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過關

  當楊鳴勝局已定，另外兩名弟子，還在闖關途中。

  姜小藍引動無數利劍，跟虛影拼殺，卻力有不逮，逐漸落入下風。

  「你的弱點太明顯！」虛影同樣動用萬劍訣，不遑多讓，「近戰，將是你終生都要面臨的短板，幾乎無法彌補！」

  聞言，姜小藍並未否認。

  她全身癱瘓，一旦被近身，除了發動防禦法術，自身手腳不能動，的確吃大虧。

  「哦？」

  虛影訝然：「居然沒有因此惱怒，隱忍能力不錯啊！」

  「不是隱忍，而是我堅信，終有一天，我會重新站起來！」姜小藍目光堅定，即便在僵持下，數千柄劍已經近在咫尺，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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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設沒有站起來呢？」

  「我不信！」

  「我是說假設，假設沒站起來呢？」

  「我不信！」

  虛影：「……」

  沒法溝通！

  「對於你的資質，我認為好得無話可說，但對於你的心性，我的評價只有一點，太倔，以至於一味地爭強好勝，執念很深，鑽進牛角尖！」虛影凝聚巨劍斬下，徹底打破姜小藍的防禦，沉聲道，「倔是好事，也是壞事，小姑娘慢慢去悟吧！」

  「轟！！」

  最終，無數劍刃淹沒姜小藍的身影。

  ……

  「又有兩人止步第九關了！」

  在秘境之外的眾人，看到歲月石碑上出現相應變化——

  十五、姜小藍，第九關（評價：一劍凌雲，萬劍無鋒）

  三十三、北冥城，第九關（評價：劍意波瀾，風輕雲淡）

  「這姜小藍，居然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劍修！」

  現場出現一位中年男子，身負大劍，身材魁梧，他渾身充斥著強盛的鋒芒劍意，令人不敢接近。

  他望著石碑，有些意動。

  能闖到第九關的劍修，別說放在當下，放眼歷史，都是屈指可數！

  這樣的天驕，他自然想收入門下，使問劍宗的未來，更為繁榮昌盛。

  「哼！」

  鰲雲冷哼一聲，挖苦道：「老劍鬼，這丫頭，似乎比你精心培養的孫子更加優秀！」

  北冥離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這一點，沒法否認。

  ……

  與此同時，身為楊鳴大弟子的莫星語，越戰越勇，拳勢如龍，一招一式帶著極寒之力。

  即便虛影使用比她強，她也沒有任何氣餒，只管戰鬥。

  最終的結果，便導致雙方都在變強！

  整片空間，被極寒淹沒，風雪交加，席捲八方。

  「麻痹！」

  與莫星語模樣相同的虛影，罵罵咧咧：「還在變強，沒完了是吧？」

  對方的實力，已經遠遠超越化元四重該有的實力極限了！

  再打下去，她都不知道，當莫星語的瞳孔和頭髮，完完全全變成銀色，會是怎樣的情況，是不是徹底無法再變回來……

  冥冥之中，她有一種莫名的恐慌。

  總感覺再把考驗進行下去，會鬧出大事情。

  小丫頭天生有缺，雖然智力低下，卻也保證了心思純淨，煉心對她來說，如同刻意刁難。

  再說，如果對方真的以化元境，展現出輕易轟殺入玄的力量，依舊算她未能闖過第十關，似乎也不合理。

  「晦氣！」

  虛影神色悻悻，主動散去：「算你厲害，當做平局！」

  當敵人消失，莫星語又重新便會傻呆呆的模樣，擦了擦鼻涕，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等待下一關。

  ……

  另一邊。

  「嘭嘭嘭……」

  即便虛影被打趴在地，鼻青臉腫，楊鳴依舊沒有留手，一拳接著一拳地爆砸下去，直至某一刻，虛影兩腿一蹬，死不瞑目。

  「竟然是以這種方式通關嗎？」袁封哭笑不得。

  從互相僵持，再到散功反擊！

  每一步，都讓他感覺很難有勇氣去實行，其中風險過於誇張，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免疫雷元素的能力，以及肆意吸收對方力量卻又不爆體而亡的手段。

  而且，前面完全靠戰鬥取勝，後面突然要智取，而且還要邊打邊想，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恭喜您，通關歲月秘境！」

  陡然，楊鳴耳畔響起蒼老的聲音，面前的空間位置不知何時發生變化，出現在一片鳥語花香的池塘邊。

  湖水清澈，波光粼粼，有魚兒遊動。

  楊鳴抬頭望去，便看到池塘邊，有一位青袍老者正在垂釣，悠然自得。

  「坐！」

  老者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

  楊鳴邁步前往，沒有拘謹，在他身邊坐下。

  「第十關，名為煉心，我的本意，是幫助參與者彌補心智方面的缺點，實現頓悟的可能。」老者開門見山，「畢竟，能闖過第九關的人，都是天驕人傑，你再在資質潛力方面吹毛求疵，已經沒有意義，甚至於……闖關第十關，不代表最終成就，會高於停留在第九關的那些人，人生不是一條直線。」

  楊鳴瞭然。

  頓悟！

  那是一種十分玄妙的狀態！

  進入頓悟之後，時間的流逝速度，仿佛會變得極為緩慢，可能是一秒，可能是一分鐘，那段時間內，能讓他大有收穫。

  如果是頓悟所得，也許虛影的確會無法模仿。

  「可是……」

  並未給予楊鳴回應的時間，他深深地凝視身邊的青年，繼續往下述說：「你的心境，並無不足之處，我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所以只能考驗你的臨場反應與魄力。」

  「多謝前輩誇獎。」楊鳴謙虛接受。

  老者笑道：「但我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希望小友幫我解答！」

  「請講！」

  「你的目標，似乎是傲立修仙界的巔峰，打造最強的宗門！」老者似乎能夠窺探人的內心，直言不諱，「這目標很遠大，但是……」

  「但是什麼？」

  「那依舊不是你最渴望實現的目標。」老者正色道，「你應該是出於某些原因，不得不選擇帶著宗門一起修行，共同成長！」

  「……」

  楊鳴默然。

  眼前的老者，修為高深莫測，若非系統綁定自身，外人無法窺探，指不定會露餡。

  「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看透人心的能力。」老者解釋道，「我只能通過窺探你們過往的部分經歷，得到零碎的線索。」

  「原來如此！」

  楊鳴若有所思。

  難怪老者會認為他的目標是打造最強宗門，想必是之前為了幫助宗門發展，經歷了很多坎坷與磨難，所以讓他得出這樣的結論。

  「楊鳴，你的目標到底是什麼？」老者問出自己的困惑。

  「……成仙？」

  楊鳴試探性地回答。

  「哪個修士不希望成仙，不死不滅，只是太虛無縹緲了些，數十萬年都沒人做到，語氣說是目標，不如說是奢望！」老者搖頭，「除了成仙之外呢？」

  楊鳴猶豫著開口：「一些可能不切實際的想法罷了，您真想聽？」

  「但說無妨！」老者挺直腰杆，聚精會神。

  「我想成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