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哪怕能給的只是一段婚姻
2024-05-05 04:45:08
作者: 小煉煉
雖然他們兩個人已經都有多次的肌膚之親,可是趙溪然就是不願意承認,在禽獸的身邊還能夠睡的如此安穩。
安慕仁咪了咪眼睛,有些閒散般的伸了伸懶腰,他可真不喜歡這個女人這麼大驚小怪的樣子。
「怎麼?不喜歡我睡在你的身邊?昨天晚上我可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趙溪然猛的蹙了蹙眉,撐著手臂就要從床上跳下去,誰知手臂卻被安慕仁給狠狠擒住了,「再睡一會,昨晚,我可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安慕仁可不會告訴趙溪然,昨晚他一直看著她入睡的模樣,直到快要凌晨才肯睡去。
「我不困。」
「但我困。」安慕仁用力一拉,她整個人就被他給拽入懷抱中,緊緊的摟住,一點空間都不肯給她留。
他的懷抱過於霸道,趙溪然幾乎都要透不過氣來,只能像一條瀕臨死亡的魚一樣使勁的掙扎,可是在她面前,終究起不了一丁點的作用。
安慕仁帶著趙溪然去外面已經有兩天了,饒眉兒一直都找不到安慕仁,去他公司也被人堵住,到西航大宅更是找不到他的蹤影,打他的電話更是不接。
後來,饒眉兒才聽說原來安慕仁是帶著趙溪然去散散心了,這對自尊心非常強的她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情。
她氣急敗壞的回了自己的家,將所有的東西都給打包好了,自己的未婚夫帶著別的女人去旅遊,她也是有脾氣的好不?
姚晶瑩看著饒眉兒回來了,而且還提著很多的行李,當即臉色就有些不悅。
「怎麼回來了?」
饒眉兒吩咐隨行的傭人將行李給放好,就懶散的躺臥在沙發里,不斷的跟母親訴苦,「媽,我簡直是受不了,安慕仁簡直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姚晶瑩蹙了蹙眉宇,一屁股的栽在沙發里靠近她,「所以,你想這麼就算了?」
「當然不是了,但我也是咽不下這口氣,哪有未婚夫帶著別的女人去旅遊的道理?」
姚晶瑩曾是饒啟發包養的情人之一,跟饒啟發也壓根就沒有註冊什麼結婚證,就因這饒眉兒勾搭上了安慕仁,饒啟發這才重視起她們母女倆來了。
所以對於姚晶瑩來說,現在女兒就是她在饒家堅固地位的棋子之一。
「眉兒,你忘了,我們曾經過什麼樣的生活嗎?
饒眉兒咬牙,那段恥辱的經歷她還記得,當年母親被饒啟發嫌棄,她還是十三歲就入了夜總會工作,結果被一個老頭子奪取了初夜,自此以外她有兩年時間都陪男人睡覺來賺錢,那段歲月是她最為灰色的時光,她永遠都不想回到過去,過著被男人糟蹋的日子。
「我知道,媽,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姚晶瑩戳中了她心中最為隱忍的傷痛,「所以,你絕對不能夠放過安慕仁,你要一直牢牢的抓住她,哪怕他只能給一段婚姻。」
愛情根本就不重要,而婚姻就代表了她能夠擁有一切。
趙溪然背對著安慕仁而臥,他的兩手緊緊的貼在她的肩膀上,壯碩的胸膛就貼著在她的背上,沒有一丁點的嫌隙。
趙溪然甚至還能夠聽到他勻速的呼吸聲,低低的,富有節奏,被他這麼親昵的抱著,她除了難受也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安慕仁也沒有睡著,明明抱著她,明明能夠掌握到她身上的溫度,可為什麼他總覺得觸摸不到她的心。
這一晚,兩人都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安慕仁卻一副精神抖擻的模樣讓趙溪然跟這他一起去騎單車,趙溪然是反感的,昔日那些美好的回憶在現在看來卻是血淋淋的諷刺。
他讓唐鎮準備了兩輛單車,一輛黑色,另一輛則是白色的,一黑一白,是他們在大學選擇單車的顏色。
安慕仁已經坐上單車,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但趙溪然卻定在原地,拘謹的模樣,她也沒有打算要騎單車。
安慕仁看著她怔愣的模樣,心裡也有些不開心了,眉宇微微蹙起,「你要自己騎一輛單車,還是共用一輛?」
「我不想騎單車。」
安慕仁的眉宇蹙的更深,她不是不想騎單車吧!他只是不想憶起過去的點點滴滴。他也沒有再徵求趙溪然的意見,而是用力一拉,就將她整個人給拉上單車的后座。
他眼角犀利的餘光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聲音冷漠,「抱緊我。」
「安慕仁,我說過,我不要騎單車。」
趙溪然咬牙,鄭重且認真的說道,可安慕仁哪裡會在乎她的話,他用力一蹬車,單車就用力的往前,趙溪然的身子因為慣性往前傾,下意識的抓住他的腰際。
腰間傳來屬於他的溫度,安慕仁的整顆心一下子有了溫度,蹬車的力度輕了不少。
趙溪然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只是一動,安慕仁卻忽然騰出一隻手狠狠的握住她的手背,「老老實實抱緊我,不然摔了,又要說是我傷了你。」
安慕仁說話的語氣不自覺的溫柔了些許,這點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
趙溪然手也沒再動,很麻木的放在他的腰間,垂著臉,眼眸流轉著悲傷的光芒。
蹬蹬……終於到了一片青綠色的草地,安慕仁停了下來。
趙溪然一怔,手掌被握住的瞬間,她有些不習慣,恨不得馬上抽回自己的手,誰知夜錦笙握得很緊,她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抽回自己的手,他使勁一拽,她整個讓就輕而易舉的被拽上了輪船。
「你放手……」
趙溪然咬牙喊道,安慕仁卻將她牢牢的摁在位置上,從牙縫裡吐出一句話,「別動,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不去。」趙溪然依舊是那麼固執。
「不去也得去。」為了防止趙溪然中途逃跑,安慕仁早就準備繩子,將她給綁住,然後他便坐在她的身邊。
唐鎮已經率先坐上了輪船的駕駛座上,緩緩的開動著輪船。
天空是那麼的明媚,抬頭望去甚至還能夠看到成堆的海鷗並行飛著,多美的風景,但她卻沒有欣賞美景的心情,就像個犯人被押上了戰場。
對面是她,可為什麼她就像是一陣風一樣讓他捕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