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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你只能是我的

2024-05-05 04:00:28 作者: 藍色忘憂

  齊祺背對著白筱涵走遠,嘴角的笑意緩緩擴大,無聲的在心裡嘀咕:想的美。

  今天臨時加的戲份是雨戲,原本是打算用人工降水模擬下雨的,可是恰巧今天晚上有雨,索性就把這場戲移到了今天。

  什麼都準備就緒了之後,整個劇組的人都窩在各個角落等雨。

  白筱涵窩在椅子裡,身上裹著毛毯,吸了吸鼻子說:「確定會下雨嗎?」

  「灑水車都已經準備好了,如果到時間了不下那就上人工,反正你今天這場雨必須得淋。」

  安利一邊說一邊往白筱涵的手裡拍了一個熱水袋,現在已經是隆冬了,呼出的熱氣在空中都能看見,一會兒白筱涵要穿著單薄的戲服淋雨,一想到白筱涵可能會感冒安利就覺得頭疼。

  「來你先把這個吃了,預防預防。」林霖遞給白筱涵幾片藥片還有一碗濃到刺鼻的薑湯,白筱涵一臉嫌棄的捏著鼻子:「薑湯配藥片,林哥你這是什麼搭配?」

  安利二話不說把東西塞到白筱涵的手裡,噼里啪啦地說:「你管他是什麼搭配,有用就行,趕緊吃了。」

  白筱涵一張臉皺成了包子,不過還是捏著鼻子把藥吃了,薑湯頓了好幾次才喝光,把碗遞給林霖的時候,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劫後餘生一樣地說:「能把薑湯整成生化武器,林哥你也不容易啊。」

  林霖無語的白了白筱涵一眼沒有接話,反倒是安利沒忍住說:「要不我去整點兒貼身的塑料布或者雨衣之類的東西給你穿上吧,就穿在戲服裡邊,這樣好歹濕氣不入體,多少能好點,今天零下三度,一會兒冷水一淋我怕你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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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筱涵好笑的看著安利,用手撐著下巴低低的笑著說:「沒事兒,淋雨啥的又不是第一次,我剛剛出道沒多久的時候,有一次在冬天拍掉海的戲,你是不知道,零下十幾度,穿著連衣裙噗通噗通往海里跳,差點就犧牲在裡邊,後來直接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是救生員給我撈出來的。

  但是那天的戲份我都白拍了,因為有人通過走後門頂了我的角色,後來電影播放的時候我特意去看了,跳海那個部分用的就是我演的那一段,只不過截了我的臉,換了一個人名。

  最後我才知道,那個角色本來就是內定了的,只是因為那個演員怕冷,懷孕了不能下水,找我去也只不過是為了把跳海那個部分演了,好讓那個演員演下邊的部分,也就是說我給人做了一回替身,而且替身之前自己還不知道。」

  白筱涵很少說起自己這些過去的事兒,聽到這裡,安利的眸光微微一閃,沉聲說:「然後呢?」

  白筱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著說:「然後我生病了,病得厲害,可是沒辦法只能堅持到劇組去試鏡,反反覆覆的試了好幾個角色,都沒有成功,再到後來就是在酒店碰到了安晟燁,然後達成協議,我給他暖床,他幫我發展事業,在他的資源支持下,拿到了第一個女主的角色,然後剩下的差不多你都知道了。」

  說著說著白筱涵自己就笑了,漫不經心地說:「再到後來我慢慢的就火了,再也沒有過做替身的經歷,不過那次替身讓我永生難忘吶。」

  安利覺得自己的喉嚨里好像堵著一坨棉花一樣讓她覺得喘不過氣,提起安晟燁的時候,白筱涵的眉眼間帶著遮掩不住的譏諷,她想要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其實不管說什麼都不合適。

  林霖察覺了安利的異樣,伸手拍了拍安利的肩膀,示意她別說話,張嘴想說什麼的時候,天空閃過一道白光,雷聲從天邊轟隆隆的響起,慢慢延伸到耳邊,下一秒感覺就像在耳邊炸裂的一樣,白筱涵抬頭看著黑壓壓的天空,扯著嘴角說:「這雨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一直在等待的雨終於來了,各部門的負責人快速的回歸到自己的工作崗位,隨著羅恩的聲音落下,蓋著油布的攝影機開始工作,隨著白筱涵的動作而旋轉,現場除了雨聲,就只有白筱涵飾演的將軍夾雜著無邊怒氣和失望的低吼。

