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陸地神仙

2024-09-23 10:31:40 作者: 木有金箍

  小丫頭有些驚慌地說:「奴婢無意間偷聽到他們說話,要摔杯為號,衝出來殺人,本來不知是陳大人您的,您快走吧。」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陳兵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雖然我不知你說了些啥,但是也很佩服你的勇氣,最好是有多遠走多遠吧。」

  陳兵說完,轉身帶了李花羽出門。

  李花羽疑惑地問:「哥,為什麼不讓我說話?」

  「一般真心想救我們的,面對要救的人雖然緊張卻應該坦然,可她極力掩飾著自己的惶恐。」

  「這說明什麼?」

  「是別人讓她來跟我們說這話,很明顯,她也知道這是個坑。」

  「我怎麼沒看出來?」

  「還有,她給我的紙條,字雖潦草,卻帶了書法的痕跡,一個小丫頭,有條件認字練書法嗎?」

  「哥,這是源隆幫在給我們挖坑?」

  「回去準備動手。」

  兩人回到房間的酒桌前坐下。

  陳兵看著張堂主的眼睛問道:「張堂主要如何處置此事?」

  張堂主笑道:「只想得陳大人一句話,這事您知道還是不知道?」

  陳兵伸出手,豎起一根指頭。

  「第一,兩日前我的府邸在深夜時無人進出,第二,老子府內也沒有什麼喜兒哭兒的女孩子,第三,說這麼多也算對得起你們京城第一幫派了。」

  他話音剛落,那個中年男子怒喝道:「你算個什麼東西,堂主讓你過來是給你臉,別給臉不要,老子讓你來得去不得。」

  焦廣海一聽也炸了毛,什麼阿貓阿狗的也敢在他們面前叫囂。

  嘩啷一聲將腰刀拽了出來。

  張堂主立刻起身攔在前面。

  「陳大人,敢在此處動手可想過後果?」

  陳兵用手指點著那個中年男子。

  「你問問他,敢在老子面前叫囂,可曾想過後果?」

  那中年男子呸地啐了一口:「你他麼毛都沒長齊呢,跟老子比,拿出你的後果讓老子瞧瞧。」

  焦廣海再也忍不住,往前一跨步,舉刀摟頭就剁。

  對面一看動了手,也紛紛後撤,張堂主舉起酒杯就往地上摔去。

  陳兵冷笑,一把將小丫頭留在桌子上的毛巾從桌子底下甩了出去。

  李花羽的三支彩羽箭被她從腰間拔出來,也不用軟弓,只往前一扔。

  三支彩羽箭一枝奔張堂主刺去,另外兩支分頭刺向屋子兩旁的蠟燭。

  被張堂主摔下去的酒杯,快要接近地面時,一條毛巾旋轉著將酒杯纏繞進去,落地後翻滾幾圈,悄然無聲地鑽進了椅子下面。

  張堂主則伸手去抓刺到眼前的彩羽箭。

  誰知突然眼前一黑,蠟燭被彩羽箭刺滅,他失去眼睛的修正作用,頓時一呆,剎那間,手在身前抓了個空,只覺咽喉一涼,倒退兩步跌坐在靠牆的椅子上。

  陳兵此時壓低聲音喝道:「留個活的。」

  隨著喝聲,左手的沉默被彈出刀鞘,隔著桌子扔向那個一聲不吭的男子。

  他對自己的飛刀技術不太放心,右手一按桌沿,身體從酒桌上躍過,身在半空顫動被拉出刀鞘。

  果然,那個一句話沒說的男子,用手裡的扇子將沉默往旁一撥,眼見屋內黑暗,他的身體不進反退,往身後的窗戶撞去。

  就在快要撞到雕花窗扇時,陳兵的顫動已經砍到跟前。

  憑著風聲,那男子來不及閃避,舉起手裡的摺扇擋住要害。

  顫動刀震盪著砍在摺扇上,鐵骨摺扇被顫動波震盪著沒能挺過半秒,斷開的同時,掠過了男子的脖頸。

  他的人頭跌落到靠牆的椅子上,然後在地板上咕嚕嚕滾動。

