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又去M洲
2024-09-23 20:51:11
作者: 花朝滿月
第505章 又去M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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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落晴的巡演早就結束了,按理說也早就該回來。
但是楚明錦和夏落晴說要在M洲那邊玩一段時間,順便有一個舞蹈交流會,便拖到了現在。
可是現在看來,他們並不是在M洲玩,這個交流會怕是也不存在。
他們在M洲是因為阮淺汐出了事情。
楚輕歌接完電話,在床上坐著,想著阮淺汐的事情。
她在想為什麼阮淺汐出事要瞞著她。
是只瞞著她了,還是把別人都瞞了。
正想著,葉寒之回了房間。
葉寒之輕手輕腳的開了門,走到房間裡邊,見她坐在床邊。走近之後,俯身親了一下她的發頂:「醒了?」
楚輕歌轉動眼神看向了葉寒之:「嗯。」
「怎麼了?」
「我媽剛給我打了電話。」楚輕歌看著他道,「她說阮淺汐醒了,想見我。」
葉寒之看著她,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和以往聽見什麼事情一樣平淡。
但是楚輕歌看出來了,他知道這件事情。
所以.就只有她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瞞著她。
「為什麼不告訴我?」楚輕歌說完又道,「我想聽實話。」
明明是大家一起幹的事情,最後承擔後果的卻只有他一個人。
葉寒之輕輕咽了下喉嚨,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她對面,如實道:「在M洲的那個宅子發現的。發現的時候,她情況不是很好,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沒有告訴你。」
楚輕歌的眼睛很輕地眯了一下。
葉寒之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手,見她沒有躲,握在了手裡:「怕你著急。」
人是在疑似景硯白落腳點找到的。
所以阮淺汐出事很可能和景硯白有關係。
阮淺汐從被送進醫院就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她不醒,很多事情他們也只能靠猜測。
根據其它的落腳點判斷。
葉寒之能猜到一點阮淺汐為什麼會和景硯白有聯繫。
「師出同門」的舞蹈,肯定會有相似的地方。
而阮淺汐能不能醒過來也未知。
能醒過來最好。
如果醒不過來楚輕歌又會把這條命背在自己身上。
他不想讓她總是背負那麼多,所以他們商量了一下便把這件事情瞞了下來。
他是「主謀」。
人是晦曜的人發現的,是晦曜的人送的醫院。
當然最後也會報告給他。
是他知道是阮淺汐之後,告訴的夏落晴和楚明錦。
瞞著楚輕歌的事情也是他的主意。
被發現的後果確實應該他承擔,而別人.比如楚以墨,是他拉來的墊背的。
「是以墨不讓我說的。」葉寒之把墊背的當了擋箭牌。
楚輕歌看著他。
葉寒之和她對視著。那眼神很難讓人不信。
但是楚輕歌就是不信。
她淡聲道:「三爺,你知道嗎?撒謊會罪加一等。」
葉寒之:「.」
說到底,葉寒之也是為了她,她沒有生氣的理由。更何況還是對著他的這張臉。
葉寒之勾了一下她的手指。
楚輕歌回握了一下,然後道:「我媽說,她有事情要和我說。只和我說。」
「要去一趟嗎?」葉寒之心裡輕輕鬆了口氣。
「嗯。」
「明天一早出發,我來安排。」葉寒之道。
「嗯。」楚輕歌說完,又頓了頓道,「她都傷到哪兒了?」
葉寒之捏著她的手:「是被扼住頸部導致的窒息昏迷。現在醒了過來,而且還想找你單獨說話,應該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問題。」
「別的地方呢?」楚輕歌問道。
葉寒之覺得小丫頭還是了解景硯白的手段:「左腿斷了。」
楚輕歌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過了一會兒道:「會影響跳舞嗎?」
葉寒之也不太清楚。
一開始想的只是救她的命。
楚輕歌沒再問。
對於一個專業的舞蹈演員,如果腿出了什麼問題,怕是還不如要了她的命。
楚輕歌一夜沒睡,把研究院需要處理的事情處理了,然後交代了岳故淵一些事情。
翌日一早,葉寒之和楚輕歌飛M洲。
十幾個小時。
楚輕歌在飛機上睡得斷斷續續的。
到了之後,他們直接去了阮淺汐所在了醫院。
夏落晴和楚明錦都在。夏落晴也瘦了不少。
幾人在病房外邊聊了一會兒。
楚輕歌又問了一次:「她的腿會影響以後跳舞嗎?」
「暫時不好說。」夏落晴低落道,「大夫說要看以後的恢復。淺汐的情緒不是很好。自己躺著躺著就掉眼淚。」
楚輕歌沒有說話。
葉寒之握了一下她的手。
「輕歌,她一直說要有話和你說。」夏落晴道,「我讓她和我說,她也不願意。」
楚輕歌握了一下她的手:「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的。」
「嗯。」
幾人聊完,葉寒之陪著楚輕歌去了病房。楚輕歌進了病房,他在門口等著。
阮淺汐似是剛哭完,眼睛很紅,眼眶裡還濕著。
看見楚輕歌的時候,下意識又擦了一下眼淚。
她躺在床上,左腿被固定著。
這麼久了,脖子上被掐出來的淤青還淺淺地能看出來。
人瘦了很多,臉色也很憔悴。
「你來啦?」阮淺汐低聲道。
「嗯。」楚輕歌站在床尾看著她。
「坐吧。」阮淺汐看了一下床邊的板凳。
楚輕歌走到床邊坐下。
阮淺汐看著她,她沒說話,楚輕歌也沒有說話。
病房裡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阮淺汐有氣無力,聲音平平道:「你不問問我的傷嗎?」
楚輕歌面色未動,聲音還是清冷帶著點點疏離:「在外邊問了醫生。」
她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好好養,會好的。」
阮淺汐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很勉強地笑了一下:「如果我的腿壞了。我不知道自己以後還能幹什麼?甚至我也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楚輕歌摩挲著指尖。
阮淺汐又低聲道:「我一直覺得自己是為舞蹈而生的人。也一直認為不跳舞的那一天便是我生命的盡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