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巡察使帶隊
2024-09-24 02:19:48
作者: 老實人余某
「好哇,兩個打一個是吧。」
阮星竹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意,手中的水槍原本雙持,此刻卻輕巧地轉為單手掌控。
她另一隻手也迅速加入戰鬥,向兩人潑灑著清涼的池水。
母女二人齊心協力,但奈何水裡阻力太大。
經過一番激烈的潑水大戰,她們的體力逐漸消耗殆盡,反過來被阮星竹打得抱頭鼠竄。
沒辦法,這年頭,不管火槍水槍,只要有槍,那就是無敵的。
而且最氣人的是,滋水槍一點不消耗體力。
阮星竹一邊雙管齊下攻擊親姐和親外甥女,一邊滿臉嘚瑟:「就這?不收徒,收坐騎!」
「嗚嗚嗚...粑粑救命。」
林萌萌抱著小腦袋,小短腿在水中瘋狂地划動,試圖遠離滋水槍的攻擊範圍。
「老公!」阮勝蘭亦被滋得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林宇軒本來在水裡觀望,看著三人玩鬧,嘴角掛著姨母笑。
可當聽到老婆和女兒的呼喚,他立馬加入了戰鬥。
「來了來了。」
林宇軒橫擋在阮勝蘭和小丫頭身前,如同一尊門神,幫助她們進行火力反擊。
阮星竹渾然不在意,滋水槍在她手,優勢在她!
然而,對拼了一會,她發現有點不對勁了。
林宇軒手裡確實沒槍,但他喵的手上跟裝了電動馬達似的,那手臂掄起來,大風車都沒他快!
最讓阮星竹繃不住的是,林宇軒潑過來的水柱,衝擊力十足,砸在身上,那酸爽簡直了。
阮星竹放下滋水槍,舉手投降:「別打了,我認輸!我認輸!」
「好誒!邪惡的小姨終於被打敗了,粑粑麻麻,窩們真厲害!」
林宇軒和阮勝蘭目光交錯,皆能看到對方眼中的笑意。
一家人其樂融融,歡聲笑語,共享這難得的歡樂時光,夫復何求呢?
阮星竹撇了撇嘴,不服氣道:「你們群毆我一個,不公平!我要求公正,我要單挑,先從萌萌開始!」
「嗯?」阮勝蘭斜睨了她一眼,淡淡道:「老公。」
「在。」
「上!」
「好嘞。」
霎時間,如炮彈般恐怖的巨大水球,再次排山倒海襲來。
阮星竹:┗( T﹏T)┛
天地間,一道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悠揚而起,那是獨屬於林萌萌的歡樂。
......
上京市懸劍總部,九大巡察使齊聚一廳。
刀巡察使沉著臉說道:「到底怎麼回事?這群降頭師吃錯藥了麼,膽子竟然這麼肥,敢在這種節骨眼上,傾巢而出,潛入江南省。」
敲了敲桌子,金巡察使眉頭緊鎖,搖頭道:「不單單是江南省,其他各省也陸續發現了降頭師的蹤跡。江南省只不過是最先發現,也是降頭師足跡最多的地方。」
火巡察使亦如他的代號一樣,脾氣火爆,他怒聲道:「論劍大會在即,這群東南亞降頭師還敢如此不開眼,真當我們懸劍提不動刀了是吧。」
土巡察使面無表情道:「我早說過,降頭師聯盟就是個異端,放任不管,遲早生變。」
劍巡察使微微眯起雙眼:「論劍大會不容有失,大會期間各地防禦薄弱,容易被那些降頭師有機可乘,我的建議是,儘早把他們找出來剷除掉!」
「附議,正好也能殺雞儆猴,讓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看看咱們懸劍的實力。」
說話的水巡察使,乃是一名身穿水藍色衣衫的長髮女子,三十歲出頭的年紀。
曾與劍無心是戀人,但最後因為某些觀念不合分手。
因此平日裡這位水巡察使沒少給劍無心挑刺,其他人看在眼裡也知道是咋回事兒,紛紛緘口不言。
但這一次,水巡察使居然破天荒地贊同了劍無心的做法,倒是兩人分手後破天荒的頭一回。
光巡察使面容沉凝,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無心的意見來辦,我們九大巡察使,每人帶隊負責一塊區域,三天之內,把那些跳樑小丑全部抓出來解決掉。」
劍無心點了點頭:「如此甚好,那我還是跟以前一樣,負責江南省以及西江省的事宜吧。」
「我負責齊魯省和冀州省。」
「我南下管理粵桂地區和瓊州吧。」
「......」
很快,所有地區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無一遺漏。
九大巡察使眼眸中寒光閃爍,身形瞬間化作九道璀璨的流光,消失在了上京市的夜幕之中。
......
江南省,廣陵市,雲天娛樂城。
三階降頭師德翁左擁右抱,正沉浸在一片聲色犬馬之中,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使命。
賭桌前,人聲鼎沸,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德翁身上。
「大!大!這把絕對是大!」
德翁的聲音在賭場內迴蕩,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那些賭紅了眼的賭徒們,紛紛跟隨他的指示,毫不猶豫地把手中的籌碼推向了「大」的區域。
至於這些人為何會這般信任德翁,原因也很簡單。
德翁自踏入這賭場以來,短短三小時之內,他參與的賭局無一敗績。
一塊價值百元的籌碼,到如今已經增長到了一千多萬,就連娛樂城的總經理都被驚動了。
「德翁大人,你不能再這麼玩下去了!這裡是華夏,太過張揚很容易出事的!」
旁邊一名青年小聲在德翁耳邊說道。
德翁瞬間怒了,冷然道:「一個剛踏入二階的螻蟻,也敢對我指手畫腳?」
青年心頭一顫,趕忙低下頭去,聲音愈發恭敬。
「不敢,只是提醒德翁大人,莫要忘記了漢都亞盟主的囑託。
我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找出殺害巴松神子的兇手。」
德翁冷峻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絲寒霜般的冷笑:「隨我來。」
青年一怔,但礙於德翁的輩分和實力,還是順從地跟隨了上去。
兩人來到洗手間,在確定此處無人後,德翁猛地轉過身來,一掌朝著青年的胸口擊去。
青年實力也不算弱小,可他被德翁這一掌鎖定,卻壓根沒有任何躲避的餘地。
他整個人頓時倒飛而出,重重地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一下子將瓷磚都砸得碎裂,脫落了下來。
「你若是想死,大可以自己行動,看看能不能在懸劍的監控下,活著找出殺死巴松的兇手!」
青年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在牆上。
他臉色慘白,嘴唇顫抖,幾乎無法拼湊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我...我明...白了...德翁...大人....快...放手...吧!」
德翁冷哼一聲,這才手掌輕輕一松,將青年給放了下來。
青年如釋重負,踉蹌幾步,方才站穩身形。
他大口喘息著,根本不敢再抬頭直視這位德翁大人。
兩人重新回到賭場大廳,卻意外地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德翁臉色一沉,身為降頭師聯盟的老牌成員,他自然能夠辨別出來。
那些剛剛踏入大廳的幾人,並非普通警察那般簡單,而是真正的懸劍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