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你是我的
2024-05-05 04:04:11
作者: 藍色忘憂
這句話安晟燁跟白筱涵說過很多次,只要白筱涵一哭,安晟燁就覺得自己的心就跟被人捏在手裡一樣疼。
安晟燁柔聲輕哄:「好了,別哭了,看我給你變個戲法好不好?」
白筱涵淚眼婆娑的看著安晟燁,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這一刻白筱涵的心裡有無數的話想要問他。
本章節來源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她想要說你當年為什麼要拋下我?
為什麼要無聲無息的離開。
她想問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後我是怎麼過的,你知不知道我不得不做引產手術的時候,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她想說你明明說過的愛我,為什麼到了最後卻離開了我,就像你現在這樣,你曾經把全世界捧到了我的面前,讓我以為我真的擁有了一切,卻又在瞬間將一切收了回去,讓我一朝一夕一無所有。
可是不管白筱涵怎麼努力,她都發不出任何聲音。
所有的責問疑惑順著眼淚往下滑,狠狠地的砸到了手背上灼傷了白筱涵的皮膚。
透過朦朧的視線,白筱涵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那個不得不引產之後看著已經成形卻結束了生命的孩子的自己。
記憶回到了那個雨夜,白筱涵就跟旁觀者一樣冷眼看著那個站在雨中的自己,冷冷的看著那個自己逐步走向深淵。
刻骨的絕望順著血管開始在全身蒸騰蔓延,而那種痛苦讓白筱涵自虐一樣直勾勾的看著安晟燁,就跟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這人就丟了一樣,看得那樣用力,那樣刻骨銘心。
安晟燁在白筱涵的注視下單膝跪地,就跟變魔術一樣掏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打開盒子,裡邊是一枚精緻的戒指。
跟之前安晟燁第一次求婚的時候用到的藍色鑽戒不一樣,這個戒指只有一個簡單的指環,沒有多餘的飾物。
過於簡單的造型讓人的目光不自覺的停留在指環上的浮雕上,或者不能稱為浮雕,因為那是刻在指環上的一些線條。
儘管光線模糊,可是白筱涵覺得自己還是看清了上邊的刻痕到底是什麼,淚水磅礴而下,安晟燁徹底亂了陣腳。
「你別哭,聽我說,筱涵,你聽我說好嗎?」
安晟燁哪怕面色著急,可是依舊是跪著的。
他一手拉著白筱涵的手,一手舉著戒指,明明聲音低沉,可是卻平白帶了三分笑意七分溫柔。
「儘管之前跟你求過婚了,可是我到底還是覺得上次太過草率,而且結果不是很完美,我一直想要再給你一個完美的求婚儀式。
戒指是特意訂做的,造型簡單你平時都可以戴著,可是上邊我們的名字縮寫是我自己刻的,我練習了很久,可是還是刻得不好,不過我覺得你會喜歡這個的。
我不敢保證自己能給你帶來什麼,可是我可以讓你當家做主,讓你做我的小公主,你會是我一直的寶貝,永遠的愛人,我拼盡一切想要換來的,只是你的開心,所以筱涵,不管什麼時候,你一定要記得快樂。」
安晟燁說完,將戒指套在了白筱涵的無名指上,露出了夙願達成的笑容。
他跟白筱涵結婚沒有婚禮,戒指也只是戴了一晚上就摘了下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白筱涵戴那個戒指。
他知道那個戒指並不適合日常,對於白筱涵的隱婚要求來說並不合適,所以他沒有多說,只是默默的定做了另外一枚日常一些的戒指,想要在無人知曉的時候,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此時看到白筱涵手上的戒指,安晟燁的心裡奇異的安定,就跟這人戴著自己的戒指,就夠拴在了自己的身邊一樣,那種歸屬感讓安晟燁難得的心安。
「筱涵,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白筱涵猛地踮腳吻住了安晟燁的唇,堵住了他剩下的話。
這個吻來得太突然卻又理所當然,微微一愣安晟燁快速掌握了主動權,摟著白筱涵纖細的腰肢將人緊緊的摟在懷裡,低頭在白筱涵的耳邊低語:「你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這一夜過得太過夢幻,等到第二天回到劇組的時候,白筱涵幾乎還是一副沒回過神的表情。
安利看著白筱涵失魂落魄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了,捏著嗡嗡作響的手機走到了白筱涵的跟前,把手機往她的面前一塞,有些沒好氣地說:「喏,反正你也沒事兒,你自己接吧。」
電話是沐森打來的,之前他就給白筱涵打過電話,只不過被安利用各種理由拒絕了,可是沐森這次出奇的執著,電話每隔著半個小時就打一個,那種頻率讓安利不由自主的懷疑,沐森其實什麼事兒都沒幹,一心就守著手機給白筱涵打電話。