  白筱涵穿著紅色禮服在樹林間穿梭尋找,精緻的妝容遮不住她眼裡的猙獰,她的身後有一群人在四處尋找張望,樹林裡迴響著人群嘈雜的聲音。

  天就像是被人捅破了一個窟窿一樣,雨水嘩啦啦的往下流淌,群演手上的火把都熄了不少,昏暗的光線下將軍的臉色更是顯得格外的陰冷。

  「將軍,這是在路邊找到,人應該就在前邊。」一個副手一樣的人跪在將軍的面前,恭敬的將手上的紅色衣服遞到了將軍的眼前,將軍伸手接過大婚的紅色禮服,嘴邊溢出一抹冰冷的微笑,指腹摩挲著禮服邊緣燙金的刺繡,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所有人原地待命,我親自去追。」

  有人反對出聲,聲音卻被越發大的雨聲淹沒,將軍在林間穿梭,手裡緊緊的攥著書生扔在半路的婚服。

  今天是將軍跟書生相識三個月的日子,也是將軍跟書生完婚的日子。

  將軍沒有告訴書生,他扔掉的這個禮服是從小不通女紅的將軍親自跟繡娘學的,一針一線整整繡了兩個月才完成的。

  將軍也沒有告訴書生,為了跟書生完婚,將軍推了皇上的指婚,放棄了皇子執意要跟一個一無所有的書生完婚。

  將軍以為自己為書生已經做了一切自己能做的,自己的一顆真心捧在他眼前,只要他有心,他就應該能看到自己對他的心意,他就能感覺自己的溫度。

  可是她沒想到書生的配合和溫順只是為了逃跑做準備,他在大婚之夜逃了,把為了他付出一切的將軍獨自扔在了禮堂上,把她為他準備的一顆真心扔到了地上,頭也不回的逃了。

  將軍狠狠地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看到前邊跌跌撞撞的人影,唇邊浮現出若有若無的冷笑,腳尖一點在樹梢上緩緩滑動,從空中而降落在滿身狼狽的書生跟前,目光定定的看著不知道是驚訝還是苦澀或者說是絕望的書生,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凜冽的弧度。

  「為什麼要跑?」將軍啞聲說,把手裡的禮服砸到了書生跟前,就跟談天說笑一樣問:「為什麼要逃婚?我對你不好嗎?還是你覺得我哪兒不好?怎麼你就看不到我的心呢?你還有心嗎?」

  聽到將軍的話,書生就跟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仰著脖子朗聲大笑,也不管雨水是不是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狽,一字一頓地說:「心?你用什麼立場問我這個問題?你問我有心嗎?難道你覺得自己有嗎!」

  不知道書生話中的哪個字眼踩中了將軍的痛處,將軍的眼尾發紅,眼裡的血絲遍布,周身縈繞著濃濃的戾氣,那種模樣,仿佛只要書生再忤逆她一句,將軍就能徹底擰斷書生的脖子。

  看著自己掐在書生脖子上的手,將軍露出了恍惚的神色,不明白自己跟他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明明自己只是在乎他,他無父無母沒有家人,自己喜歡他,想要給他最好的,所以把他帶回了自己的府邸。

  自己想要跟他在一起,所以大逆不道拒絕了皇上的指婚,用交出一半兵權作為交換的代價,來換自己跟他的一樁婚事。

  明明自己就是想要給他自己所有的一切,小心翼翼的護著他,生怕他半點不順心一分不如意,可是自己做的一切,在他的面前好像都是笑話。

  書生的臉色因為呼吸不暢逐漸變得紅脹,止不住的咳嗽,瞳孔也在緩緩擴散,逐漸連咳嗽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將軍連忙鬆開自己的手,把書生扔到了地上,書生重新獲得了呼吸,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抬頭看著面色陰沉的將軍,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冷笑著說:「你……你殺了我啊!你不是殺人不眨眼嗎?你殺了……殺了我啊!我求你了你殺了我好不好!」

  將軍腦海里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繃斷,腦海里反覆迴響著書生撕心裂肺的喊聲,還有他絕望的神情,覺得自己的心口就像是被人生生鑿出了一個大洞一樣,看不見,鮮血淋漓的呼喊著痛苦,卻又止不住的空虛。

  她沒想到,在書生眼裡,跟她在一起,她付出的那些真心,還不如讓他去死。

  將軍背對著書生,聽著書生似笑似哭的音調,眼裡沉浮著幽深的暗潮,掌心的皮肉被指尖穿破,鮮血順著手指流淌滴落在地上,跟雨水混雜在一起,迤邐而讓人絕望。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才聽到將軍說:「在我身邊你就那麼痛苦是嗎?」

  書生仰面躺在地上,低笑著說:「是呀,還不如死了。」

  將軍猛地轉身把書生扛在了肩上,一字一句地說:「既然那麼想死,我就偏要讓你生不如死,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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