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和好
2024-04-27 01:32:17
作者: 泛泛小舟
鍾靈毓貼得很近。
身上花香味淡甜,很勾人。
沈懷洲微微偏頭,便能瞧見鍾靈毓小臉兒上細白的絨毛。
喉結微滾,他強忍著,仍嘴硬道:「你不缺人陪你,陳聽瀾走了,你再把她叫回來。」
正當沈懷洲以為,鍾靈毓還會輕聲細語地哄他時,她竟然已經起身。
鍾靈毓掩唇,咳了咳,「聽瀾已經走了,再把人叫回來不合適,你不陪我,我自己去放煙花。」
說著,鍾靈毓自己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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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城的傍晚很冷。
沈懷洲從窗戶往下望,便瞧見鍾靈毓穿著一身單薄的衣服,一個人孤單站在院子裡。
她膽小,不敢放大煙花,只手裡捏著幾根小的。
火花四溢,流光溢彩。
照亮了她細嫩的臉。
從沈懷洲的角度,能看到鍾靈毓身子在抖。
他再也繃不住,拿起風氅,匆匆下樓。
鍾靈毓聽到了後面的腳步聲,唇角微勾。
但她沒有轉身,只是專注搖動著煙花。
看火光像流星一樣,甩在黑夜中,轉瞬又消失不見。
幾秒後,一件厚重的風氅披在了她身上。
鍾靈毓這才回頭,笑望著他,「不是說不下來嗎?」
沈懷洲奪過鍾靈毓手裡沒點燃的煙花,兀自點了一支,「穿這麼少,你是想凍死在外面?」
「我若真的凍死,你會不會心疼?」鍾靈毓彎著眉眼。
她漂亮的杏仁眼,映著花火,格外奪目。
沈懷洲沉默半晌,突然無奈嘆了口氣,「你故意不穿外套,冒著冷風出來,就想讓我心疼你。」
他從來拿她沒辦法。
捏了捏她的手,沈懷洲把她拉進懷裡。
他體溫很熱,鍾靈毓暖暖的,不由自主又靠近了些。
沈懷洲空落許久的心,瞬間被填滿,他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頭,「岳母去世,鍾家也不是你的家,現在你只有我,而我這些日子,卻總跟你吵架,有沒有煩我?」
「你想不想我煩你?」
「不想。」
鍾靈毓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鼻尖微微一酸,「那你跟我道歉。」
「對不住。」沈懷洲很愧疚。
「你這個混帳...」鍾靈毓眼眶紅了,宣洩著委屈,「我好幾次想主動跟你和好,你竟然不理我。」
「我的錯。」
沈懷洲心疼地摟緊她。
鍾靈毓埋在他懷裡,肩膀微抖。
她身量嬌小單薄,籠在寬大的風氅中,楚楚可憐的。
沈懷洲吻著她的面頰,再三抱歉。
他輕聲哄道:「你不是想放煙花?我們放個大的。」
「好。」
偌大的庭院,沈懷洲跑去院子中央,用火點燃。
絢麗的煙火像嬌艷的花,在夜空中盛綻。
沈懷洲從背後,捂著鍾靈毓的耳朵,兩人在外面玩鬧許久。
「冷不冷?」沈懷洲搓著鍾靈毓的手。
鍾靈毓眼裡含著笑,「不冷。」
說著,她望著漫天煙花,輕聲道:「沈懷洲,我想好了。你如果實在不願意讓我在軍政府工作,那我便辭了。可是,雲城的情況在慢慢好轉,我想忙完年後的這兩個月,看到收效後,再把工作辭了去。」
鍾靈毓已經妥協至此,沈懷洲沒什麼不能答應的。
他應道:「好。」
兩人心結解開,彼此更親近了些。
放完煙火,他們一起回去吃了年夜飯。
空曠的別館,突然變得溫暖又熱鬧。
飯後,沈懷洲和鍾靈毓互相依偎著,待在壁爐前烤火。
壁爐很烘熱,沈懷洲體溫也熱。
鍾靈毓身上流了汗。
她懶散地起身上樓,「我要去洗個澡,困了。」
沈懷洲已經素了好些日子,他沙啞著嗓音,喉結微微滾動,「一起洗。」
「不要,你洗澡的水溫太低,我會凍著的。」
鍾靈毓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然後上了樓。
沈懷洲也沒多想,跟她後面,一起進了臥室。
等待的時間,總是很磨人。
他心不在焉看著兵書,眼睛時常瞟向緊閉的浴室門。
三十分鐘後,門咔嚓一聲開了。
沈懷洲望過去,呼吸微滯。
鍾靈毓白嫩小臉被熱氣蒸騰得粉紅,身上只穿了一件很短的浴衣。
只到大腿根,筷子般筆直的腿,又白又欲。
頸下的溝壑,若隱若現。
她腰臀比例近乎完美,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沈懷洲口乾舌燥。
鍾靈毓像是沒意識到他直勾勾的目光,坐在梳妝檯前擦拭著長發,「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沈懷洲喉結滾動,「我想等會兒再洗。」
「怎麼?你還有事?」鍾靈毓從鏡子裡望著他。
「靈毓,我們很久沒做了。」
沈懷洲走到她身後,手攀到她腰肢,想解開她的系帶。
只需要微微一松,松垮的浴衣,便能脫落。
鍾靈毓唇角勾出一絲頑皮的笑,轉瞬又消失不見。
她按住他的手,「我不要。」
「為什麼?」沈懷洲隔著浴衣摸她,心裡急得不行。
鍾靈毓攏緊衣服,輕輕一笑,「我們雖然已經和好了,但我還沒完全原諒你,畢竟你之前一直無視我。」
沈懷洲吻她的面頰,「那明天你再跟我好好算帳,靈毓,我真想了。」
他呼吸很熱,噴灑在臉上,鍾靈毓耳邊痒痒的。
她撥開他的手,心安理得地躺進了被子,「那你想想吧。」
沈懷洲坐在床邊,試圖去拽她的被子。
女人的力氣,當然敵不過男人。
鍾靈毓瞪著眼,「我說不想,就是不想,你今晚不許碰我。」
「我真的知道錯了,靈毓。」沈懷洲蹭過去。
他膩著她,好話說盡。
鍾靈毓就是不鬆口。
沈懷洲滿頭冒汗。
沒辦法,他只能鬱悶地去洗澡。
再出來時,鍾靈毓已經睡著了。
沈懷洲也不敢吵醒她,只能貼著她身子,緩解著躁意。
可這無非是隔靴搔癢。
非但沒什麼作用,沈懷洲嗅著她香甜的氣息,更加燥熱了。
他翻來覆去,一直到深夜十二點,都沒睡著覺。
十二點一過,沈懷洲翻身,唇覆在鍾靈毓耳邊,嗓音沙啞,「你說今晚不許我碰你,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說著,他迫不及待探進她軟嫩的身子。
被子底下,儘是看不見的春色。
曖昧在夜色之中,顯得極為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