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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湊齊蚊子咬的包

2024-05-05 04:01:57 作者: 藍色忘憂

  看著原本鬥志昂揚一副隨時都能把天捅出個窟窿一樣的白早早,在白筱涵的面前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不敢吱聲,盧彥辰說不清自己此時此刻心裡到底是什麼滋味。

  只是在白筱涵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默默的投過去一個同情的眼神,然後就把目光收了回來,專心致志的應付著眼前這個並不怎麼歡迎自己的三嫂。

  所幸白筱涵的注意力都在安晟燁的身上,沒過多的精力去注意一邊走神觀察自己妹妹的盧彥辰,盧彥辰見狀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盯著白早早的背影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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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白筱涵冷靜得過分的口吻,安晟燁幾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坐到了白筱涵的床邊,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說:「有人不想讓你過得好,所以用了一些小手段,在你被算計的同時,或者說還沒有陷入那個陰謀,這場針對你的醜聞就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所以你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

  說著安晟燁微微微微一頓,挑眉接著說:「不過為了你的心情著想,我還是讓安利暫時停了你手裡的工作,等到這些事情都平息下去了再說工作的事兒,好嗎?」

  白筱涵抬頭看著安晟燁,沒有錯過他眼裡一閃而過的寒意,想到那些心心念念想要毀了自己的人,不自覺的發出了低低的笑聲。

  「你說我長的像人人民幣嗎?」

  白筱涵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病房裡的人都微微一愣,不明所以的看著白筱涵。

  「什麼?」安晟燁不解地說。

  白筱涵自顧自的把玩著自己被凍壞了有些烏青的指甲,慢條斯理地說:「我又不是人民幣,怎麼那麼多人盯著我不放呢?這得跟我多大仇才會這樣時時刻刻盯著我。」

  隨著白筱涵的話音剛落,病房裡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安靜。

  安晟燁在斟酌自己應該怎麼說,盧彥辰純粹是覺得自己不應該多事兒,不然後果很嚴重。

  就在病房裡氣氛陷入了死寂的時候,白早早不甘寂寞的插了一句:「姐姐,你說的不對。」

  白筱涵戲謔的揚眉,調笑一樣地說:「你說說,哪兒不對?」

  白早早一本正經的背對著白筱涵說:「如果你是人民幣,那麼就不會有那麼多人想要害你了,那些人肯定都得捧著你,可是現在那麼多人想要禍害你,所以這個比喻不合適。」

  扯了扯嘴角,白筱涵似笑非笑地說:「是麼?那你說說什麼比喻合適?」

  看到白筱涵的表情,盧彥辰的心裡咯噔一下,想要阻止白早早繼續摸老虎屁股的同時,又因為白早早背對著自己面壁思過看不到自己的提醒而懊惱。

  思考了片刻,白早早興奮地說:「我知道了,不是人民幣,應該是日元或者韓幣!」

  白筱涵周身的溫度低了幾度,安晟燁因為憋著笑神色出現了片刻的扭曲,可是白早早還是沒有發現異樣,依舊自顧自地說:「因為這兩樣不值錢啊!所以就不討人喜歡。」

  說完之後仿佛還覺得好像很有道理,樂呵呵的自問自答:「沒錯,就是這樣。」

  伸手按住了自己突突直跳的額角,白筱涵皮笑肉不笑的指著門口一字一頓地說:「白早早,鑑於你的認錯態度相當惡劣,所以現在你給我出去罰站,不思考清楚錯在哪兒了不准進來。」

  又被罰站了的白早早一臉蒙圈的回頭看著白筱涵,明顯不明白自己怎麼又犯規了。

  生怕這個祖宗再多說廢話換來更多的罰站,盧彥辰連忙跑上前拉住了白早早,一邊把白早早往外拉一邊說:「三嫂,早早還在小不懂事,你身體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我帶著她出去反省,保證讓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有多麼的嚴重,你放心休養就好,你放心。」

  白筱涵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白早早自己就急赤白臉地說:「二狗子你放開我,我……」

  「白早早!」

  安晟燁覺得自己仿佛聽到把白筱涵磨牙的聲音,再看向一旁跟被雷劈過一樣僵硬在原地的盧彥辰,眼裡帶著說不清的戲謔調侃。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詡風流倜儻的盧彥辰也有一個這樣接地氣的外號。

  白筱涵狠狠地磨了磨自己的後槽牙,忍住了打開窗戶把白早早扔出去的衝動,顫顫巍巍的指著門口說:「白早早你給我出去罰站!今天晚上不准吃飯!」

  懲罰項目又多了一條,白早早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肅,二話不說捂著嘴就跑出了病房。

