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戰後餘韻
2024-05-05 04:02:01
作者: 藍色忘憂
啪啪的脆響格外明顯,女人被白早早壓到了地上,蓬頭垢面的開始捂著臉大喊:「救命啊!殺人了!白筱涵殺人了!」
盧彥辰拎著一兜子吃的剛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了這句話,瞳孔猛地一縮,順著人群看過去,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才包圍在人群中央,半跪在地上跟一個女人廝打。
盧彥辰立馬扔了手上的東西,大步朝著白早早的方向沖了過去,三拳兩腳的扒開了人群,入眼的就是白早早騎在一個女人身上動手的樣子。
看到周圍的人手裡的設備,明白這些人的身份,盧彥辰覺得自己的頭皮都炸了,快步上前拉住了白早早,強行把人固定在自己懷裡,伸出一隻手捏住了白早早掙扎的手腕,解開了衣服扣子把她的臉埋進了自己胸口,不讓那些攝影機拍到她的臉。
做好了這一切,扭頭冷眼看著一旁目瞪口呆仿佛依然不在狀況內的保安,低聲呵斥:「在醫院裡發生了這樣的事,你就只會站著看嗎?我是不是應該去找你們院長好好說說醫院裡的安保情況!這裡是私人病房區域,這些閒雜人等到底是怎麼上來的?眼睜睜的看著發生了毆打病人家屬,你們都不知道解決問題是嗎!還不趕緊把動手打人的人帶走!」
盧彥辰一通話說完,不單單是保安懵了,記者也懵了。
因為盧彥辰摟著打人的兇手,然後指著地上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女人一本正經地說:「還不趕緊把動手的兇手帶走!報警啊傻逼!」
被吼了一通,保安終於弄清楚了情況,二話不說的上前把挨打的女人給那個男人架著脫離了現場,送入了樓下的急救室。
懷裡的白早早一直在顫抖,感受著她發抖的全身,還有濕了的胸口,盧彥辰心疼得幾乎說不出話。
「你們還在這裡站著幹什麼?是還想動手嗎?我告訴你們,今天在這兒的人一個也跑不了,誰動了她一個手指頭,老子他媽的剁了他的手!」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低聲嘀咕:「明明動手的就是她好嗎!」
盧彥辰冷冷的掃了一眼說話的人,緊了緊自己抱著白早早的手,冷笑著說:「你說什麼?我記住你了,我保證,在明天早上之前你會收到你的報社的辭退信,還有法院的傳票,記者朋友,因為你這句不負責任的話,你的職業生涯結束了。」
盧彥辰的聲音不大,可是卻足以讓在場的人聽清楚他說了什麼。
被他點出來的那個人明顯一愣,有些底氣不足地說:「你以為你是什麼人?憑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盧彥辰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陰森森的冷笑,輕飄飄地說:「憑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有了盧彥辰的威懾,知道盧彥辰身份的醫院領導用最快的速度安排了專項負責人,現場很快就有人出現處理後續事宜,盧彥辰摟著還在渾身發抖的白早早退出了戰鬥圈子,心疼的在她的發心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白早早以為盧彥辰要帶著她會病房,扯著他的衣服悶悶地說:「別……不回去……我姐姐擔心……」
聽到這話盧彥辰的神色微微一動,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低聲說:「好,不回去,我重新安排一個病房給你看看你的傷,好不好?」
「我沒傷著……是我打人了……」
聽到盧彥辰的話,白早早不自覺的想起了之前盧彥辰讓人報警的理由,有些心虛地說:「是我動手了,那些人沒……沒敢打我……」
記者想要的是爆料的消息,並不會跟誰動手。
白早早也清楚自己剛剛下手的輕重,自己是一點兒事兒都沒有的,只怕那個被自己打的人傷得不輕。
聞言盧彥辰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勾著白早早的下巴,輕聲說:「丫頭,你記住了,剛剛是那些人先動手打你,然後你是迫於無奈自衛出手,明白了嗎?」
白早早不解的皺眉:「可是明明……」
伸出一隻手指擋在了白早早的唇邊,盧彥辰輕笑著說:「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要是有人問你什麼,你就按照我說的這個說。」
盧彥辰不是剛剛出校門的毛頭小子,他比白早早清楚今天這事兒的影響會有多大。
