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她主動,少帥把持不住
2024-04-27 01:27:51
作者: 泛泛小舟
鍾靈毓身子發軟,她去推門,門卻紋絲不動。
她更熱了,忍不住拽鬆了衣領。
腳步像是灌了鉛似的,難以挪動。
她向陳聽澤看去。
陳聽澤俊秀的臉,攀上紅暈,他喘得厲害,眸中滿是茫然。
她看他的同時,他也在盯著她。
眼前的小姑娘,斜襟衫的扣子扯開了一顆。
瑩潤白皙的腮邊,紅得如染了胭脂。
水波瀅瀅的雙眸,瀲灩含情,似喜似嗔。
頸間的血管,似乎都在劇烈跳動。
陳聽澤喉嚨發緊,對鍾靈毓的愛慕,一瞬間放大了無數倍。
從心裡,到身體,想和她共赴雲雨。
這個想法一跳出來,陳聽澤嚇壞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會生出如此禽獸的想法。
鍾靈毓從陳聽澤身上,能料想到自己如今的模樣。
她終於發覺到不對勁。
從遇到那個小丫鬟,到現在進入陳聽澤書房,然後到現在奇怪的反應,這一切,似乎都是個陰謀。
而且,鍾靈毓透過窗戶,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頓時清楚,自己和陳聽澤,都中了迷情藥。
且落入不明敵人的圈套。
鍾靈毓把自己的唇咬出了血,勉強維持著清醒。
她細想自己的反應,突然將視線放在了香爐上。
來陳聽澤書房之前,她一直都正常。
而陳聽澤,也並沒有奇怪的反應。
也就意味著,這房間裡面被動了手腳。
而能被動手腳,且讓他們同時中藥的,也只有那隻香爐。
她跌跌撞撞走到香案前,將香爐弄滅,然後藏到隱秘的地方。
回頭看向陳聽澤,他意識已經模糊了,胸口起伏得劇烈。
鍾靈毓拍了拍他的臉,隱忍道:「陳公子,清醒些,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陳聽澤輕哼了一聲,「聽...聽得見。」
他已經在撕扯自己的衣裳。
鍾靈毓急忙道:「有人在香爐里添了迷情香,你一定要保持清醒。」
陳聽澤呼吸急促而沉重,「好。」
他用力掐自己,勉強維持著理智。
血珠順著唇瓣,滑落到下巴,鍾靈毓表情難耐,語氣急促,「這書房,有沒有後門可以出去?我去找你信得過的人。」
「去找雲意,北邊有後門,直走就能找到他。」
鍾靈毓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但她只能硬撐著離開。
好在,她找到了那個叫雲意的書童。
她讓他送他出去,然後又吩咐了他一些話。
雲意臉色難看,「鍾小姐,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我一定會查清楚,我叫黃包車,送你回去。」
「不用,你把我送到門口就好,有人會接應我。」
雲意再三確認鍾靈毓的話,確保她安全,才轉身進了陳公館。
鍾靈毓一出去,跌跌撞撞走到隱蔽處。
兩個穿著便服的男人,從角落走出來。
「鍾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鍾靈毓拿起一根尖銳的樹枝,用力扎在胳膊上,「帶我離開這兒。」
這兩個男人,是沈懷洲派來保護鍾靈毓的。
他們嚇壞了,趕緊抬著鍾靈毓上了車,直奔軍政府,去找沈懷洲。
鍾靈毓癱在後面,聲音控制不住的發顫。
前面兩個大男人聽著,臉紅得滴血。
好在很快到達目的地,其中一個男人跑進去,把沈懷洲叫了出來。
沈懷洲剛坐上后座,溫軟的身子就攀了上來。
他耳邊,是她格外灼燙的氣息。
昏黃的路燈透過玻璃灑進來,女人上身的衣服鬆散,露出精緻的鎖骨。
她臉腮酡紅,下唇的血珠,順著瑩白的肌膚滑落。
烏黑長髮貼附在額間,細細密密的一層薄汗。
汗珠滾落在衣襟,陷入溝壑線條。
性感惑人。
簡直就是個引誘人發狂的妖精。
沈懷洲想,現在她這種模樣,讓他死在她身上,他都是心甘情願的。
她真美。
鍾靈毓摟住他脖子,發出一聲痛苦嬌媚的呻吟。
沈懷洲心猿意馬消散,發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她頭靠在他肩膀上。
他輕拍她的臉,「靈毓?」
「我中了藥...」鍾靈毓說話斷斷續續。
行動已經不受理智控制,全靠本能驅使。
她胡亂去解他軍裝的扣子,但解不開,她沿著下擺,去撫摸他的腹肌。
他的肌肉蓬勃鼓漲,摸上去手感很好。
鍾靈毓哭著嗚咽一聲,「想要,給我...」
沈懷洲聽到她中了藥,一瞬間臉色鐵青。
他欲要出去,讓那兩個人,將今日鍾靈毓的行蹤交代清楚。
他再派人去查。
可鍾靈毓卻扒著他不放,胡亂吻他的喉結,「我要...難受。」
藥性已經慢慢深入骨血,她哭得急躁而可憐。
沈懷洲喉嚨微滾,呼出一口熱氣,他降下車窗,讓李副官上來開車。
李副官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剛要和鍾靈毓發招呼。
卻聽到鍾靈毓急促的呼吸聲,很曖昧。
他下意識往後望。
沈懷洲摟緊鍾靈毓,眼眸迸發出寒芒,「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李副官嚇得寒毛直豎,再也不敢亂瞥,急忙開車。
途中,鍾靈毓已經按捺不住。
她在他身上蹭來蹭去,惹人遐想的嗓音時而溢出。
沈懷洲滿頭的汗,他去捂她的唇,輕聲哄道:「快到家了,忍著些。」
他手上沾了一片粘膩。
鍾靈毓什麼也聽不到了。
她只知道,自己好像被放在鍋里煮。
很熱。
而面前,就有一具能讓她散熱的身體。
她摟住沈懷洲的脖子,吻他的唇瓣。
沈懷洲咬牙,這個妖精!
他摟緊她,不讓她亂動。
偏偏她扭動得厲害,身體靈活得像泥鰍,似有似無,剮蹭著他敏感的地方。
沈懷洲悶哼一聲,用力捉住她作亂的手。
他胸前的衣服,已經被扒得凌亂。
衣衫敞開,寬厚堅硬的胸膛,冒著熱氣。
她的唇落在上面,透過皮肉,溫度直達他的心臟。
一路上,沈懷洲備受折磨。
他催促李副官。
李副官把車開得飛起。
到了洋房,沈懷洲用風氅,裹緊鍾靈毓,大步邁進房裡。
他甚至沒來得及開燈,更沒有上樓回臥室,而是在一片黑暗間,將她按在了客廳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