  安晟燁眼裡的調笑還有白筱涵的眼神殺傷力太大,盧彥辰實在是沒勇氣頂著個二狗子的名號在病房裡待著做單身狗,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咬牙跺腳就跟著白早早跑出了病房,留給了白筱涵和安晟燁一個耐人尋味的背影。

  安晟燁收斂了眼裡的笑意,看著氣得不輕的白筱涵,好笑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她還只是個孩子,你跟她置氣幹什麼?再說了,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你也別太較真了,隨便教訓教訓得了。」

  聽到安晟燁的話,白筱涵就跟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扯著嘴角冷笑著說:「不是什麼大事兒?你說得倒是輕巧。」

  說著稍微一頓,提了一口氣才接著咬牙切齒地說:「盧彥辰大她差不多十歲,這都是叔叔輩的人了,她居然沒大沒小的給人起這種外號。

  我平時當真是太慣著她了,以至於這人現在沒規矩慣了,就跟個山里長大的野猴子一樣,五大三粗的遇上事兒也不動腦子,什麼事兒都想用自己的拳頭去解決,你說誰家二十歲的小姑娘是她這種德行?

  幸虧她媽不在了,這要是還活著,人都能被她從墳地里氣得跳出來,乾脆她媽出來換我下去躺著得了,真是氣死我了。」

  越說白筱涵越覺得來氣,一旁才當成了情緒垃圾桶的安晟燁的眉眼間卻泛著淡淡的笑意。

  白筱涵沒忍住,疑惑地說:「你笑什麼?」

  「你剛剛說彥辰是早早什麼輩的人?」

  白筱涵的神色微微一僵,有些尷尬的理了理自己垂落在胸前的頭髮沒有說話。

  安晟燁卻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她,眼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蹦到了白筱涵的身邊,哭笑不得地說:「老婆,盧彥辰比我還小一歲呢,他還沒到三十,充其量也就大了早早八九歲,談不上叔叔輩的,你這樣給人划過去了,不大公平。」

  說著說著安晟燁自己就樂了,看著他笑眯眯的眉眼,白筱涵心裡的氣也散了不少,梗著脖子扭頭別開了安晟燁盯著自己的視線,有些不自在地說:「不管怎麼說白早早這回惹禍了,誰也別想給她求情,我不把她這根矯情的筋給她擰過來,我就跟她媽換地方睡!」

  白筱涵的話剛剛說完,唇角就多了不屬於自己的溫熱。

  安晟燁懲罰一樣的在白筱涵的唇角咬了一口,聽到她吸氣的聲音才鬆開她,低低地說:「不准胡說八道。」

  愣愣的摸了摸自己被咬的地方,白筱涵啞聲說:「知道了,事兒媽。」

  被嫌棄了的安晟燁默默眯了眯眼,什麼也沒說就躺在了白筱涵的身邊,在她的耳後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低聲說:「陪我睡會兒吧。」

  「嗯,睡吧。」

  病房裡邊的人睡了,白早早還在外邊苦哈哈的站著。

  看著站得筆直的白早早,盧彥辰的眼裡是怎麼都遮掩不住的心疼。

  「丫頭,現在沒人看到,我給你放風,你在這兒坐著歇會兒好不好?」

  盧彥辰的話剛剛說完,就換來了白早早一個嫌棄的眼神。

  「二狗子你走開,不要你管。」

  聽到白早早的話,盧彥辰的頭上默默的飄過一片烏雲。

  合著這位現在還沒明白,自己為什麼懲罰加倍……

  知道在白筱涵面前白早早的那種軸勁兒,所以盧彥辰也不再多話,默默的站在白早早的身邊陪著她,時不時給她遞上一杯水塞一顆糖啥的,時間倒是也過得快。

  看著白早早額角的汗水,盧彥辰心疼得連連皺眉。

  「要不要去給你求情吧,你這樣站著也不是辦法。」

  白早早聞言連忙拉住了盧彥辰,苦著臉說:「我姐姐這下肯定得整治我,你千萬別給我求情,不然我估計就得找到下邊操場上罰站了。」

  想到外邊凍死人不償命的溫度,盧彥辰默默的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只是有些難以置信地說:「你姐姐真的捨得讓你去外邊罰站嗎?」

  白早早用一種少見多怪的眼神瞥了他一眼,用一種說不清的得意口吻說:「這個你就想不到了,以前我小時候犯錯了,我姐姐不打我,她讓我去外邊院子裡站著,湊蚊子咬的包你知道嗎?」

  說著白早早的眼裡泛著淡淡的水光,仿佛想起了自己當年的黑暗時光一樣,用一種緬懷卻又極度哀傷的口吻說:「讓蚊子咬我也就算了,主要是要湊齊指定的個數,也就是說出門前她說的湊齊二十個包,回來就得數,十九個少了一個都不行,現在想想,真的是……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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