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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偶遇張家大小姐

2024-05-05 04:01:44 作者: 藍色忘憂

  白筱涵聞言驚訝的張大了嘴,腦海里一片空白,完全沒法想像這事兒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實際上,從事發到現在,她一直以為那只是巧合。

  安利也懵了,頂著滿頭黑線說:「跟你有仇的你都記不住,你特麼的還能幹什麼?」

  面對安利嫌棄的目光,白筱涵無語的朝著天花板翻了一個白眼,哭笑不得地說:「主要是我真的不記得自己跟這個宋天明結過仇,所以說你這樣說,其實我也很絕望,因為我真的不記得。」

  「這樣說吧,你剛剛出道的時候是不是傷過一個人?」

  林霖換了一種說法,白筱涵的臉色猛地一變,儘管嘴角依然帶笑,卻沒有一絲笑意抵達眼底。

  「是,怎麼?」

  察覺到白筱涵的不對勁,安利悄悄的和林霖交換了一個眼神,林霖頓了頓才說:「被你傷到無法人事的那個男人,是宋天明的侄子,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白筱涵就跟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扯著嘴角說:「也就是說宋天明是來找我尋仇的?」

  

  「或者說是來找你泄憤的也可以。」

  白筱涵低著頭翻閱著手裡的文件,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眼裡的情緒,林霖也看不清她在想什麼。

  只能是儘量平淡一些地說:「陳雨是他早年的情人,被宋天明借著林姍姍的手安排到了你的身邊,一是為了收集你的醜聞,二是為了找機會一舉毀了你。」

  林霖的聲音很平淡,白筱涵這個當事人的反應也很平淡,相反,在場最不冷靜的人是安利。

  安利一副見鬼了的表情看著白筱涵,詭異地說:「我滴乖乖,這都是什麼破事兒?」

  白筱涵閉上了眼睛,用一種平靜到讓人覺得詭異的口吻說:「就像林霖說的那樣,我曾經差點成為了一個殺人犯,如果不是厲瀟,我已經因為故意傷人入獄了,哪裡還有今天的我?只是我的確沒想到,人渣這種基因原來真的可以遺傳,以至於侄子不行了老子上。」

  安利突然就消聲了,因為覺得說什麼都不合適。

  林霖的眼裡泛著淡淡的擔心,抿了抿唇說:「筱涵,聽我的,給安總打電話吧。」

  白筱涵沒有說話,林霖接著說:「現在的事態已經超乎了我們能控制的範圍,這些東西我是今天早上拿到的,原本想晚上再給你的,可是現在宋天明已經來了,為了避免出現那種無法控制的局面,我們還是先下手為強,你說呢?」

  白筱涵好笑的揚眉,漫不經心地說:「你是覺得安晟燁知道了就能解決一切是嗎?」

  「當然不是這樣,可是至少我們能率先掌握局勢,不管怎麼說都不會太被動。」

  白筱涵突然抬頭盯著林霖的眼睛,眼裡的寒意逼得林霖移不開自己的眼睛。

  合上了手裡的文件,白筱涵一字一句地說:「如果真的是宋天明策劃的,我只能說他的能力已經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你別忘了,林姍姍背後的金主是沐家的人,宋天明都能操控沐家的人了,那他還真的是扮豬吃老虎的高手。」

  白筱涵這話沒有感嘆,更多的是諷刺。

  在場的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出來她字裡行間夾雜著的嘲諷。

  安利咬了咬唇,低聲說:「沐家?林姍姍?」

  如果不是白筱涵此時此刻提了一句,安利覺得自己幾乎都不知道林姍姍是何許人也。

  不過經過白筱涵這麼一提,她倒是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你怎麼想的?」林霖嘆了一口氣說。

  他了解白筱涵的性子,如果說白筱涵不想做的事兒,別人怎麼都是沒法逼她的。

  對著林霖戲謔的眨了眨眼,白筱涵輕笑著說:「敵不動我不動,我倒是要看看,那些腌臢玩意兒想幹什麼。」

  林霖還想說什麼,卻被門外的人的聲音打斷了,白筱涵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擺,唇邊恰到好處的浮現出淡淡的淺笑,走出門口,對著門口一身白色西裝,卻戴著淡藍色的領結的齊祺勾了勾唇角,將手搭在了齊祺的手上。

  「走吧。」

  儘管是殺青宴會,還不是正式的發布會沒有那麼多記者,可是到場的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報社,白筱涵跟齊祺站在紅毯的入口處,一邊優雅的回應記者的攝影機的同時,齊祺壓低了聲音說:「我問清楚了,宋天明捧了一個小明星,這次是帶著出來想要參演羅導的下部戲的,會場裡人多眼雜,他估計也不敢做什麼過分的事兒,你一直跟著我就行。」