  與此同時,李花羽已經將軟弓拿到手中,翻轉弓背,掄動著將正往後退的女子套進去,用弓弦勒住了她細白的脖子。

  聽到陳兵的低喝,李花羽手上稍微鬆了一松。

  只有焦廣海費了兩刀,才將對方砍倒在地,身體跌在地上,發出噗通一聲。

  陳兵轉身摸出火摺子打火將蠟燭點燃。

  從屋外看去,屋子裡的燈火只滅了一兩個呼吸間,又亮起來。

  陳兵看了一眼戰果,微微點點頭。

  嗯,他們三人的配合還算默契。

  張堂主確實在樓下埋伏了不少人手,說好的以摔杯為號,眾人便衝上去將人砍殺。

  可是,埋伏的刀斧手只聽到人體倒地的聲音,再就是屋子裡的燈暗了一下再次亮起來。

  與之前的約定有誤,帶頭的人神情疑惑,這是動手呢還是再等等信號?

  陳兵來到那個被弓弦勒暈的女子跟前,示意焦廣海拿碗酒過來。

  撿起沉默,將刀尖頂在女子胸口,點點頭。

  焦廣海將一碗涼酒潑在女子臉上。

  女子打了個哆嗦驚醒過來,睜開眼睛迷茫地看著面前的年輕男子。

  陳兵手裡稍微用了點力氣,女子便感到胸口一陣刺痛。

  「說實話便留你一命。」

  「小女子叫花想容,源隆幫在京都的四家青樓都歸奴家管理,奴家今年二十九歲...」

  陳兵差點氣笑了,這娘們想轉移話題拖延時間。

  手上用力,然後低聲呵斥:「誰他麼管你叫什麼,說說你們今日找我的目的。」

  女子臉上的肉抖了一下,眼珠子轉動著,發現來的四個人就剩她還活著。

  「我們...我們是受人委託,來...來調查陳爺您是否...是虐殺高...衙內的凶...呃,人。」

  「那個什麼卞喜兒是假的吧?」

  「卞喜兒是真的,但她沒失蹤。」

  「你們受了誰的委託?」

  「這個...只有幫主知道,奴家只是聽說。」

  「你們幫主叫什麼,住在哪裡?」

  花想容閉緊了嘴巴,不再說話。

  「怎麼,想試試老子的手段?」

  「陳大人,奴家說出來...就是個死。」

  「你不說死的好像更快些。」

  「可是...可是奴家還能保住...家人。」

  陳兵獰笑起來,臉上變得猙獰可怕。

  「你想死得跟那高衙內一般模樣麼?」

  花想容渾身顫抖起來,她一個女子,怎麼可能不害怕,被人脫光了吊在大街口,想想那種情景,就是做鬼也沒有臉啊。

  哆嗦著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下來。

  「奴家...奴家說出來,陳...大人能讓...讓奴家死好看些麼...」

  陳兵奇怪地問道:「你覺得老子收拾不了你們幫主?」

  花想容悽慘地搖著頭。

  「你根本想像不到幫主的厲害之處,他根本就不是個人。」

  既然不能活下去,她反而冷靜下來。

  「我們幫主誰也沒見過,只是他想讓誰死,誰便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他飛天遁地無所不能,奴家懷疑他就是當世僅存的陸地神仙。」

  李花羽嗤之以鼻。

  「你連人都沒見過,就知道他是陸地神仙?」

  「曾經有一個軍中提轄,因與我幫堂主爭奪一個青樓女子,喊了好幾百個軍卒,將堂主打成重傷。當時幫主大怒,說必取此人性命,那個提轄嚇得連夜躲進了軍營。」

  花想容頓了頓繼續說道:「誰曾想,即便是躲在幾萬人的軍營中,到了第二日,這個提轄的腦袋還是不見了。」

  陳兵與李花羽對視一眼。

  這事老子也做不到啊。

  真的假的?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