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還活著嗎
2024-09-23 10:34:00
作者: 木有金箍
這裡面除了焦廣海,其他人都幾乎同時感受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看看,沒完沒了不是。」
焦廣海攤手說道。
卞喜兒冷哼:「切,大不了殺唄,誰讓他們只想著賺錢,忘了自己能吃幾碗乾飯呢。」
還沒等陳兵說話,外面又傳來喊聲。
「陳兄弟,還活著嗎?不行就趕緊跑啊,保命要緊,跳下來老娘接著你。」
樓下的韓圓還沒走,正蹣跚地轉著圈子。
她猶豫著,心裡還捨不得丟下陳兵。
腳步聲越來越近,有四個人正快步往這邊跑過來。
「先解決了他們再說其他。」
陳兵起身向一樓走,卻被卞喜兒攔住。
「這些算我跟蝶兒的好了,你們都受了傷,多休息一會兒。」
說完拖了她那條粗重的長槍,逕往樓下跑去,蝶兒也提了大刀跟在她後面。
焦廣海嘆道:「爺,您還收攏了倆好戰之徒,唯恐沒有殺人的機會。」
沒等陳兵說話,就聽到卞喜兒在一樓喊了一嗓子。
「姓焦的,老娘可聽得清楚呢。」
焦廣海在暗中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說話。
李花羽站起身來,往走廊處走了兩步,將硬弓提起來,搭上羽箭。
「我幫她倆一把。」
陳兵一笑:「花羽,算了,在這棟小樓里,這兩個小姑娘可稱天下無敵。」
焦廣海驚訝地問:「爺,要是換您來戰呢?」
陳兵回憶之前與卞喜兒三人的搏鬥,緩緩搖頭。
「我也不行。」
李花羽收起弓箭,笑著說:「這評價夠高了。」
三人說著話,樓外的四個殺手已經進了小院子裡,遇到了還在院子裡轉圈的韓圓。
四個人警惕地拔出武器,散開隊形,將韓圓圍在中間。
「別跟老娘動手,目標在小樓里呢,俺剛剛出來。」
「拿下了?」
一個嘶啞的聲音問道。
「沒有,都躲著老娘,一個沒找到。」
「都走了?」
「肯定沒走,你們進去看看吧,別去二樓,裡面的人太厲害。」
四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抬頭去看面前黑乎乎的小樓,靜寂中透出一股神秘兇險的味道。
他們在猶豫,韓圓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決定等天亮看看陳兵死沒死再說。
四個人湊到一起商量了片刻,然後兩人一組,前沖幾步,彈身而起,直奔二樓。
李花羽站在二樓廳內,見狀笑了。
「本來不想動手的,可人家送上門來,奈何。」
說著話手下不停,弓箭再次往上一舉,弓弦上搭了兩隻羽箭,同時拉弓射了出去。
跳上二樓的兩人,剛剛把手搭在走廊欄杆上,還沒等翻身躍進來,黑暗中一股銳風直刺脖頸。
就是在青天白日下,也很難躲過如此距離的弓箭,更別說目不能視的黑夜。
兩人咽喉中箭,仰身跌了下去。
後面的兩人剛剛助跑,身體還沒跳起來,正好伸手將落下的兩人接在懷中。
連樓都沒上去就死了倆,後面的兩個人懵逼了。
看著死在懷裡的兩個同伴,不知所措。
韓圓坐在地上嘆息著:「你看看,不讓你們去二樓,非要去,賠了吧。」
片刻後,兩人也果斷地做出決定,撤退,不再賺這個錢了。
兩人抱著兩具屍體,扭頭往小院子門走去。
李花羽站在二樓上,冷笑著將兩隻羽箭搭在弓弦上。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招呼都不打一個,把老娘當成什麼了?」
說著話一鬆手,兩支羽箭離弦而去。
看著兩個倒在院子裡的殺手,陳兵嘆了口氣。
「唉,花羽也越來越霸氣了。」
「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解決問題吧。」
李花羽對他的稱讚並不領情。
「我已經想到了。」
焦廣海急忙問:「爺,怎麼弄?」
「走吧,收拾一下,咱連夜去宮裡躲著。」
「就這!?」
兩人目瞪口呆。
「是讓你們躲著,我去辦事。」
「是想拋棄我們自己跑路吧?」
卞喜兒拖了長槍走上樓來。
陳兵連忙道:「這個辦法不能提前說出來,等我辦完了,你們肯定誇我聰明。」
四個人異口同聲:「辦不完你也是最聰明的。」
眾人換了裝束,連夜從後院翻出去,跟著陳兵直奔皇宮。
宮牆高大卻擋不住四人,進入皇宮後,憑著當時的記憶,陳兵帶著幾人,找了一處常年無人居住的廢舊宮殿安頓下來。
李花羽還擔心朱小娥。
陳兵說:「這天下除了呂薇,恐怕已經沒人能抓得住她了。」
第二天,幾人在宮殿裡睡了一天,養足了精神。
入夜後,卞喜兒和蝶兒憑著敏銳的嗅覺,摸進了御廚房,弄了好些吃的。
天到寅時,陳兵裝束停當,獨自離開了宮殿。
這次離開,他將沉默和顫動都留下來,只在身上藏了一隻從卞喜兒的小樓里找到的鋼製拳刺。
就是那種套在手指上,增加擊打力度和傷害度的類似指環樣的武器。
從自己帶來的包裹裡帶了聖旨和尚方寶劍,連同幾份楊戩、魏傑等人的供狀。
陳兵從宮牆上翻出去,轉了個大圈,然後回到皇宮正門處。
此時,正是早朝時刻,各條街道上都有挑了燈籠往皇宮趕的馬車和轎子。
陳兵隨著一輛馬車往前走。
當走到皇宮門前時,文官下轎,武官下馬或下馬車,由家人挑了燈籠在前引路,從高大的皇宮正門一側的小門進入皇宮。
此處有專人負責觀察進入的官員,驗明正身。
大門前排列了上百的禁軍軍卒,明晃晃的矛刺,映照出森寒冷厲。
烏壓壓的人群從這裡通過,安靜的就像沒有人一般。
陳兵跟著這些官員往皇宮裡走,來到小門處,被一個全身披掛整齊的軍官攔住。
軍官招手讓陳兵跟他來到一旁。
壓低聲音問:「大人,不知您是...」
陳兵也不說話,把御前聽用的金牌拿了出來,遞給軍官。
那軍官拿了金牌翻看著,半晌無語。
「大人,此時乃早朝期,您可過後再來。」
「聖上讓我來的,耽誤了事兒你能承擔得起嗎?」
軍官皺起眉頭,琢磨了片刻後,將金牌還給陳兵。
「大人,請您去內務府報個到行嗎?」
陳兵抬手將掛在腰間的尚方寶劍提了起來。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個,認識嗎?」
軍官頓時傻了,怎麼還罵人呢?
進皇宮還敢帶把劍,老子可以當刺客拿下此人了。
不過,這個軍官能在此執勤,當然是個老成持重之人,當下忍住腹中之氣,仔細看了一眼陳兵手裡的寶劍。
我靠,眼熟的很啊,難道真是尚方寶劍?
「再他麼囉嗦老子先斬了你!」
陳兵擺擺手,轉身往宮裡走去。
軍官呆若木雞,心裡轉了幾轉。
覺得金牌是真的,尚方寶劍有些懸,可此人氣度從容,在這裡還敢罵人,不像傻子啊。
那就隨他去吧,萬一是真的,被砍一劍多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