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羊入虎口和鴻門宴
2024-05-05 04:01:16
作者: 藍色忘憂
最後一幕拍完了之後,白筱涵就剩下幾組照片沒拍了,因為還要等齊祺換衣服,所以索性就提著裙擺在劇組裡四處晃悠,結果好死不死的就看到了此時此刻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沐森。
看著沐森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白筱涵的眼皮微微一抖,不動聲色的抿了抿唇,戲謔的視線落在了他的手腕上。
白早早的戰鬥力她很清楚,被她那樣一捏,不說骨折,起碼手腕上被捏的位置淤青什麼的是免不了的。
請記住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當沐森抬起手來的時候,白筱涵看到他手腕上那塊手錶的時候噗嗤一下沒忍住樂了。
羅恩正在跟沐森說話,聽到白筱涵笑了,有些奇怪的回頭看了她一眼,沐森眼角的肌肉狠狠地抽了抽,擺手示意羅恩繼續說。
「沒事兒,你接著說。」
羅恩的心思還停留在白筱涵突然的笑聲上,有些好奇地說:「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兒嗎?」
「沒什麼,你想多了。」
面對羅恩好奇的目光,沐森覺得自己很無奈。
他總不能告訴羅恩,自己因為當著別人妹妹的面兒對著別人動手動腳,然後被人捏了手腕吧……
看沐森沒有多說的意思,羅恩也不再追問,頓了頓才說:「兩天之內所有的場景就能結束,明天的殺青宴會你得出席,還有就是後期宣傳的費用你得提前把錢撥出來,我怕後期跟不上。」
「就這些?」沐森挑眉說。
羅恩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扯著嘴角說:「就這些也差不多了,反正你也不是為了正事兒來的,說多說少不都一樣嗎?」
沒想到的是沐森收斂了眼裡的嬉笑,正色說:「誰說我不是為了正事兒來的?」
羅恩奇怪的瞥了他一眼:「什麼事兒能稱得上正事兒?」
「你說得沒錯,殺青宴會我得到場,可是我還缺了一個女伴。」沐森慢條斯理地說,羅恩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我以為你不是那行色令智昏的昏君。」
沐森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首先缺乏的條件就是我根本就具備做君主的條件。」
羅恩吸了一口氣,皺著眉頭說:「為什麼非要招惹白筱涵?你就跟吃錯了藥一樣,你現在的情況特殊不能亂來,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寶貝妹妹盯著你恨不得立馬把你撕碎了餵狗?」
聽出了羅恩語氣正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沐森幽幽的笑了,輕描淡寫地說:「沒看出來原來你這麼關心我。」
「滾蛋吧你!」
「我有分寸,你要知道,對於我來說,白筱涵就是一個讓我感興趣的女人,可有可無影響不大,對於我那個寶貝妹妹來說,她就是卡在喉嚨里的一根魚刺。」
羅恩的眼裡划過一抹亮光,沐森看著白筱涵的方向,漫不經心地說:「她恨不得拔只而後快,卻又顧及自己的美好形象,這種時候,她肯定不希望這根魚刺過得很好。」
羅恩面無表情的評價:「你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不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只要結果是我想要的,過程怎麼樣,並不重要。」
羅恩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的,可是看著沐森眼裡的幽深,張了張嘴卻又覺得自己說什麼都沒用。
很多事情只有當事人自己能領會到其中的苦澀,旁人看得再多也沒用。
「那你自便,我可不覺得你能如願以償,按理說沒有特殊情況,女主都是男主的女伴。」
涼幽幽的補充了這麼一句,羅恩就不負責任的走了,看著羅恩的背影,沐森意味深長的撇了撇嘴,男主的女伴,是麼?
