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都剝光

  果不其然，這一把梁大山輸得更慘。

  「兩塊一角六！看你是我哥份上，就收兩塊錢算了。」梁大榜自動自覺地把手伸到梁大山面前，拿了兩塊錢，往自個褲兜里塞。

  梁大山按住梁大榜的手，到了唐小茶說的出手的時候了。「老七，我怎麼把把輸？你不是出老千吧？」

  「切，千你個大頭鬼！輸不起大不了不打了。」梁大榜起身把牌一推，轉身要走。他在牌場混這些年，時常會遭到一些輸紅了眼，但理智清晰的人質問，他正好藉口離場。

  反正這一會兒的功夫，贏了六十多塊錢，相當於他在開荒班磨三個月洋工了。

  可惜的是，他還沒走出門檻，就被兩把寒光凜凜的殺豬刀給逼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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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你這是做什麼？刀劍無眼啊，嫂子，有什麼話好好說。」

  梁大榜一邊說著好話一邊往後退，直到被趙香逼到了牆腳。

  「梁大榜，本事不小啊，出千出到老娘的男人頭上來了！」

  趙香這娘們雖然潑，但她都沒進屋，怎麼可能曉得他出老千呢？梁大榜對自個的千術十分之信，自從他跟個搞雜耍的學了這門技藝之後，在東陽混了十好幾年，都沒人當場看穿過。

  「趙香，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出老千了？抓賊拿髒，捉姦拿雙。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梁大榜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但今天卻唬不住趙香，「哼，梁大榜，我是不是亂說你心裡頭有數。」

  說著，她轉頭對山豬說道，「山豬，事是在你家發生的，而且剛才你也沒上場。所以，就請你當個公證人，數下桌子上的牌數。」

  山豬還在發懵，趙香又說道：「給老娘快點，要不然，在你家鬧出人命，你也脫不了干係。」

  同時，梁大榜朝他吼，「山豬，叫你數你就數。趙香，要是桌子上的牌不多不少，你可得給我個說法。」

  趙香冷冷一笑，「哼，不光可以給你個說法，給條命給你也成。」

  這頭，山豬一個個地扒拉著谷牌數起來，在場的人個個神經緊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手。

  「三十一，三十二……」短暫的停頓過後，眾人異口同聲地喊出了「三十三」。

  「好你個梁大榜，真的出千騙大家的錢！」趙香擔心梁大榜狗急跳牆，把手上的刀緊了緊。反正她按唐小茶說的，把刀鋒在石頭上砍鈍了，頂多割出點傷口，出不了人命。

  山豬攔住要揍人的田大山，拿著多出的那個牌，伸到他田大榜面前，「大榜，你給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梁大榜當然是在第一時間內抵賴，「你問我，我問誰？你們為啥就斷定多的牌是我放進去的？說不定是梁大山為了誣陷放的呢？」

  這……山豬瞬間蒙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梁大山輸了那麼多錢，他婆娘又在關鍵時刻扛著刀來了，進門就咬定梁大榜出千……

  山豬頓時覺得腦子太不好用了，他這個瞧瞧，那個瞅瞅，一臉茫然，「你說是他，他說是你，反正現在桌面上有多出的牌了。咱得想個有效的辦法。」

  趙香不耐煩地朝他刀一揮，「還能怎麼辦？搜身啊！剛才上桌打牌的，只有他們兩個。為了公平起見，就從他們搜著走。」

  山豬想了想，覺得方法可行，「嗯，我同意。」

  兩位當事人也同意，都把身上的袋袋兜兜翻過來，什麼都沒有。

  「既然沒藏在衣兜里，那就只能脫了衣服搜了。」

  見趙香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弄個明白，山豬將房門關上，還上了木栓，用來防範有人逃跑。他剛才問過趙香了，人家婦女同志說不用迴避，那就讓她在現場呆著吧，省得到時候她又有話說。

  繼梁大山剝得只剩條褲衩子之後，梁大榜也把衣服一件件扒了，露出乾乾巴巴的骨架子來。

  「趙香，你不是講老子出千嗎？搜到了什麼？」梁大榜得瑟的叫囂道，順手去提旁邊的衣服，「老子還沒吃飯呢，沒空陪你們發神經。」

  「慢著！」趙香在山豬耳邊嘀咕了幾句，拉開門閃身出來。

  「趙嬸子，沒搜到？」在外面等候多時的唐小茶問道，趙香皺著眉，搖了搖頭，「脫得只剩下一條老底了，而且，我也看過，他那襠里輕飄飄的，不像藏有東西的樣子。」

  說話間，門又被從里打開了，這次出來的是山豬，「阿香，他把老底也脫下來了，除了一股子尿騷味，真的啥都沒有。不會是你們家大山乾的吧？」

  「山豬，你到底幾個意思？身也搜了，還扣著門，信不信老子一刀就給你劈了！」

  梁大榜在裡頭大喊大叫。畢竟是左鄰右里，鬧到這樣確實不大好看，山豬只得陪著笑臉將門打開，「老七，不好意思了哈，下次再來打牌。」

  梁大榜穿好衣服，慢悠悠地跨過門檻，小人得志的目光從趙香身上移到了唐小茶身上，然後從鼻腔里哼了兩聲，「怪不得嫂子搞出這麼大動靜，原來是聽了老唐家二傻子的話，有意思，真有意思！」

  唐小茶杏眸一閃，瞬間伸出腳一勾，就把正想跑路的梁大榜給勾翻在地了。

  梁大榜叉八仰落地時，大家聽到了一聲清脆的撞擊聲。趙香首先反應過來，騎在梁大榜身上的同時，刀也架回了他脖子上。

  見山豬過來解衣服，梁大榜趕緊將長袖襯衣死死護住。山豬解不開，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出老力一扯，扣子一顆顆的飛出老遠。

  山豬一把扯過襯衣里子，反了過來。看得眾人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