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花非乾的棒槌事,白簡被困住了
2024-09-23 12:05:28
作者: 家有一口田
李岩噎了一下:「有梅大佬,能有什麼危險。」
是的,李岩他們稱呼小梅為梅大佬,小梅很滿意這個稱呼。
「我是感知類能力,能感知到有危險靠近這裡,」花非正色說,「所以老闆才急匆匆把你們送走,要知道,老闆種鹹水稻的坑只挖了一半。」
李岩將信將疑看向白簡,白簡緩慢點了一下頭。
「過去,再回來。」
白簡承諾,看在李岩這幾人給的靈魂能量最多的份上。
在海島種田,也不是不可以。
小黃雞解釋:「白簡的意思是,等危機過去,你們要是沒改主意,再回來。」
「我不會改主意的。」
李岩堅定說。
他們幾個被傳送走了,其餘幾個顧慮的人,見李岩都走了,他們也期期艾艾離開了。
就是沒危險,白簡不在,他們幾個人也不敢待在海島上。
等人都走後,白簡盯著磨磨蹭蹭的花非。
「你走。」
「老闆,我想和你一起走。」
他不放心,怕回了基地,白簡不回去。
白簡有的時候,任性得很,尤其是在有田的情況下。
白簡不說話,盯著花非。
花非快頂不住壓力了,但他堅持下來了。
「老闆,一起走。」
白簡不耐煩了,拎著花非就要扔傳送陣,花非大叫:「不要!」
他抓著白簡的胳膊不鬆手,白簡把花非扔傳送陣的時候,順手啟動了傳送陣。
小黃雞大喊:「花非,快鬆手!」
已經晚了,花非、白簡、小黃雞一起消失在原地。
茫茫大海,天蒙蒙亮。
白簡帶著小黃雞漂浮在海里,不遠處是花非。
小黃雞吐了兩口水:「呸呸,花非這個豬隊友。」
白簡把小黃雞撈起來,放在頭頂上。
又游過去看花非,花非暈著,要不早沉海了——
但沒死。
小黃雞奇怪問:「小喪屍,你怎麼不放飛舟,也不拿秋水?」
還不把它的毛毛弄乾。
「拿不出來。」
小黃雞慌了,頂著濕漉漉的毛驚慌說:「什麼,怎麼會這樣?這可怎麼辦?怎麼辦?」
白簡在海里漂著,頭上還有一隻小黃雞,也不好做歪頭的動作。
「不知道。」
小黃雞更急了:「那能進空間嗎?你現在實力怎麼樣?」
「不行。」
小黃雞試了試,它也進不去空間,好像這片海有什麼禁制。
花非悠悠睜開眼睛:「唔…我擦,這是哪兒?」
他一個激動,喝了兩口海水,還是白簡把他拎了起來。
「都怪你,要不是你抓著白簡,也不能到這裡。」小黃雞憤憤說,「來到這個鬼地方,白簡都用不出能力,也進不去空間……」
小黃雞吧啦吧啦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堆,把花非砸蒙了。
「我、我,」花非充滿了愧疚,「對不起,我沒想到。」
他抓著白簡,沒反應過白簡就啟動了傳送陣了,導致沒有及時鬆開白簡。
花非都能想到,他要是回去,其他人肯定不會放過他。
小黃雞涼涼說:「白簡是喪屍,沒事,你還是想想你自己,一個人類沒水沒食物,能堅持多少天?」
花非一下耷拉了腦袋。
別說食物了,四面是一望無際的海水,他會游泳,也游不了多久。
「咦?老闆,你怎麼做到在漂著的?」花非關注點歪了。
「屍體。」
白簡是喪屍,屍體在海面好浮起來,而且海水密度大。
花非一陣無語。
「對不起老闆。」
花非內疚極了,他慶幸這裡沒有怪物,要是有怪物,要連累白簡了。
「說對不起沒用,關鍵是現在怎麼辦?」小黃雞感嘆,「要是有船就好了。」
白簡想了想,從衣兜里摸出一塊靈石,這是她傳送用剩下的。
吸收了靈石,儲物袋出現,頓了一會兒,面前出現一艘小船。
船的材質看不出什麼木頭的,但看上去很叫結實。
三個不同生物上了船。
船真的很小,也就能坐四五個人的樣子,船里有船槳,看起來要人力劃。
花非沮喪說:「我的空間也打不開。」
他活這麼大,就沒有幹過這種棒槌事。
「小喪屍的空間打開了。」小黃雞知道白簡是用了靈石的一點靈力,可就是打開了,「對了,你這船?」
白簡終於可以歪頭了:「儲物袋。」
她也不知道,儲物袋裡為什麼有小船,還是平平無奇的小船。
花非低著頭有氣無力說:「我們下一步要怎麼辦?」
四周都是水,天灰濛濛的,沒有太陽,辨不清東南西北。
「要是有指南針就好了。」
花非喪喪說,他話音剛落,白簡手上多了一個…司南。
帶勺子的。
「小喪屍,你怎麼拿出來的?」
小黃雞以為白簡拿小船用完靈力了。
「一點靈力,小的可以。」
白簡答完看司南,勺子一直擺動,不能明確指明方向。
「不行。」
白簡把司南放到一邊。
小黃猜測:「這裡磁場是亂的,也沒太陽,這麼久了,沒見到一個怪物一條魚。」
花非也發現了。
「我們被困在這裡了?」
白簡太逆天了,花非對被困的事實,有一種不真實感。
「是啊,被困了。」小黃雞沒好氣說,「都怪你。」
「對不起,」花非再次道歉,他想了想說,「我來划船,往一個方向劃,總能找到出去的路。」
這裡沒太陽,溫度10來度的樣子,要不是花非練過功法,本身又是能力者,在海里泡這麼長時間,早凍僵了。
他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積極問:「老闆,你指個方向。」
白簡看小黃雞,小黃雞的毛毛還沒幹,它嘀嘀咕咕:「早知道,先把花非這個禍害弄走了,在這裡,我什麼也感知不到。」
嘀咕完,抬起翅膀隨意指了一個方向。
「好的,看我的。」
花非自信滿滿,可划船的時候,出了問題,船在原地打了幾個轉,調了幾個方向,移動了幾米,又回來了。
「花非,你是不是不會划船?」小黃雞問。
「我、我就小時候,在公園看別人划過…不用擔心,我熟悉一下就好了。」
花非支支吾吾,臉跟猴子屁股似的紅。
白簡站起來,拿過船槳,輕輕一搖,船朝著小黃雞指的方向盪了過去。
王震、李笙歌他們快急瘋了。
天都亮了,白簡和花非他們一直沒過來。
「靈魂聯繫也沒回應,他們不會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