狗仔這種人物,平時沒事兒也能扯出三分歪理,更別提在這種白早早本來就理虧的時候,那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會輕易放過她。
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盧彥辰低聲說:「你想想,如果讓外面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知道是你先動手的,那麼那些人肯定又要污衊你姐姐了,你想讓你姐姐因為這事兒受到外人的傷害嗎?」
盧彥辰的話剛剛說完,白早早立馬就把頭搖成了撥浪鼓,連聲說:「不要不要!這事兒跟我姐姐沒關係,是我先動手……不對,是那些人先動手打我的,我只是自衛……沒錯……我就是自衛……」
從來沒有幹過睜著眼睛說瞎話的這種事情的白早早,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些心虛,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重複了一遍:「我真的只是自衛……再說了,他們那麼多人,我怎麼打得過……」
看到難得乖巧的白早早,盧彥辰的眼裡泛著淡淡的笑意,半摟著白早早往安排好的病房走,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默默的盤算,應該怎麼把這種不利於白早早的局面扳回一成。
看著病房裡等著自己的呼啦啦的一群人,白早早有些尷尬的眨了眨眼,咬唇說:「盧彥辰我沒事兒,我就……」
盧彥辰收回了自己散漫的目光,暗自在心裡慶幸,還好這小東西沒迷糊到在外人面前叫自己二狗子,不然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對著病房裡邊貌似領頭的那個醫生點了點頭,盧彥辰拉著白早早走到了一邊坐下,拉著白早早動手的時候被劃破皮的手指說:「這兒看起來傷得挺嚴重的,大夫你給包紮一下吧。」
白早早低頭看著自己破了一小塊皮的手指,眉梢微微一挑:「這點兒傷貼個創可貼就行了,哪兒用得上包紮?」
盧彥辰也沒有看醫生的表情,盯著白早早的手指,低頭溫柔的在她破皮的地方吹了吹,輕柔地說:「今兒醫院裡來了這麼一群來歷不明的人,莫名其妙的就動手傷了病人的家屬,這事兒我還得去找醫院的領導要個說法呢。
你就安安心心的在醫院接受治療就好,那麼多人對著你一個勢單力薄的小姑娘不知廉恥的動手了,縱然你出手自衛了,可是也難免受傷,既然受傷了,那就得好好包紮,讓人知道你才是受害者,大夫,你說對嗎?」
盧彥辰輕描淡寫的就說出了這麼一段明晃晃的扭曲事實的話,在場的人的面色都出現了片刻的扭曲。
被點出來的醫生想到那個正在急診室處理傷口的兩個挨打的人,再跟如今白早早手上那麼點兒微不足道的傷口,幽幽的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不卑不亢地說:「盧總說的有道理,既然傷著了,那麼就要做好治療措施,您放心,我們一定竭盡全力不讓這位小姐身上的傷口留下疤痕。」
明明是當事人,可是白早早卻全程被排除在外,聽到醫生跟盧彥辰雲裡霧裡的話,白早早的額頭上滑下一排黑線,頂著滿頭霧水說:「你想幹什麼?」
伸手理了理白早早有些凌亂的頭髮,盧彥辰笑著說:「記住了丫頭,你現在是重傷員,別露餡了。」
說完就不再多提,白早早全心信任盧彥辰,聽到這話也不多問,只是乖巧的任由著醫生護士把自己裹成了一團,那種紗布纏身的程度,讓白早早以為自己是不是在下一秒就要嗝屁了,或者出門就能變成木乃伊。
把手機塞到了包里,送走了醫生護士,盧彥辰蹲在白早早的跟前說:「小傢伙,你聽好了,我需要你的配合。」
白早早點了點頭,盧彥辰挑眉說:「明天早上今天醫院的事兒肯定會曝光,我會跟你姐姐商量之後召開一場記者發布會,到時候需要你出場作證,證明那些人是來騷擾你姐姐並且動手打人……」
「但是醫院有監控……」白早早打斷了盧彥辰的話,苦著臉說:「打架的地方有監控,所以……」
「那些我會處理好,你只要記住我說的就行,你姐姐姐夫那邊我去安排,你只要安心扮演一個重症病人就行,明白了嗎?」
儘管心裡還有無數疑惑,不過白早早還是點頭應了一聲,定定的看著盧彥辰,咬唇說:「只要我按照你說的做,我姐姐就不會有事兒了,對嗎?」
盧彥辰哭笑不得地說:「你心裡除了你姐姐,還能容得下別人嗎?」
白早早的眸光微微一閃,皺著眉頭說:「有我姐姐就夠了呀,容下別人幹什麼?」
被噎著了的盧彥辰默默為自己的暗戀之路點燃了一根蠟燭,有些無奈地說:「沒錯,按照我說的做,你姐姐不會有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