  面對齊祺的好意,白筱涵笑著嗯了一聲,耳邊迴響著之前林霖的話,眼底多了些許寒意。

  「那就給你添麻煩了。」

  不動聲色的拍了拍白筱涵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背,齊祺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不麻煩,應該的。」

  從紅毯走過進入會場,會場裡沒有了那些記者的攝影機和閃光燈,明顯安靜了不少,因為這屬於慶祝性質的宴會,大多數人已經到場了。

  齊祺跟白筱涵挽著手進場的時候,引起了一陣小小的轟動。

  白筱涵一直都很美,可是今天的她明顯美出了一種境界。

  一身裹胸的冰藍色的魚尾裙沒有半點媚俗,反而周身都縈繞著一種說不清的清新脫俗,身上沒有多餘的首飾,精緻小巧的耳垂上戴著一對不規則的長流蘇耳環。

  最長的一隻已經下垂到了鎖骨的位置,耳環上是同色號的水晶,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芒,吸引了大多數的注意。

  手腕上是一個小小的貝殼,乳白色的貝殼在藍色的所以的稱托下顯得格外的秀麗精緻,也顯得那隻戴著貝殼手鍊的手腕白皙異常。

  站在她身邊的齊祺一身挺拔的白色西裝,胸口是跟白筱涵禮服同款色號的領結,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卻又有讓人無法忽視的魅力。

  因為白筱涵的裙擺過長,齊祺刻意放慢了腳步,帶著白筱涵走到預訂的位置上的時候,白筱涵打趣一樣地說:「這下我估計又成全民公敵了。」

  給白筱涵倒了一杯果汁,齊祺不明所以地說:「為什麼?」

  「因為你是國民老公吶,我挽著別人老公的手,挨罵也正常,我理解。」

  看到白筱涵要喝果汁,齊祺又伸出按住了她的手,臉上的笑意不變,說出口的話卻帶著淡淡的低沉。

  「別喝,擺著做個樣子就行。」

  就跟怕白筱涵不理解一樣,齊祺又補充了一句:「這種地方的東西,怕不乾淨。」

  反應過來了齊祺話中的深意,白筱涵緩緩放下了手裡的杯子,扭頭看著齊祺笑了笑:「謝謝。」

  齊祺好像有些尷尬,昂著頭看著台上的主持人不知所云的不知道在說什麼,耳邊白筱涵的話一個字也聽不清。

  看著變扭的齊祺,白筱涵意味深長的彎了彎唇角,視線從桌上的果汁上一掃而過,專心看著台上正在做介紹的羅恩,一會兒就該她上場了。

  接下來是正常的順序,羅恩說完話之後,白筱涵和齊祺作為男女主帶著一眾配角上台致辭。

  這種情況,一般都是事先排練好了的。

  白筱涵只需要擺出一個好看的姿勢拍照,然後配合著把事先排練過的劇本重複一遍就可以了。

  短暫的採訪和發言結束了之後就是漫長的酒會,也是一個夜晚最危險的時候,特別是對於今天的白筱涵來說。

  齊祺果真做到了事先說的話,走到什麼地方就把白筱涵帶到了什麼地方,這種細緻入微的體貼,讓白筱涵覺得好笑的同時又覺得暖心。

  對於白筱涵來說,齊祺是真正的前輩。

  齊祺童星出身,白筱涵還在上幼兒園他就開始拍戲,長達二十多年的經驗讓齊祺積累了深厚的人脈,這也是齊祺敢說讓白筱涵跟著他的原因。

  出於種種原因的考慮,只要齊祺這麼明顯的護著白筱涵,宋天明縱然再不長眼,也不至於在這種時候冒然出手。

  因為清楚這一點,所以白筱涵很安心的跟著齊祺在會場內遊走,將一個優雅的花瓶的能力發揮到了極致。

  看到張琳琳的時候,白筱涵的心裡咯噔一下,苦笑著說:「我覺得自己今天晚上可能沒辦法一直心安理得的做花瓶。」

  聽到白筱涵的話,齊祺不解的挑眉,順著白筱涵的目光看過去,看到張琳琳的時候眸光微微一沉,安撫性的拍了拍白筱涵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沉聲說:「別管。」

  齊祺這個當事人都這樣說了,白筱涵自然不好多說什麼,於是就眼睜睜的看著齊祺帶著自己從張琳琳的面前走過,對張琳琳的存在做到了絕對的視而不見。

  提著一顆心走過去之後,白筱涵覺得自己仿佛聽到了磨牙的聲音。

  裝作不經意的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張琳琳的臉色黑得可以刮下一層黑灰,白筱涵有些尷尬地說:「不管真的沒事兒嗎?」

  晃了晃手裡的酒杯,齊祺略顯苦澀地說:「沒事兒,她是張家大小姐,吃不了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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