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下次我會戴套
2024-09-24 00:25:40
作者: 塗靡
霍世宴脫去外套,他那健碩的肌肉在衣衫下若隱若現,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充滿力量與美感的完美結合。
白諾顏表情難看,「你都濕透了,你快去洗個熱水澡吧,時小姐在房裡一天了,餓不著,奶奶都讓何媽送飯了。」
「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霍世宴轉身就往南廂房走了,一點面子都沒給白諾顏,這讓白諾顏覺得很氣憤,直接把浴巾扔在了地上。
霍老太上前,「白小姐,小不忍則亂大謀。」
所有人都知道,霍世宴和白家聯姻是迫不得已的選擇,對白諾顏沒有男女之情,既然接受了商業聯姻,就要能忍受這方面屈辱。
霍世宴敢這麼肆無忌憚,賭的就是白家根本不會單方面取消訂婚宴,白滄明眼中的利益,比白諾顏更加重要。
他給白諾顏三分薄面,完全是因為他欠她一條命。
命他可以還,愛他給不了,從始至終他都說得很明白。
南廂房
時曼不舒服地睡了一天,東西也沒吃,心情低谷,情緒難以自控。
房門被推開,屋裡漆黑一片。
霍世宴眉頭緊蹙,知道她是在生氣,昨夜是他太衝動了。
啪
屋子裡的燈光升起,瞬間亮堂。
時曼被燈光晃醒,睜開眼睛就看到霍世宴一臉柔情的看著自己,連忙背身而去,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身體的疼痛,讓她連走路都難受。
她知道第一次會疼,沒想到會這麼疼,她已經不是十幾歲了少女,沒了第一次不會要死要活。
但無法原諒,只想快點逃離他身邊。
「一天沒吃東西?」
他冷聲詢問,看著時曼心裡複雜。
時曼沒搭理。
霍世宴煩躁地拿出煙盒,叼了一根咬在嘴裡,滑動打火機點燃,眉眼深邃,表情冷厲,就那樣坐在床沿盯著時曼看了好久。
「時曼,聽話,起來吃飯。」
他足夠耐心地等待著時曼能夠和他說話。
然而,一根煙,兩根,三根,他抽了很多根,滿屋子都是滾濃的煙味,刺鼻難聞。
「絕食是嗎?」
霍世宴的眸子變動陰鷙,又是一根煙被點燃,「你想怎麼樣?才肯吃飯?」他開始妥協。
這丫頭倔得很,這麼多次他都沒有強要了她,就是怕她會倔。
不管霍世宴說什麼,時曼都愛答不理,當他不存在,只是閉著眼睛,眼角不停地往外淌眼淚。
霍世宴心仿佛被人揪了起來,呼吸都在顫抖。
「時曼,你一頓不吃,我就立馬讓療養院的人,少給何女士輸一袋營養液,你最好考慮清楚。」
他的臉色鐵青,顯然已經達到了忍耐的極限,緊握的雙拳透露出他內心的怒火。
時曼睜開了眼睛,「你真卑鄙。」
她的眼底除了恨意再無其他。
他們之間一旦邁上了這一步,註定滿地荊棘,遍體鱗傷。
「就當我卑鄙好了,起來吃飯。」
霍世宴用時媽來威脅時曼就範,時曼就只能就範。
媽媽是她最大的軟肋骨。
「霍世宴,你真讓人噁心。」
時曼坐起身,掀開被子就下地,一站起來就低血糖,整個人就往後仰。
霍世宴皺眉,幾把撈起她,「明知道有低血糖,還不吃飯,找死是嗎?如果你死了,你的母親,和你父親,一個都別想活,你大可一試。」
他的語言沒有任何溫度,時曼崩潰大哭,「你說過你不會碰我,現在你想要的已經得到了,你還想怎麼樣?」
桌上的飯菜還熱著,他親自一口一口地強迫性地餵給時曼。
「男人在床上的話,別信,我說的也別信。」
時曼不張嘴,每一口都是霍世宴強制性餵的。
「鬧脾氣可以,但要有限度,你是我的女人已經是事實。」
他的頭髮已經半干不再滴水,身上的襯衫依舊濕潤,依舊耐心地給時曼餵飯,直到時曼吃不下。
「飽了。」
時曼撇過頭。
霍世宴沒嫌棄地將她剩下的飯菜都吃了。
時曼小時候也經常剩飯,吃不完就會被時父罵不珍惜糧食,那時她七歲,他十二歲,是他去時家的第一年,為了能在時家生存下去,他第一次吃時曼剩下的飯,後來卻成了習慣。
「還疼嗎?」
他柔情地看著時曼。
「不疼。」
時曼起身,「我困了。」
她才走兩步,霍世宴就看出她的不適。
昨晚他確實粗魯了,弄疼了她,只怪她過分美好,一沾上就無法自拔,一時之間縱慾過度,要了她好幾次。
「我給你塗藥。」
他起身抱起時曼就往浴室走。
「不要碰我。」
時曼眼淚又一次稀里嘩啦地往下流,雖然二十五歲了,但是第一次是被人強要走的,怎麼都會委屈。
「好,我不碰你,你記得塗藥,乖點聽話。」
說著就從褲兜里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拿出戒指,和一條項鍊掛在她布滿吻痕的脖子上。
「時曼,等我一年,我不會個她結婚。」
時曼看了一眼戒指神色毫無波瀾,「給我買藥,會懷孕。」
霍世宴皺眉,「下次我會戴套。」
「給我買藥。」
她絕對不會,也不可能讓自己懷上他的孩子,她和他絕無可能。
「時曼你在挑戰我對你所有的耐心,放心懷不上,我絕嗣。」
他確實有病,在這方面只對時曼有感覺,之前在外國這麼多年從未有過燥熱的感覺,他一度以為自己不行,直到遇到她。
「除非把你絕精檢查單給我,否則萬事皆有可能。」
霍世宴皺眉,「你非要如此嗎?如果懷了,就生下來,吃藥對身體不好。」
他怎麼都不願給時曼買藥,時曼很氣憤,「生下來?」然後笑了,「生下來跟你一樣當私生子嗎?霍世宴你真自私。」
這句私生子,滾燙地烙在霍世宴的心胸上。
沒有繼續說話,神態壓抑,有些憂傷。
「不會有那麼一天。」
他的眼神中瀰漫著怒氣,胸口明顯地起伏著,顯然在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絕對不會。」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憤怒,讓人感到畏懼而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