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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從此以後你們不許再見面

2024-09-23 06:19:29 作者: 素律

  穗和在金陵時見過裴老太太,一照面就認出了她,頓時嚇得臉色煞白,心砰砰直跳,下意識鬆開裴硯知的袖子,往後退了一步。

  

  空氣凝固。

  一片死寂。

  冷風從四面八方吹來,穗和剛剛還熱血沸騰的心此刻已然涼透。

  裴硯知的手在袖中攥緊,原地站著沒動。

  裴老太太先開了口:「怎麼,被狐媚子迷了眼,連親娘都不認得了?」

  一句話打破了凝固的氣氛,也表明了態度。

  穗和的心更涼了幾分。

  她最擔心的情況終於還是發生了。

  看老太太這架勢,恐怕是為了她才專程從金陵趕來的。

  裴硯知深吸一口氣,上前給老太太見禮:「母親來京城,怎麼事先沒有告訴兒子?」

  「事先告訴你,好讓你有時間糊弄我嗎?」裴老太太話語刻薄,目光如刀,越過他,冷冷看向穗和。

  穗和打了個哆嗦,硬著頭皮上前給她行禮:「老太太安好。」

  老太太輕蔑一笑:「我沒記錯的話,你從前是跟著景修叫我祖母的。」

  穗和咬著唇,無言以對。

  「你叫我祖母,該叫我兒子什麼?」老太太又問。

  穗和小臉漲得通紅,被裴硯知拉到身後:「母親有話好好說,就別為難她了。」

  裴老太太見兒子這般維護穗和,本就嚴肅的臉越發陰沉:「我可以不為難她,讓她回西院跟景修好好過,從此以後,你們再不許見面。」

  「不行。」裴硯知斷然拒絕,「請恕兒子不能從命。」

  「反了你了!」裴老太太大怒,「裴硯知,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嗎?」

  「是啊硯知,姐姐的話你不聽也就算了,怎麼連母親的話都敢不聽?」裴憐雲上前說道,「我特地寫信讓母親來勸你的,硯知你可不能再一意孤行。」

  裴硯知聞言看了她一眼,唇角牽出一個嘲諷的笑:「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

  裴憐雲再傻也聽出他的諷刺,爭辯道:「姐姐還不是為了你好。」

  「好了,不要說了。」裴硯知打斷她,態度堅決,「母親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唯獨穗和的事不行。」

  「你……」裴老太太臉色鐵青,不願在大庭廣眾下和他僵持,強壓怒火道,「你跟我去祠堂,有什麼話,咱們當著你爹和你兄長的面說。」

  說罷不容裴硯知拒絕,率先向祠堂走去。

  閻氏幾人連忙跟上。

  裴硯知面色凝重,回頭看了穗和一眼:「你先跟阿信阿義去我院裡,不要隨意走動,我很快回來。」

  穗和憂心忡忡,什麼都沒來得及說,裴硯知已經跟在老太太后面走開了。

  阿信阿義直到這會兒還是懵的,看著一行人走遠,阿信擔憂道:「老太太不會對大人動家法吧?」

  穗和覺得極有可能,她在金陵時,老太太管教晚輩下人就十分嚴厲,動家法也是常有的事。

  大人的性子,恐怕是要吃大虧。

  她想了想,對阿義說:「你快些去請長公主來,眼下這情形,也只有長公主能幫上忙了。」

  阿義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出府去了。

  穗和又對阿信說:「你去把上回那個老大夫請來,萬一大人被打出個好歹,也好及時救治。」

  「那娘子怎麼辦?」阿信不放心地問。

  「不用管我,老太太在祠堂,我暫時沒事。」穗和催促他,「你快去,快點。」

  阿信答應一聲,一溜煙地向大門外跑去。

  穗和獨自站在原地,心中一片荒涼。

  前一刻還在說進了這個門再難也不回頭,下一刻就被老太太堵了門。

  她就知道,老天爺對她沒這麼仁慈。

  每當她以為希望就在眼前,老天爺就會狠狠一巴掌把她打回泥沼里。

  在這個孝道大過天的世道,老太太不同意,一切都是枉然。

  ……

  祠堂里,老太太手握戒尺,指著地面對裴硯知冷冷道:「跪下!」

  裴硯知略一遲疑,撩衣擺跪倒在地。

  「啪」的一聲,老太太手裡的戒尺重重抽在他後背上。

  「逆子,你可知罪?」

  老太太這一戒尺用了十足的力道,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她兒子而手下留情。

  裴硯知饒是早有心理準備,身子也被打得晃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

  他咬緊牙關,拳頭在身側攥緊,才生生忍下後背火辣辣的疼痛。

  門外,裴憐雲幾人都嚇得一哆嗦,大氣都不敢喘。

  「終於輪到他了。」閻氏心驚肉跳的同時,又覺得很解恨,和裴玉珠小聲道,「當初他就是這麼打你哥哥的。」

  裴玉珠忙扯了扯母親的袖子,讓她不要說話,別驚擾了祖母。

  祖母是整個裴家最難伺候的人,輕易招惹不得。

  宋妙蓮頭一回見裴老太太,不了解她的為人,因此也沒敢吭聲。

  裴憐雲很心疼弟弟,可她又覺得弟弟確實做的不對,如果母親能把弟弟打醒,這一頓也是值得的。

  一片死寂中,裴硯知沉聲道:「兒子不知自己犯了什麼罪,還請母親明示。」

  「不知道,那我就打到你知道。」裴老太太揚手又是一戒尺,「你身為左都御史,替朝廷督察百官,教化百姓,卻認識不到自身的錯誤,你這官做來何用?」

  「啪」的一聲,戒尺再次落在裴硯知後背,外面三個人聽著都覺得肉疼。

  裴硯知疼得眉頭緊鎖,下頜線繃出分明的稜角,拳頭上的關節都攥得發白。

  他沒有再開口。

  穗和原先跟著裴景修住在金陵,在母親眼裡,她就是裴景修的人,自己這個做小叔的,無論出於什麼原因,都不該同她在一起。

  所以,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用,說什麼都是錯,說多了,還會讓母親認為他在維護穗和,從而將怒火蔓延到穗和身上。

  裴老太太見兒子悶聲不說話,更是怒上心頭,手中戒尺啪啪啪如雨點落下。

  裴硯知後背很快就洇出血跡,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還不肯認錯嗎?」裴老太太厲聲道。

  裴硯知臉色煞白,咬緊牙關不肯開口。

  裴老太太怒不可遏,手中戒尺再度落下,口中恨恨道:「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當初你兄長就不該救你,讓你淹死了才好!」

  裴硯知心頭一陣抽痛,幾乎要壓過後背的疼痛,紅著眼睛抬起頭與母親對視:「所以,母親也怨我害死了兄長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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