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往外偷女人
2024-09-23 10:26:28
作者: 木有金箍
為了給她取箭時不至於大出血,陳兵需要弄全止血的藥物後,再動手起出箭枝。
兩人在五夫人屋子裡捱到第二天。
陳兵用被單把朱小娥包了包,背在身上,另尋了一套護衛衣服穿上。
就這樣,兩人在許多丫鬟婆子詫異的目光中,施施然走出了五夫人的院子。
先來到小河邊,收走了自己的東西,然後背了朱小娥往童府大門走去。
沒走出多遠便再次迷了路。
「我靠,這老童的家也太大了,弄這麼多彎彎繞有意思嗎?」
朱小娥伏在陳兵背上,伸出頭往四周看了看。
「不行,在下面走,我也不認識路。」
兩人七轉八轉,在童府大院子裡兜開了圈子。
幸虧天色開始大亮起來,童府的家人們開始一天的工作,院子裡的人漸漸增多。
陳兵一路打聽著,在下人們詫異的目光中,終於找到了正確路線。
快要走到大門時,兩個護衛出來攔住了去路。
一個護衛喝道:「什麼人,大早上的亂跑?」
陳兵剛要回答,卻見另一個護衛笑了。
「兄弟,你這是要去哪?」
陳兵也笑了,此人正是崔九,一臉的青腫還未完全消退。
「哦,崔兄,正要出去辦點事,你們辛苦。」
崔九指了指陳兵背上的朱小娥。
「兄弟,這是要往外偷啊?」
另一個護衛聽他們說話,仔細打量了只露出頭臉的朱小娥。
「既然是偷,咋不選個好看點的呢?」
朱小娥終於忍不住了,扭臉就罵。
「你他麼什麼眼神,老娘不好看嗎?」
兩人哈哈大笑。
「還辣的很唻。」
陳兵奇怪地問道:「你們不管?」
「管啥,都是有名有姓的護衛,童府里的女子多的是,只要別偷別人老婆就行,這事多了。」
「我靠,這都啥管理模式,怪不得老婆也讓人偷走了呢。」
崔九一臉好奇:「兄弟,你說誰的老婆被偷了?」
「不墨跡,我得走了,改天告訴你吧。」
陳兵背著朱小娥雖然不沉,卻也很不方便。
出了童府大門,回到自己的住處,先是讓夥計去買創傷藥,然後將朱小娥放到床上趴著。
準備好了清水和藥品後,掀開她的衣服,露出傷口。
陳兵用手捏住箭枝一頭,沉聲道:「忍住了,我可是要動手了。」
朱小娥蠻不在乎地冷哼一聲。
「這點子事,比起刑具差太遠了,放心施為吧。」
陳兵一想也是,這娘們遭受的刑罰太多了,生死大關都視同坦途,眼下這箭傷就如同在手指上割了道口子般輕微。
心裡琢磨著,手上用力,將箭枝抽出來,帶了淋漓的鮮血。
連忙用清水擦洗一番後撒上藥,再包紮好。
這一番操作,陳兵都冒出汗來,朱小娥卻一聲都沒吭,果然女漢子。
給她蓋上被子,讓她好好睡一覺。
陳兵自己來到客棧的前廳,尋了張桌子坐下,讓夥計端上茶水,慢慢畷著。
不到半個時辰,劉峰和童川一起走了進來。
兩人分左右坐在陳兵的身邊,都是一臉沉靜,不急不緩的模樣。
喝了兩口茶水後,劉峰先開了口。
「陳兄,你把她們放走了,怎麼想的?」
陳兵淡然道:「不然呢,我把她們都殺了?」
童川抻不住了。
「童某算是人財兩空啊。」
「你本來就是搶了人家青梅竹馬的女人,也享受過了溫柔,人家沒找你算帳就不錯了。」
「可老子不甘心,小嬌如我的心頭肉一般。」
陳兵扭頭看了童川一眼。
「你不知道五夫人身邊的老趙是個高手嗎?」
「我只知他淨了身,身手也就比其他護衛好一點點而已。」
「一點點?他藏了拙,老子差點讓他弄死。」
劉峰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陳兵。
「什麼?那姓趙的如此厲害!?」
陳兵點點頭。
劉峰嘆息一聲:「陳兄的身手我可是知道,黑馬營都被你干翻了,誰知又冒出一個高手。」
童川摸了摸腦袋:「這我還真不知道。」
「念佛祖保佑吧,再待些日子,恐怕你這顆腦袋也待不住了。」
「嗯嗯,這算兩清了麼?」
陳兵沉思片刻:「應該兩不找了,今後你們誰也別去惹誰就好。」
童川頹然嘆息,算是死了那份去找五夫人的心思。
忽然陳兵想起來什麼,對童川道:「你家管理也太鬆散了,也難怪淨出事故。」
童川兩手一攤:「沒辦法啊,我常年在外做生意,很難兼顧。」
「你這生意不做也罷,後院起了火,賺那麼多錢有什麼用。」
童川擺擺手:「不說這個,陳兄為童某清除了頑疾,該如何謝你?」
「算了,別再給我找麻煩就行。」
劉峰急道:「那怎麼行,童兄可修書一封,往京城中尋童大人,謀個五品六品的官職,還不是小事一樁,對吧童兄?」
「當然當然,如果陳兄需要,童某立刻回去寫信。」
陳兵指了指劉峰:「你還是給他謀個五品六品的官職吧,我不需要。」
劉峰嘆道:「陳兄大才,還真不用誰推薦,只是劉某更不能要這書信,德不配位必有災禍,哪天有陳兄一半的本事,再想著往上爬吧。」
童川見兩人都推辭,便從懷裡摸出一疊銀票來。
「陳兄如果再推辭,可就不拿童某當朋友了,這個你一定要收下。」
說完將銀票塞進陳兵的手裡,起身扭頭就走。
劉峰沖陳兵做了個收下的手勢,也起身跟著童川出了客棧的大門。
陳兵捏著厚厚一大疊銀票,搖頭嘆道:「這玩意兒來得算容易還是艱難呢?」
正呆坐著感嘆,又見兩個人走了進來,徑直來到他的桌前坐下。
「陳大人,您在這裡發啥呆啊?」
熟悉的聲音,讓陳兵瞬間興奮起來。
左右看了兩人幾眼,笑道:「你兩個貨去了哪裡,怎麼許久不見露面,我還以為被人拐賣了呢。」
坐在左側的黃俊一臉不屑。
「誰祖墳上長了草,敢拐賣俺倆?」
慕容傑也笑道:「恐怕只有陳大人敢了。」
陳兵親熱地攬過慕容傑的肩膀,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陳某家的祖墳上只冒青煙,這才遇到了你們兩個好兄弟。」
黃俊撇著嘴用手拉他,想把他的胳膊拉開。
「你怎只抱慕容呢,俺黃俊差在哪裡?」
「咦,黃兄弟也開竅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