼能用你的錢……」齊芳強顏歡笑道：「葛金飛人品雖然差了點，但對我也可以，也許以後我能過上好日子也說不定呢……」

  「我會有辦法的！」

  李林暗暗攥了攥拳頭，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兩人在半山腰上坐了許久，話題一直很沉重，回到家後，李林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了，滿腦子都是弄錢的事兒，而且，他隱隱的覺得，這事兒不是簡簡單單三百萬就能解決的，葛金飛的爹在鎮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企業家，肯定不允許悔婚這種事發生在自家身上，那是很丟人的事兒，會給留下笑柄。而且，這三百萬已經用了兩年，不說本金，利息估計也是不小的數目！

  想來想去也只能靠著看病賺錢，賣一些養靈夜才行，玄聖心經沒能突破到第二階段，現在他根本沒辦法配製更優質的東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