「我發現每次見面你都能刷新我對美的認知的上限,你今天美得就像個妖精。」
沐森低低的說了一句,白筱涵好笑的挑眉看著他,歪著腦袋說:「我可以理解為你在誇我嗎?儘管妖精好像並不是誇人的詞彙。」
「你的美當得起,所以當然是誇你。」
聽到沐森的話白筱涵樂了,放下了手裡拎著的裙擺,好奇的看著沐森:「其實我覺得你這人挺有意思的,真的。」
「怎麼個有意思法兒?不如你說來我聽聽。」
走到了白筱涵的身邊,沐森把手裡拿著的大衣搭在了白筱涵的肩膀上,在她想要伸手拿下來的時候說:「這是新的,我剛剛找羅導拿的,你放心穿。」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拒絕也就矯情了。
白筱涵緊了緊身上的大衣,周身的溫度回暖的同時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角:「沐總怎麼有空過來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我怎麼就有意思了?」沐森不依不饒地說,白筱涵眯著眼睛看著他,好笑地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那麼認真?」
「我以為你想說的是我小肚雞腸斤斤計較。」
「總說實話容易沒朋友。」白筱涵眨了眨眼說,沐森低頭看著她,盯著她眼裡的光亮,輕笑著說:「所以在你眼裡,我是你朋友是嗎?」
不動聲色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白筱涵往旁邊退了一步,似笑非笑地說:「朋友不朋友的不重要吧,沐總……」
「筱涵,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不等白筱涵拒絕,沐森就接著說:「當然,我也希望你對我能換個稱呼,沐總兩個字總讓我感覺很微妙。」
「怎麼個微妙法兒?」白筱涵好奇地說,卻也沒有正面回答沐森的問題。
沐森低頭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眼裡泛著淡淡的幽深,苦笑著說:「我名義上的妹妹,也就是沐家小姐,外人都叫她沐總,你這樣叫我,我會覺得很奇怪。」
沐森轉身對著白筱涵伸出了右手,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認真地說:「我想我們之前相識的過程不是很美妙,不過這個並不阻擋我對你的欣賞,重新認識一下吧,我是沐森。」
看著沐森伸到了自己眼前的手,白筱涵的表情很微妙。
她不是剛剛接觸社會的小白,說沐森真的只是想跟她做朋友重新認識一下,鬼都不信。
不過想到沐森總往劇組跑的勤快勁兒,白筱涵的心裡有了主意,笑著握住了沐森的手:「你好,我是白筱涵。」
「這樣就算是重新認識了?」沐森揚眉說,白筱涵笑著應了一聲:「算是吧。」
「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說我有意思了嗎?」
最後話題又饒了回來,白筱涵滿頭黑線的看著一臉認真的沐森,伸手扶眉:「我是不是低估了你的執著程度,剛剛的重新認識我可以後悔嗎?」
「晚了,現在後悔來不及了。」沐森一本正經地說,白筱涵笑著搖了搖頭。
「你跟你妹妹有點不大一樣,所以有意思。」
聽到這話沐森明顯露出了懷疑的神色,哭笑不得的指了指自己:「就因為這個?」
「其實我跟她不是有點不一樣,而是除了DNA就沒有一樣的東西,或者說我們擁有一個共同的父親,然後就沒有別的相似度了。」
沐森說著自嘲的笑了笑,氣氛有些尷尬,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白筱涵苦著臉說:「實際上我對這種豪門家族發展史並不感興趣,而且據說知道得越多掛彩得越早,所以我拒絕知道這種消息,我們可以換個話題嗎?」
「你真的這樣認為的話,你就不會嫁給安晟燁了,安家並不比沐家清淨,甚至因為安家的背景超脫了大多數家族,所以安家比別的家族都要亂上幾分。」
說完沐森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目光打量著白筱涵,嘆息說:「特別是安晟燁,安家的現任家主,你難道會覺得他的身邊乾淨?」
白筱涵一度陷入了沉默,不過隨即就笑了。
「可是那又跟我有什麼關係呢?哪兒有不偷腥的男人,很多東西真的只要習慣了就好,說得多了也沒用。」
白筱涵擺了擺手,扯了扯嘴角說:「不說這個了,明天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
話題突然轉換,沐森愣了愣,不過聽到吃飯兩個字,沐森的眉毛不自覺的抖了抖。
沐森還沒開口,白筱涵就猜到了他會說什麼,連忙趕在他開口之前說:「跟上次的不一樣,就我們兩個人,我請客,來嗎?」
「怎麼會突然想到請我吃飯?」沐森戲謔的彎了彎眉梢,眼裡泛著淡淡的光亮。
「有事兒想找你幫忙,放心,不是什麼為難你的事兒。」
「你請客?確定不會再出現一個蹭飯的隊伍?」
白筱涵的神色出現了片刻的扭曲,看樣子自己上次乾的那事兒給沐森帶來的心理陰影不小。
「確定,明天下午六點,地點你訂,電話聯繫。」
遠遠的安利就喊了起來,白筱涵沒有給沐森說話的機會,拎著裙擺就跑開了。
看著白筱涵的背影,沐森閉了閉眼,唇角勾起了一個晦暗不明的弧度。
「這到底是羊入虎口,還是鴻門宴呢?」
拉著白筱涵,安利不放心地說:「你跟那個沐森走那麼近幹什麼?那人不安好心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