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又要下套

2024-09-23 10:27:10 作者: 木有金箍

  老焦扭頭一看,立刻起身抱拳。

  「哎呀,柳大人,今兒出來整兩口啊。」

  那人掃了一眼陳兵等人,拉了一把焦廣海的衣袖,示意他到一旁說話。

  焦廣海則順手拉住了他的手,讓到了身側空著的坐椅上。

  「柳大人放心,這都是俺老焦過命的朋友,有什麼話咱放開了說,好久不見老哥了,先喝一杯再說。」

  說著話倒酒布菜,一陣忙活。

  柳大人倒也坦然,端了酒杯與焦廣海一碰,仰頭一飲而盡。

  然後一抹嘴巴,再次瞥了陳兵等人一眼。

  「我說老焦,你咋還敢在此飲酒呢?」

  

  焦廣海沒聽明白,疑惑地問:「俺老焦在應天府城哪裡不敢去?這裡咋就不敢來呢?」

  「說的就是應天府城,你該知道啊。」

  「趕緊說你的,別讓俺老焦著急。」

  兩人顯然十分熟稔,說話也不客氣。

  柳大人抬手指了指陳兵幾人:「這都是一起的?」

  焦廣海焦躁起來:「早就說了,過命的交情嘛。」

  「成成成,那你可曾聽說過提刑司的陳兵?」

  這話一出,一桌子人都是一愣。

  焦廣海眼珠子一轉,連忙點頭道:「當然聽說過。」

  柳大人嘿嘿一笑:「前些日子,你們黑馬營派出一隊人馬,前去追殺此人,這你該知道吧。」

  「當然知道。」

  「死了。」

  「誰死了?」

  「全死了!」

  「你能不能說全嘍?」

  「黑馬營派出去的十幾個人,全死了,被那陳兵反殺了。」

  焦廣海不說話了,這事他能不知道嗎,自己便是此次行動的倖存者。

  柳大人得意地說道:「嚇傻了吧,知道那次都誰去的嗎?」

  桌子上的人都沉默不語。

  柳大人轉臉挨個看了一眼,抬足了氣氛。

  「高三絕,據說找了三天,人毛都沒找到。李光榮,黑箭神啊,沒了!」

  他伸手拍了拍焦廣海的肩膀,以示安慰。

  「老焦啊,這兩人是不是你們黑馬營的靈魂?」

  焦廣海木然看著他,沒說話。

  「你別不服,就他倆,聯手弄你們黑馬營,不難吧?可惜遇到那陳兵,水花都沒濺起一個,人就沒了。」

  陳兵端了酒杯沖柳大人舉了舉。

  「柳大人喝酒,這話說得有些懸了啊。」

  「年輕人,你還別不信,你們黑馬營都蔫了,這些日子也不出來喝酒逛青樓了,一個個都老實待在營地里,還就是你老焦,不知死活地出來,領了一幫子後生作死?」

  焦廣海一瞪眼:「怎麼就作死了?」

  柳大人不屑地一笑:「不知道那陳兵這幾日便要來應天府嗎?」

  陳兵笑道:「柳大人,您怎麼啥都知道?」

  焦廣海連忙回道:「爺,他可是應天府尹的師爺,這府城內的事,很少能瞞得過他。」

  柳大人一愣,扭頭問焦廣海。

  「這位爺是...」

  「這位爺能耐也很大,不比那陳兵差。」

  「切,你老焦當年可曾怕過誰,這不也是爺前爺後的主了。記住嘍,白日尚可出行,到了夜間,最好貓在營地里別露頭。」

  焦廣海皺眉問道:「之前咱黑馬營的消息可都沒露出來過,這次怎麼連你都知道?」

  柳大人得意地說:「出了這麼大的事,那楊思仲捂不住了。」

  慕容傑也端了酒杯沖柳大人示意。

  「柳大人,黑馬營吃了大虧,怎不見了動靜?」

  柳大人拿起酒杯沾了沾唇,捋了捋鬍鬚。

  「你們有所不知,蔡相有話,不可內鬥,但黑馬營的小伙子想出出氣是可以滴。」

  頓了頓後繼續道:「可氣沒出成,反倒損兵折將,黑馬營除了何溫,那是無人可用了。」

  焦廣海解釋一句:「黑馬營總教頭何溫。」

  柳大人一拍手:「對,可何總教頭是蔡相的人,哪裡會出頭找這等火中取栗的事兒干。」

  「所以...」

  「所以,黑馬營只好做了縮頭烏龜。」

  柳大人自顧舉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長長吐出一口氣。

  「應天府總算能舒坦幾日了。」

  慕容傑笑問:「怎麼說?」

  「那黑馬營駐地便在應天府城外,這些年沒少騷擾府城,如果不是老夫與老焦交情莫逆,也得躲著他們走。」

  黃俊接口道:「柳大人的意思是,陳兵間接替應天府除了一害?」

  柳大人尷尬地看了看焦廣海。

  「也不能如此說,讓他們消停點也好,府尹大人的頭疼病也被治好了不是。」

  焦廣海一拉他的胳膊:「趕緊忙你的去吧,俺哥幾個還有事兒要說呢。」

  柳大人走後,慕容傑笑道:「黑馬營蟄伏,不是要憋大招,卻是因為沒了本事。」

  焦廣海也點頭:「高三絕和李光榮兩人一去,黑馬營可就成了沒牙的老虎,楊公公也無招可出。」

  陳兵搖頭:「不可輕乎視之,各人小心為好,老焦趕緊去找小順和李來,儘早給我個結果。」

  焦廣海答應一聲,起身下了酒樓。

  到了晚間,焦廣海還沒有回來,陳兵卻等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提刑司提刑官靳凱旋。

  兩人曾經因為古路村滅門案,在應天府城大街上對峙過,如果不是焦廣海,兩人便交上了手。

  靳凱旋身姿挺拔,氣勢不凡,身為提刑司官員,職位雖沒多高,權利卻很重。

  敲開陳兵的房門後,一臉和煦的微笑,仿佛已經忘記了那日的不快。

  「陳大人,來到應天府,怎能不讓靳某做個東呢。」

  「靳大人客氣,下官今日剛到府城,還未及拜見各位大人。」

  「啥客氣不客氣的,走走走,為兄帶你去個好地方,好好給你接個風。」

  陳兵當然不會跟他走,這傢伙一看就不懷好意。

  「靳大人太客氣了,下官剛剛飲過酒,身體十分疲倦,咱改日再聚如何?」

  靳凱旋本來伸手拽了陳兵衣袖,見他不去,也不強求。

  「陳大人,可知今日為你接風的都是什麼人嗎?」

  陳兵暗罵,老子都不知道你要來,怎知接個毛的風?

  「靳大人,下官改日請諸位同仁吃酒,今日車馬勞頓,贖罪贖罪。」

  靳凱旋卻不聽他說啥,只是扳著指頭開始數。

  「提刑司四品提刑官呂大人,書記官張大人,刑律院長李大人還有三個如靳某同級的提刑官,皆在等候陳大人蒞臨。」

  陳兵頓時傻了,這是姓靳的給自己下了個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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