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母夜叉?
2024-09-23 10:27:43
作者: 木有金箍
誰知繃緊的身體剛要發力,那李花羽卻將羽箭一橫,兩隻手抓住兩頭,一用力。
「咔嚓」一下,將羽箭掰成兩段。
「我李花羽在此發誓,如有賴帳,身如此箭!」
陳兵身體剛翻轉過來,右手已經抓到了地上的短槍,身體卻僵在了原地。
我日,看你風風火火一箭神,就不會幹點有骨氣的事兒啊?
陳兵無奈地擺擺手:「行,我認了,睡吧。」
說完身體一軟,倒頭跌在包裹上。
他卻沒有發現,李花羽已經委屈的眼睛含滿了淚水,打小就沒受過這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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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邊的女子,連忙上前用手撫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著。
陳兵也很委屈,老子這是犯了啥毛病,你們他麼的有錢不假,也不能這麼個有錢法啊。
讓老子都大出意料之外。
雙方再無交流,各自睡下。
天亮後,收拾好行裝,李圖將馬匹牽過來,伺候李花羽上馬。
周圍沒有樹木,李圖為了看管馬匹,幾乎一夜未眠,神情勞頓。
李花羽騎在馬上,疑惑地看著陳兵,因為四處沒有看見有馬匹的影子,不知此人該如何趕路。
讓李圖等人羨慕嫉妒恨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陳兵收拾好行囊後,嘬唇打了個呼哨。
時間不大,遠處便不知從哪冒出一匹神駿的黑馬,撒著歡地奔過來。
碩大的馬頭在陳兵身上摩擦著,兩個傢伙顯得十分親昵。
這讓對面的兩個女子直翻白眼,心裡雖羨慕之極,神情卻表現出膩歪無比。
等陳兵翻身上馬,四人一起打馬往東京馳去,因為陳兵身上有傷,所以黑馬只是小碎步往前行進。
李花羽雖然心急如焚,屢次催促陳兵加快速度無果,只得無奈地跟在這個令人無比討厭的傢伙身後。
走到中午時分,遠遠看到有一所孤零零的木屋,屋頂冒出裊裊青煙。
四個人走得近了,才發現是一所酒屋,供過往客人打尖歇腳的地方。
正值午飯時刻,也不用商量,四人撥馬拐進了路邊院子裡,栓好馬匹。
陳兵照例跳下馬來,便將韁繩往馬身上一搭,也不回頭,直接往屋子裡走去。
有小夥計迎出來,分別去給馬匹準備精料和清水。
這是一所用粗大原木建造的房子,客堂很寬敞,因為屋頂有幾個地方露著天,擺了四五張八仙桌,長條凳橫七豎八。
裡面已經坐一桌客人,三個行腳商打扮的漢子。
四個人尋了一張空桌坐下,陳兵四處打量了一下,看到靠牆的櫃檯里站了一位膀大腰圓的女子,一臉的橫肉,眼珠子老大。
小夥計過來一邊擦著桌子一邊問:「客官爺,吃點什麼?」
天氣炎熱,李圖已經滿臉的汗水,聞聽大聲說道。
「好酒好菜儘管上來,熱死個人了。」
另一個夥計早把一罈子酒搬過來,給四個人都倒了一碗酒。
陳兵低頭看著眼前的酒碗,發了昏黃的酒液,很是渾濁。
端起來喝了一口,噗的一下吐在地上。
這他麼分明是加了別的東西在裡面,異味這麼重,黑店啊。
扭頭發現,那個膀大腰圓的老闆娘,在櫃檯後面,正瞪著兩個大眼珠子盯自己。
陳兵大腦中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三個字:孫二娘。
用藥酒麻翻了人,然後抬到後廚剝洗乾淨,做成人肉包子。
想到這裡大熱天的就打了個冷戰,怎會在這裡遇到母夜叉?
李圖卻不管這些,天氣炎熱,早就捧了酒碗,咕咚咕咚一氣灌進肚子裡。
李花羽和跟班女子則不飲酒,只挑了一個饅頭,慢慢咬著。
老闆娘這時從櫃裡轉出來,走到他們桌前。
「這位爺,是本店的酒不好喝嗎?」
幾人都去看陳兵。
陳兵點頭:「不好喝,太難喝了!」
「吆,你也不打聽打聽,俺這酒出了名的透瓶香,十里醉,方圓百里沒人敢說俺的酒難喝的,怎麼,到您這裡就難喝了?」
陳兵見她一臉兇惡,哪裡會慣著,一拍桌子:「我呸,你這酒下了藥,傻子都能嘗出來,黑店啊!」
聽他如此說話,眾人都愣住了。
李圖趕忙摸著肚子,惶急地用力往下壓,想把喝下去的酒壓出來。
「放你媽的屁!」老闆娘大怒,伸手端起陳兵面前的酒碗,一仰頭灌進嘴裡,然後將酒碗摔在地上。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老娘下藥了沒!」
陳兵傻了,剛才那一幕,活脫脫的孫二娘啊,鐵鐵的黑店嘛,怎成了這般狀況?
聽到酒碗碎裂的聲音,從後面竄出一個高壯的漢子,手裡提了一根扁擔,瞪著眼睛喝道:「誰在鬧事?」
陳兵一看,笑了,這不活脫脫的菜園子張青本青嘛,怎麼看怎麼是孫二娘的黑店。
再看那老闆娘跟沒事兒人一樣,並未見其有中毒的跡象。
「嘿,這個小子說俺們開的是黑店,在酒里下了藥,俺卻說他沒錢結帳,想誣賴一頓酒飯吃呢。」
那持扁擔的漢子猛地掄起扁擔,砰的一聲大響,砸在陳兵面前的桌子上,濺起亂汁一片。
「今日便拿你這廝見官,先打你個皮開肉綻,再來算算酒飯錢。」
兩個男女聲勢驚人,讓陳兵一時沒了主張。
李圖早就看陳兵不順眼,此時嘿嘿冷笑。
「我也是一碗酒下了肚,你看我是否中了毒?」
李花羽也白了陳兵一眼:「無事沒得亂講,污人清白。」
起身沖兩男女福了一福。
「是他熱得糊塗了,看花了眼,誤會二位,這裡有紋銀十兩,給二位賠罪則個。」
她心裡掛著去找哥哥,儘量息事寧人。
老闆娘揮手將銀子奪過去,連聲道:「走走走,趕緊給老娘滾蛋,走慢些就打斷了你們的腿!」
四個人很狼狽地被她趕出了店門,只得翻身上馬,往前趕路。
走出半里多地,李圖心中憤懣,
「好好的一頓酒飯,讓你攪成這樣,沒事在大小姐面前現眼,你們黑馬營就這能耐?」
李花羽的跟班女子名喚李丹丹,也是沒吃幾口,心裡不滿,便跟著埋怨。
「大小姐眼裡可揉不得沙子,是好漢還是孬種,自然分的清楚,不需刻意表現,沒得弄巧成了拙,丟人現眼。」
陳兵演砸了,自然無法反駁,心裡只琢磨,怎麼會不是母夜叉孫二娘呢?
老子的書沒看仔細?沒道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