白筱涵掃了一眼電話號碼,有些興致缺缺的接通了電話,喂了一聲之後就不說話,捏著手機耷拉著腦袋在地上畫圈圈,周身散發著一股無法忽視的濃濃的怨念。
安利表情驚悚的和一臉疑惑的林霖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怨念頗深的咬了一口手裡的包子,因為嘴裡含著東西,含糊不清地說:「你在這兒看著別讓這貨走丟了,我去給安晟燁打個電話。」
林霖沒來得及攔著,安利就已經走遠了,而話筒另外一頭的沐森也通過旁人的對話,確定了這通電話真的打通了,話筒那頭真的有人。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沐森靠在椅子上發出了一聲幽幽的嘆息。
「筱涵,你就那麼不想見到我嗎?」
「沒有。」白筱涵的回答簡潔明了,乾脆得讓沐森差點忘了自己想要說什麼。
「那你為什麼不答應我請你吃飯?」
用樹枝在地上狠狠地戳了一下,白筱涵面無表情地說:「不餓。」
「那你可以餓了的時候吃。」
「減肥。」
「筱涵,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沐森終於忍不了了這詭異的對話氛圍,按著自己被噎得暴起的青筋說:「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很像即將要去報復社會的?」
「我沒有。」
「不,你有。」
扯了這么半天,白筱涵也來了性子,有些不耐地說:「有就有,你到底想要說什麼?我沒空跟你白扯。」
「生氣了?」
「滾蛋!」
白筱涵說著就要掛電話,沐森連忙叫了一聲:「別掛!我晚上請你吃飯好不好?就當作是給我一個面子。」
「誰給你的自信認為自己有那麼大的面子?」白筱涵冷笑著撇嘴,被毫不留情打臉的沐森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除了吃飯之外,我還有別的事情想跟你說。」
「電話里說。」
「是關於張家和宋家的事兒,電話里一時半會兒說不清,出來見面了再說,好嗎?」
聽到沐森的話,白筱涵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沐森想要跟自己說什麼,白筱涵覺得自己大致能猜到一些,可是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鬱悶和無處發泄的煩躁,迫使著白筱涵嗯了一聲,末了還加了一句:「我不想吃飯,想喝酒。」
「你請我喝酒吧。」
如果不是知道白筱涵的性子,換一個女人對著自己說這樣的話,沐森鐵定覺得這個女人在勾引自己,而且還是那種明目張胆的勾引。
可是面對白筱涵,沐森知道她說的喝酒當真就只是單純的喝酒,一點都生不起那種不純潔的心思。
沒有追問白筱涵想喝酒的原因,沐森思考了一下可以去的地方應了下來:「那我晚上去接你?」
「不要,你把地址給我我自己過去,怕有狗仔。」
沐森站起來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目的達成滿意地說:「行,晚上見。」
白筱涵沒有說話,簡單粗暴吧唧一下就把電話掛了。
聽著話筒里的嘟嘟聲,沐森有些不明白自己上趕著找虐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
白筱涵掛斷了電話隨手將手機扔到了一邊,繼續鬱悶的窩著畫圈圈。
安晟燁給她重新戴上了戒指,戒指今天還沒摘,昨天晚上的一切都跟她夢想中的求婚一樣,可是她開心不起來。
安晟燁跟她說自己這段時間會更忙,沒空陪她,聽到這話的時候,白筱涵非但沒有覺得難過,心裡甚至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如釋重負。
終於不用面對那個男人仿佛可以溺死人的眼睛,可是光明正大的無視他所謂的深情,這種認知讓白筱涵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可是放鬆過後就是無法消遣的鬱悶。
摸著自己心口的位置,白筱涵在心裡無聲的重複一個問題:你應該恨他的,可是你為什麼心動了……
安利打完譴責安晟燁的電話回到白筱涵旁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白筱涵老神在在摸著胸口嘀嘀咕咕的模樣。
安利的額頭上滑下一排黑線,頂著頭頂的一片烏雲走到了白筱涵的跟前蹲下,恨鐵不成鋼地說:「大仙,怎麼你抽空給我算一卦?」
白筱涵抬眉淡淡的瞥了安利一眼,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起來倒是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你骨骼驚奇,仙根靈透,好好鑽研,來日必能成大器。」
安利不依不饒地說:「什麼大器?」
「南街頭牌。」
回味過來南街是什麼地方,安利瞬間就炸了:「白筱涵!老娘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