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傅總,楚喬有個孩子
2024-09-24 00:25:03
作者: 塗靡
看著霍世宴被辣得皺眉。
時曼就覺得快樂了。
「看來霍總不太能吃辣。」
時曼搖了搖頭,「沒關係,我哥適應能力強,這點辣沒關係。」說著又給他夾了一塊火爆肥腸。
「哥這個也好吃。」
面帶微笑,不容拒絕那種。
傅之餘更是在一邊為時曼剝起了香辣蝦,時曼不喜歡剝蝦殼,他也知道。
霍世宴看著時曼,嘴角上揚,「噢我嘗嘗。」
不管時曼夾什麼給他,霍世宴都吃了,儘管表情嚴肅。
時曼全程報復,見他面不改色的模樣,又給他夾了一塊涼拌鯽魚,「哥,快嘗嘗。」
這次的涼拌鯽魚辛辣刺激不同之前的幾道菜,這種辣度刺激著舌尖發疼,伴隨著花椒的麻,難忍的放下了筷子。
黑著臉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水。
傅之餘見狀斟了一杯酒遞給他,「霍總來一杯?」
說著就仰頭先吞了一杯白酒,辛辣喇嗓子。
傅之餘都喝了,霍世宴不喝自是不符合禮節,只能一飲而盡。
瞬間口腔的灼燒感和疼痛感讓他猛烈地咳了兩聲,表情不太好。
時曼看得出他不太好的樣子,也就沒在繼續報復他。
「這酒多少度?」
她先生詢問。
傅之餘又給自己斟了一杯,不忘給霍世宴也斟了一杯。
「純正的糧食烤酒52度,絕對不會過後頭痛的。」
時曼給自己皺眉,「52度?」這度數都能溫水煮青蛙了。
很少喝白酒的時曼淺嘗了一口,小臉都皺在了一塊。
「好辣。」
尤其是配著這些菜,這簡直能把人辣飛。
「霍總,干。」
傅之餘連續敬了三杯,霍世宴就吞了三杯。
第四杯時,時曼看不下去了,這樣喝下去不行,一杯二兩,這三杯下腹就是半斤了。
「別喝了,吃飯,你還有你,都給我吃飯,燒胃不知道嗎?」
時曼起身將他兩杯里的酒通通給潑了,表情嚴肅。
「你喝了酒,一會兒怎麼開車?」
她數落著傅之餘。
「黑岩會過來,不用擔心。」
傅之餘的臉上略帶緋紅,已然上臉。
霍世宴的面色不太好,有些略白。
一頓飯吃的槍林彈雨的,火藥味十足。
傅之餘好像也在故意針對霍世宴。
霍世宴出奇地沒有反駁,全程沉默寡言。
飯後
羅陽等在了店外,和另一個男人並排而站。
霍世宴直接上了車,連招呼都沒打。
傅之餘看著時曼,「需要我送你嗎?」
時曼回頭看著羅陽,擺手「不用了,羅陽來了,你回去注意安全,喝點牛奶,能解酒。」
「好。」
他輕聲回應,然後坐上了車。
時曼也轉身上了車,羅陽的車在前面,率先沖了出去。
黑岩這才上了車,「傅總,楚喬兩年前生了個孩子,孩子身體不好,常年住院,楚喬這些年就經常出沒在一些高檔夜場,為了孩子籌錢治病。」
傅之餘單手抻在車窗上,眉眼的笑容逐漸消失,越發變得寒冷。
「去楚喬在的會場。」
他希望楚喬沒有在挑戰他對她最後的柔情。
「是。」
夜色溫柔如水,城市的燈火輝煌,銀河的星光燦爛,夜空中的月亮如銀盤般照耀著城市的紫醉金迷。
羅陽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霍世宴的面色不太對,擔憂。
「先生,需要去醫院嗎?」
霍世宴從上車就一言不發地閉著眼睛。
時曼更是沒敢看他一眼,怕他記仇,這才側身看著他,發現他額頭密密麻麻全是細汗,嘴唇略白。
這才察覺到他不對勁。
「你怎麼了?」
霍世宴睜開眼睛,「還死不了。」
「是胃疼?」時曼詢問,作為一個醫生,體恤病人是必備的。
霍世宴沒說話,只是表情越發的隱忍。
羅陽詫異,「先生吃了辣椒?」
時曼點頭,「怎麼了嗎?」
羅陽直接掉頭往醫院跑,「時小姐你怎麼能讓先生吃辣?他胃穿孔過,你這是要先生的命。」
霍世宴隱忍,低沉地告誡羅陽少說電話。
「羅陽!」
羅陽閉嘴,收起了埋怨。
時曼沒不知道他胃不好,「吃不了辣,你不會不吃麼?」
「你給我的,我不能不吃。」
這一刻他看著讓人很心疼,愣是讓時曼有些自責。
「我給你屎,你也吃麼?平時也沒見你這麼聽話過。」
話才落音,他整個人就倒在了她腿上,面色越發難看。
嚇壞了時曼,催促道,「羅陽快點。」
他虛弱的模樣,少了原本自帶的戾氣,隨和了許多。
……
天上人間
黑岩停下了車,「傅總,據消息楚喬246都在這裡坐班,已經是這裡的頭牌。」
傅之餘將車窗滑下,他的眉毛像是兩把鋒利的劍,稜角分明,充滿著男性的硬朗,眉峰部分稍稍上揚,如同山峰一般挺拔,眉眼微眯為他的面容增添了幾分陰冷。
他陰霾的眼底看著天上人間的招牌,吸了一口煙,將菸蒂扔出了窗外,推門而下,步伐堅定而有力,讓人感到一種無比的威嚴,往裡走。
「傅總,你怎麼來了?」
領班眼尖一眼認出了傅之餘,上前親自招呼。
黑岩攔在前面,「讓你這兒的姑娘都過來。」
傅之餘是這裡的老闆,領班自然不敢怠慢:「全部嗎?」
「頭牌花魁。」
傅之餘扔下一句話,就往休息室而去。
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他雖是經營者,卻從不露面,突然出現,讓這裡的所有領導都不敢怠慢。
很快,幾個這裡的花魁被帶到了傅之餘的休息室里,領班特別交代要小心行事。
一共五個花魁,其中就有楚喬,她在這兒的花名叫百合,因為傅之餘最喜歡的花就是百合,因為純潔。
楚喬沒想到要招待的貴賓會是傅之餘,一直低著頭。
傅之餘坐在真皮沙發上,矜貴的並不像能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人,因為他是那麼的高不可攀。
「她留下。」
他的手指,指著最靠邊的楚喬。
領班會意,「百合招待好傅總,其餘的跟我走。」
休息室的燈光昏暗,他陰森的狠厲的眸光暗了暗,「過來。」
他的聲音微涼,卻也是命令。
楚喬咬著牙靠近,不清楚他要幹什麼。
「我再說一次,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