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都不說人話
2024-09-23 10:31:29
作者: 木有金箍
陳兵抬頭一看,立刻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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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那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一臉的激動。
兩人抱在一起,狠狠捶打著彼此的肩背。
「太好了,你小子終於來找哥哥了,都還好吧?」
「都好都好,就是不見哥哥回來,心裡總是沒底。」
「還有誰過來?」
「你自己看看吧。」
大牛閃身,讓出後面的人。
「嘿,小順李來,你們兩個小子最讓老子掛念。」
小順和李來躬身施禮。
「見過哥哥。」
「少來這一套,趕緊來坐下。」
幾個人在屋裡坐下。
陳兵看著小順問道:「你倆去了哪裡,讓我好找。」
小順撓著頭說道:「俺去應天府提刑司找哥哥,誰知被黑馬營拿了去,挨了幾頓狠的。」
李來接著說:「本來以為性命不保,不知為何,黑馬營就放了俺倆。」
陳兵點頭:「放心,等咱回應天府,哥哥給你倆出氣,不弄死幾個,老子心裡不舒服。」
幾人站起來。
「只要找到哥哥,俺們這心就放下了,挨幾頓打算得了啥。」
小順嘴巴靈巧。
陳兵欣慰地看著幾個人,忽然想起來。
「慕容傑和黃俊呢?」
小順連忙道:「慕容公子被他爹叫回了家,黃俊也跟著回了青州府。」
「老焦沒來?」
小順笑道:「這次能找到哥,全憑他的人脈,東跑西顛的,累了,睡得也死。」
大牛嘟囔:「是喝得醉生夢死罷了。」
陳兵擺擺手:「都去睡了,明日咱兄弟幾個不醉不歸。」
幾人站起來往外走,大牛走在最後,扭身湊近陳兵。
「乾爹讓俺給哥帶個話,不要昧心錢,做人須坦蕩。」
陳兵點頭表示收到。
第二天,陳兵讓人去酒樓訂了一大桌子菜,加上幾罈子美酒,送進府來。
兄弟幾個大早上就開始吃酒。
焦廣海因為昨晚睡得死,先自罰三杯。
然後調侃道:「爺,您在京都混的風生水起,忘了我們哥幾個了吧。」
陳兵笑道:「風生水起錯了,步步驚魂是真的。」
焦廣海指了指外面。
「爺,就這所宅子,沒有四品官級都不敢住吧?」
陳兵無語,舉杯喝酒。
「再看看這些家人侍女,一個個中規中矩,哪是一般官員能使喚得起的。」
小順笑道:「不愧是黑馬營出來的人,見多識廣,無惡不作。」
「哈哈哈…」
眾人大笑起來,一同舉杯邀酒。
焦廣海滿臉通紅,舉杯一飲而盡。
「俺老焦不是吹的,在黑馬營…」
他話未說完,就聽到身後有人喊了一聲。
「焦廣海。」
眾人愕然看去,就見李花羽站在門口,一臉的激動。
焦廣海扭頭看到是李花羽,張著大嘴傻在當場。
「你怎會在此?」
李花羽沒理他的問話,自顧問道:「你可曾見過我哥哥?」
焦廣海也反應過來,眨巴眨巴眼睛,還看了陳兵一眼,見他面無表情當即明白了其中的竅口。
「花羽妹子啊,沒想到在此遇到,你哥哥總是單獨執行任務,俺哪裡有機會見到他嘛。」
「你真沒見過?」
「沒見過。」
「你怎會與陳兵在一起?」
焦廣海倒了杯酒仰頭喝乾。
「這說起來話就長了,總之是陳大人的魅力吸引了俺,便誓死隨從。」
小順連忙站起來。
「哥,這位是…」
「哦,箭神李花羽。」
大牛和李來也起身見禮。
李花羽就跟沒看見幾人一樣,眼睛只盯著焦廣海。
「你們黑馬營就沒人會說人話,一個大活人怎憑空就不見了呢?」
焦廣海滿臉尷尬。
「花羽妹子,你沒去找楊校尉問問?」
「他也不說人話。」
「那你怎麼跟陳大人在一起了?」
「他能耐大,也許能幫我找到哥哥。」
焦廣海緩緩坐下,拿了筷子吃菜。
「陳爺確實能耐大,該是能找到你哥哥。」
他心裡卻在腹誹,陳兵能耐當然大,大到把你哥哥都給宰了。
李花羽見焦廣海也不知道自己哥哥的下落,只得對陳兵說。
「黑馬營完了,咱去抓楊思仲吧?」
陳兵爽快地說:「沒問題,黑馬營是該對我的兄弟有個交代了。」
他如此痛快地答應,也不怕那黑馬營楊思仲露了底,蓋因楊戩一死,黑馬營恐怕已經散了。
楊思仲作為楊戩的親弟弟,自知罪孽深重,早不知鑽進了哪條地縫裡去。
找他跟找李光榮一樣困難。
李花羽點點頭。
「如此甚好,咱何時起程?」
陳兵一揮手:「今日便走。」
誰知話音剛落,就有人闖了進來。
「陳大人,您可回來了!」
陳兵皺眉看著有些狼狽的尉遲弓。
「怎麼了這是?」
「唉。」尉遲弓長嘆一聲。
「陳大人您不在的這些日子,那高衙內就像一條發了瘋的狗,到處撕咬。」
陳兵皺眉:「他能察覺到我們?」
「他根本不去察覺,凡看不順眼的,上去就咬,林教頭便受了害。」
「啊!林沖他怎麼了?」
「高衙內繼續糾纏林娘子,被林沖打了一頓,豈知被他設計陷害,發配滄州。」
陳兵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用再問,後面的事情自己都知道。
畢竟自己設計了高衙內,卻仍然沒有改變林沖一家的命運。
不是自己算計得不好,是高估了高衙內的人品。
「尉遲兄如何打算?」
「陳大人能救救林教頭嗎?」
陳兵輕輕搖頭。
「怎麼救?以我之力硬撼高太尉?」
尉遲弓也知要求太高了。
「眼下該如何,在下也沒了章程。」
陳兵招手讓他坐下。
「此事既然陳某插了手,就須給林教頭一個交代,高衙內是瘋狗,那老子就讓他瘋到底。」
尉遲弓驚問:「如何做?」
「你對太尉府熟嗎?」
「去過兩次,但不熟。」
「你去弄張太尉府地圖,越詳細越好,辦得了嗎?」
尉遲弓皺眉道:「辦是辦得了,只是陳大人要做什麼?」
「你只管去做,其他過後再說。」
尉遲弓起身拱手:「就依大人之言,尉遲這就去辦。」
「辦得隱秘些最好。」
「放心,弓曉得厲害。」
說完轉身走了,無視了在座諸人,他無心吃酒。
焦廣海來了興趣,他對這些殺人放火的勾當很熟。
原來是燒殺老百姓,心裡毫無壓力。
可現在是面對大宋朝的太尉,這是個什麼高度?
想想就讓他心內狂跳。
「陳爺,咱要燒太尉府?」
陳兵兀自喝酒吃菜。
「你想多了,還不至於如此。」
大牛瞪大了眼睛。
「哥,乾爹可說了,別做昧良心的事。」
陳兵不屑地說:「老子這叫替天行道。」
說完心裡一動,這話怎麼這麼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