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鍾靈毓狀態越來越差
2024-04-27 01:30:40
作者: 泛泛小舟
金少棠說,這是他們以後的新房,他很早就開始準備了。
也就意味著,他是真心想娶她的。
陳聽瀾心中柔軟。
可金少棠的初戀顧嬌,在她心裡,始終是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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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唇沉默著。
金少棠問:「要不要進去瞧瞧?」
陳聽瀾搖頭。
她站在原地,不肯向前再走一步。
金少棠捧起她的臉,「怎麼了?」
陳聽瀾望著他,一點點鼓起勇氣,忍著心臟的抽痛,顫聲說:「阿棠,我想取消訂婚。」
金少棠的手僵住。
他沉默了會兒,問:「是因為顧嬌嗎?」
「顧嬌是你的初戀,我覺得,你可能忘不掉她。」陳聽瀾垂下頭。
金少棠低聲道:「聽瀾,你看著我。」
他挑起她的下巴。
陳聽瀾同他四目相對。
他眉眼輪廓,近看也很精緻。
讓她心動。
金少棠摩挲著她的臉,「我對顧嬌,沒有任何男女之情。只是她生病了,醫生說是絕症,她活不了多久,即便看在以前的情分,我也不能不管她...」
「那我們就取消婚事,你去照顧她。」陳聽瀾毫無波瀾,「今後,婚姻嫁娶,各不相干。」
她轉身欲走。
金少棠抓住她的腕子,一臉無奈,「我話還沒說完。」
陳聽瀾不想聽。
說她心冷也好,無情也罷。
顧嬌的死活,與她並沒有關係。
又不是她害顧嬌得了絕症。
既然金少棠堅持要管顧嬌,她也沒什麼好說的,直接分手便是。
她用力扯開金少棠。
金少棠卻不肯撒手。
他說:「雖說我不會放著顧嬌不管,但一切,我都跟你商議著來,況且,我只會給顧嬌提供治病的錢,其他我不會再沾染。」
陳聽瀾腳步頓住,冷聲諷刺,「商議著來?怎麼,你要我跟你一起管她?」
「聽瀾。」金少棠握緊她的肩膀,「我向你保證,絕不跟顧嬌見面,只是單純給她錢。我的錢,也交由你管著,支出多少,我會讓你心裡有數。」
他開誠布公,態度很誠懇。
陳聽瀾的心,沒出息地軟了。
她試探問:「不跟顧嬌見面?可前陣子,你還總跑去見她。」
「我在給顧嬌安排醫院和護工。」金少棠向她解釋,「現在一切都安排好了,以後供著錢便可,我不會再去見她。」
他認真看著陳聽瀾。
又低頭吻她,嗓音悠揚悅耳,一點點把陳聽瀾的防備瓦解,「我說的這些,你考慮下,嗯?我想娶的人,只有你一個。你瞧,我房子都買好了。總不能讓我以後獨守空房...」
金少棠軟磨硬泡,又裝可憐。
陳聽瀾根本拒絕不了。
她繃著臉,輕咳兩聲,「那你要信守承諾,以後不能再跟顧嬌見面。」
金少棠說好。
隨後,他帶她進去別館裡面。
這裡的一切,都是按照陳聽瀾的喜好,去布置的。
金少棠輕而易舉,便取悅到陳聽瀾。
他的承諾,和這座精緻的房子,讓陳聽瀾徹底消了氣。
金少棠從身後擁住她,唇瓣磨著她耳後的軟肉,「喜歡這裡嗎?」
陳聽瀾打量著一樓的客廳。
看得出來,金少棠是用了心思的。
知道她喜歡喝茶,布置了很多名貴的茶具。
還有專門煮茶的桌子。
她彎起眉眼,輕嗯一聲。
金少棠曖昧的聲音,鑽進她的耳朵,「要去樓上看看嗎,我們以後的臥室,我也布置好了。」
陳聽瀾臉頰粉紅。
他的話,暗示性明顯。
她不敢說話。
金少棠輕笑,抱起她,去了樓上。
他把她按在床上,揉按撫觸。
陳聽瀾雖然跟他親密過很多次,可仍沒有到最後那一步。
她侷促又害羞。
細長的胳膊,軟軟搭在他寬闊的背上。
陳聽瀾的情態,慢慢變得不堪。
她旗袍的裙擺,被他手掌磨到腿根。
修長白皙的美腿,顫抖著陷在床上。
小巧的鼻尖,滲出細細的汗珠。
髮絲凌亂地貼在潮濕的面頰上。
金少棠撩撥著她,「聽瀾,喜歡我這樣嗎?」
陳聽瀾發出綿長而尖細的叫聲。
純黑的緞面西褲,纏繞著月白色蕾絲小衫,從床邊掉在地上。
室內一片旖旎。
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結合。
陳聽瀾指尖狠狠陷進他寬闊的背,雙臂漸漸無力垂落到床面上。
金少棠依舊沒滿足。
可念著她是第一次,他放過了她。
陳聽瀾疲憊地埋進他懷裡,無力道:「阿棠,我愛你。」
吻了吻她的額頭,金少棠聲音嘶啞,「我也是。」
*
陳聽瀾離開後不久,沈懷洲就回來了。
鍾靈毓上前拉住他的手,帶他去吃飯。
沈懷洲握了握她的腕子,「我白天吩咐過付嫂,讓她多做一些你愛吃的菜,晚飯你要多吃幾口。」
自鍾靈毓出院後,沈懷洲很關心她。
這種關心,很病態。
他會向傭人確認,她一日三餐是否都有正常吃。
平時都做了什麼。
是否又出現嘔吐的情況。
鍾靈毓心情很沉重。
可她除了聽話,什麼都不能說。
沈懷洲雙眼失明後,暴躁易怒。
她怕說錯話,又惹他生氣。
故而他說什麼,她都不反駁。
強塞著吃了晚飯,鍾靈毓忍著胃口的不適,引著沈懷洲上樓。
沈懷洲把她抵在牆上,指尖將她單薄的衣裙剝離。
他需求很大,每晚都要。
在她住院,和出院後的幾天,稍稍消停了些。
可鍾靈毓還是吃不消,「我今晚不太想...」
沈懷洲吻她的唇,呢喃道:「是我唐突了,你現在身體還沒恢復。」
鍾靈毓剛想說什麼,胃裡的翻騰感上涌。
她猛地推開沈懷洲,跑去衛生間。
自出院後,她再次出現了嘔吐的症狀。
晚上吃下的東西,鍾靈毓全都吐了出來。
沈懷洲什麼都看不見,可卻能感受到她的難受。
他急切又焦躁,讓李副官,叫來那位老中醫。
等待過程中,鍾靈毓虛弱地睡過去。
沈懷洲在床邊,握著她的手,靜靜守著。
半個小時後,老中醫過來摸了脈,又問了下鍾靈毓最近的狀況。
沈懷洲一一答過後,老中醫捋著呼吸,嘆道:「這位夫人是心病,心病亦能傷及身體。」
「那便開方子,治好她。」沈懷洲面色壓抑。
「是藥三分毒,且心病還需心藥醫。」
老中醫沒再多說,背著藥箱離開。
沈懷洲沉默很久,直到深夜。
他提起鍾靈毓的手,抵在自己額前,身體顫抖著。
其實,沈懷洲一直都知道,鍾靈毓並不開心。
可他,不想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