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源隆幫
2024-09-23 10:31:35
作者: 木有金箍
站在門前的是三個短衣漢子,一臉的囂張跋扈。
一個漢子的手都快指到了家丁的鼻子上。
「你他麼敢不讓老子進去是吧,可別後悔,待會喊人抄了你們的家,到時候再叫老子爺爺都不管用了。」
家丁也不敢硬攔,只是陪著笑臉。
「您總得留個名號,讓小的去跟家主報告一下吧。」
「老子的名號你不配知道,讓俺哥幾個進去直接說給你家主子聽就成。」
焦廣海見多識廣,只一眼便知道,這幾個小子就是街邊的混混,不知拿了誰的銀子,前來故意鬧事或者報個信。
三個漢子看到焦廣海過來,仰臉喊道:「你就是家主吧,哥幾個過來跟你聊句話...」
焦廣海攔住他的話頭,招手道:「來來,進來說話。」
那三個漢子得意沖家丁一笑,一個漢子伸手將家丁扒拉到一邊,邁步進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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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廣海沖家丁吩咐道:「別愣著了,去把門關了。」
家丁傻傻地過去將大門關上。
那三個漢子邁步往院子裡面走,來到焦廣海跟前,一個漢子伸手想去拍他的肩膀。
焦廣海此時臉上還帶著笑容,探手擒住了漢子伸過來的手腕,一扭一轉翻身將那漢子扔了出去。
另兩個漢子還沒反應過來,焦廣海一腳踹在一個漢子的腹部,將他踹出近一丈遠。
再反手一個大耳刮子,扇在最後一個站著的漢子臉上。
三個漢子立刻都成了滾地葫蘆,哀嚎著在地上抽動。
小順和李來此時才跑到跟前,不明白焦廣海咋動上了手。
焦廣海用腳踹這個一下,再踢那個一腳。
「你們他麼的也不打聽打聽,此處是你們這些癟三敢來鬧事的地方?」
「哎呦哎呦,爺,您腳下留情,小的再也不敢了,爺您輕著點啊...」
三個漢子哀嚎著求饒。
焦廣海踹夠了,蹲在一個漢子跟前。
「跟爺說說,怎麼個事?」
那漢子抱了肚子,蜷在地上。
「爺,俺幾個是來報個信,源隆幫讓這家主人去一趟。」
焦廣海知道,這個源隆幫乃京都城第一大幫派,背景很強,幫內魚龍混雜,三教九流啥角色都有。
「知道這家的主人是誰不?」
三個漢子都搖頭。
焦廣海氣笑了:「那你們怎敢如此囂張?」
一個漢子好歹坐了起來。
「爺,俺就是混街面的,看到這家門楣上也沒掛匾額,想報上源隆幫的名頭,該是能鎮得住。」
「想詐兩個錢花?」
三個漢子低頭不語。
「是誰讓你們來的,總得有個名號吧?」
「他說是源隆幫王大錘,讓您去賜花牌坊,左數第三家門面報個名。」
焦廣海招呼幾個家丁,把三個混混捆了,扔進了一所空房裡。
回到後院廳房,焦廣海對陳兵道:「爺,是源隆幫的人。」
「源隆幫是個什麼鬼?」
陳兵訝然問道。
「源隆幫是京都第一大幫派,據說幫主叫谷雲,背景挺強,幫內三教九流啥人都有,遍布京都城各處,勢力龐大,官府也拿它沒轍。」
「他們尋我作甚?」
屋子裡沒人做聲。
陳兵沉思片刻道:「本想明日便回應天府,那裡還有幾樁舊案需要處置,既然有人要找我,且再耽擱幾日罷。」
焦廣海擔心地說:「爺,源隆幫不好惹,雖然高手不多,架不住下三濫多,手段也下作,好多官員都避之唯恐不及。」
陳兵笑道:「難道老子就好惹?」
小順也附和:「當初黑馬營都說難惹,可不也被哥干翻了嘛。」
焦廣海嘿嘿笑:「說的是,爺乃九天下凡的神仙,誰敢不服。」
陳兵搖頭:「老子乃十八層地獄鑽上來的厲鬼,哪個不怕。」
李花羽連忙擺擺手:「該休息了,都喝了不少酒,開始說胡話了。」
幾人還待去拿酒杯,卻被李花羽一個一個拽著推出屋子。
陳兵也被她扶起來,架到了裡屋床上。
他見到了多日不見的兄弟,確實多喝了兩杯,只覺得腳下輕浮,頭腦眩暈。
拽著李花羽說:「花羽兄弟,明日咱倆去會會那個什麼狗屁源隆幫...」
李花羽拂開他的手:「誰是你兄弟,真喝多了啊。」
「你啊,來來來,咱兄弟大被同眠。」
李花羽見他喝得確實有些高,便喊來玟岫和玉秀兩人伺候陳兵睡下醒酒。
第二天陳兵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李花羽來問:「昨日說的源隆幫還去不去?」
陳兵揉著腦袋,皺眉回想昨日的情況。
「源隆幫據老焦所說,是京都第一大幫派,他們找我做什麼?」
「你名聲日盛,想是慕名而來吧。」
「你這話說的,老子名聲這麼大,該是慕名而來,卻不是找幾個小混混通知我去,誰給他們的膽子?」
李花羽也琢磨不明白對方的意圖。
陳兵冷笑:「還真得去看看,勾起了老子的好奇心。」
「嗯,如果他們帶了厚禮上門拜見,恐怕你也不會見吧。」
「有道理,咱晚點過去,說不定一言不合打起來,咱不能吃虧。」
「一個幫派敢跟官府放對?」
「這個幫派不同,背景強大,一般官員不會放在眼裡,老子都正六品的提刑官了,還用這種方式,由此可見一斑。」
李花羽雖然喜歡質疑,心裡對陳兵的決定都會一絲不苟地執行。
兩人待到黃昏時分,帶了焦廣海,讓大牛小順等三人在家歇著。
根據三個小混混說的地址,直奔京都城中賜花牌坊街而去。
來到賜花牌坊街口,從左數第三家門面房,見是一家鐵匠鋪,門前擺了爐火砧子,叮叮噹噹地正忙著。
兩人立足觀望,焦廣海向前幾步。
「哎,王大錘在不在?」
一個拉風箱的半大小子,兩個打鐵的壯漢,沒人理他。
以焦廣海的做派,該是上前踹翻人或家什後再說其他。
現在跟了陳兵,收斂了許多,也知道了先禮後兵的好處,經常把正當防衛掛在嘴上。
「你們就這麼對待客戶的?能賺到錢嗎?」
那個赤著上身,渾身肌肉虬結油亮的漢子,停下鐵錘,抬頭看著焦廣海。
「報個名號。」
「王大錘叫我們來的,你們源隆幫的待客之道忒差了點吧。」
聽到這話,那個低頭拉火的半大小子起身往門廳里跑去。
時間不大,從鐵匠鋪子裡走出一個矮小瘦削的老頭,手裡提了長長的菸袋鍋子,頜下翹了幾根花白鬍鬚。
他站在鐵砧前,渾濁的眼球上下打量了陳兵等人幾眼。
「老朽王大錘,哪位是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