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上位後,江總每天都想親哭她> 第60章 把他踹了,我現在可不能容許他跟你結婚

第60章 把他踹了,我現在可不能容許他跟你結婚

2024-09-23 13:16:58 作者: 花間溫茶

  顧清綰蹙了蹙眉梢,雖然他說的事實沒錯。

  但——

  她冷哼一聲,「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因為跟他還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拒絕你?他都背叛我了,我一怒之下同樣也以背叛的方式,跟你在一起報復他不行嗎?」

  江行淵篤定,「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會。」

  「你了解我什麼?」顧清綰擺著嬌俏的臉,「他被我親眼看見他和他沈漫滾到床上去了,我憑什麼還管跟他是不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憑什麼我不能背叛他?憑什麼我不能立刻接受別的男人跟別人在一起?」

  她憤憤不滿,越說越氣,「是他跟沈漫睡到一起在先,我就算現在立刻就跟別的男人滾到一張床上,錯的也不是我!」

  「錯自然不在你。」江行淵稍稍思慮了下,然後鎮定道,「如果你真的想這麼做,那倒是簡單了。」

  「嗯?」

  

  「倘若你想以同樣背叛的方式報復回去,那你眼前就有一個現成的人。」

  「……哈?」

  顧清綰沒反應過來,就聽到江行淵這男人慢條斯理的說,「既然你想要一個報復陸祁年的工具人,大小姐,我想毛推自薦,不介意委曲求全當那個工具人。」

  ……那真是委屈他了啊。

  「所以,大小姐。」江行淵挑眉道,「你要睡我麼?」

  「……」

  「我是很樂意至極的。」他說。

  顧清綰簡直被他驚得目瞪口呆。

  她以前怎麼不知道,這男人竟然還有這麼奔放又狡猾的一面?

  這到底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江行淵嗎?

  她磕磕巴巴的道,「你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我不開玩笑的,大小姐。」江行淵慢悠悠的從容答,「只要你想,我願意獻身,現在就能讓你睡。」

  「……」

  他英俊立體的面龐,神色認真沉靜,那雙幽幽深眸,仿佛能把人吸進去。

  顧清綰腦海中那根好不容易拼接起來的鉉,又被他幾句話就輕而易舉的攪亂。

  一同凌亂不堪的,還有她那顆心。

  忽然燥熱無比。

  臉上不自覺的爬上不自然的紅暈。

  她慫了。

  慫得恨不得把頭埋到床底,來逃避自己此時燥熱滾燙的臉,不讓他看見。

  她胡亂而緊張的努力組織語言,扯了扯唇道,「那、那倒是不用了,我就是太生氣了才會那麼說而已,不是真要那麼干,你就當我是開玩笑的好了。」

  讓她睡江行淵?

  她怎麼可能下得去手?

  「那真是有點可惜了。」江行淵狀似惋惜,淺笑出聲道,「本以為真能輕輕鬆鬆,就那么正中下懷讓我得償所願,看來果然想像很美好,現實很骨感,事實不會那麼簡單。」

  顧清綰,「……」

  不是,他該不會還真在期待,她現在就把他給睡了吧?

  顧清綰簡直滋味複雜。

  江行淵很快正色起來,墨玉般的眸子凝視她,不急不緩的道,「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不會在衝動之下做出同樣背叛的事,陸祁年是背叛了你不假,你們還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也不假。」

  他說,「可你不屑於跟對方一樣。」

  任何事情她都有可能會衝動,但唯獨以報復的心理去背叛對方,她有她的堅持跟不能容忍。

  顧清綰皺了皺眉。

  她忽然深深的感到,這男人好像能把她的心理拿捏得死死。

  他貌似很了解她的性格,包括她的所思所想。

  撇了下嘴,她淡淡又問,「如果等我跟陸祁年的事情結束以後,我還是不接受你呢?」

  「大小姐——」

  對此,他似乎早就思考過了。

  江行淵英俊的面容沉穩有餘,「倘若我現在跟你保證,我絕不會跟他們一樣背叛你拋下你,你可以放心跟我在一起把自己交給我,你大概不會相信。」

  她確實不信。

  顧清綰以為,他既然明知她不信,他應該會說出多麼令人感動且讓她不得不信服的言辭。

  結果這男人頓了下後,居然是說——

  「其實我也覺得,承諾這種東西根本毫無意義,最多只起到一個安慰的作用,不過就是用來哄騙你們這些小女孩的把戲罷了,實際上對於男人來說就跟放屁一樣,放完就沒了,偏偏你們這些小女孩還一騙一個準,深信不疑。」

  ……謝謝,真是有被內涵到。

  江行淵從容不緩的道,「人是善變的,背叛是人的天性,能做到違背天性忠誠專一的人不是沒有,但不可否認那樣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不到死的那一刻,不止是你,連我自己都不敢百分之百的堅信,口頭上的承諾是否能夠從始至終。」

  顧清綰抿唇不語的看著他,心情猶如五味雜陳。

  江行淵抬手將她耳畔邊的髮絲,撩到她的耳根後,「但,既然背叛是每個人的天性,能違背天性的人少之又少,你跟任何一個男人結婚,都有極大概率會因為被背叛而不幸福的話,那不妨跟我試一試。」

  「……」

  「既然都是不幸的,跟誰結婚都沒有區別,你與其選擇陸祁年,不如選擇我。」他帶著絲絲縷縷的真誠,指尖落在她的耳畔上,輕輕觸碰著她的肌膚,目光深切地望著她眉眼,「至少,你對我跟他而言的存在意義,截然不同。」

  她對他而言究竟是種什麼不同的意義,顧清綰沒問。

  準確來說,她有點忽略了這句話裡面,透出著一種更深層的東西。

  江行淵深深道,「也許你跟我在一起,會令你將來的人生面臨一些不幸的危險,但無論如何,我都會盡我所能將你保護好。」

  顧清綰滋味晦澀,不明所然的瞥瞥他,「跟你在一起,能讓我有什麼危險的?」

  沒有直面回答她的問題,江行淵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只是出於一種考量而已,不一定會有。」

  誠實地說,她都有些被他這番邏輯說服了。

  只不過——

  顧清綰抿唇道,「你突然跟我說這些,搞得我有點適應不過來,不管是拒絕還是接受你,我都需要好好思考一段時間,也需要點時間適應,你喜歡我這件事情。」

  只要不拒絕,就意味著,她沒有草率,會認真斟酌思考清楚。

  對此,難得緊張的江行淵,悄然鬆了口氣。

  他笑著應聲,「好。」

  頓了下,他隨之輕聲繾綣的道,「現在迫在眉睫也不容忽視的事,是你跟陸祁年的婚禮,你先把婚禮取消,嗯?」

  「……」

  「把他踹了,別讓他占著你未婚夫的名義,我現在可不能容許他跟你結婚。」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