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愛他,就把他變成姐妹
2024-09-23 05:45:36
作者: 雲久
真的假的?
雲九棠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正想著,這是不是黎重灼的陰謀的時候,卻見白無幽拍案而起,歡聲道:「成了!」
說著,她朝著水池一伸手,就有一顆沾了血的滾圓珠子,落到了她的手心。
珠子隱隱透著金色華光,看起來有些眼熟。
卻在此時,穆滄凜叫人把黎重灼給放了下來。
雲九棠本想阻止,卻在看到他那一身沒有痊癒的傷痕時,不禁愣住了。
為什麼,這一次他沒有恢復?
雲九棠還在訝然的時候,張靈陽卻已經取出了一個瓷瓶,將裡面的藥粉,撒到了黎重灼的傷處。
雲九棠聞出來了,那藥粉,都是一些療傷的好東西。
而且所用的藥材,更是極品之中的極品,雖然不說是生死人,肉白骨那麼誇張,但是也大差不差了!
「為什麼?」雲九棠終於忍不住詢問了出來。
穆滄凜沒有回答,只是道:「棠棠可以給他診一診脈。」
她隨即伸手探上了黎重灼的脈搏。
對於這個傢伙,她自始至終,都沒有留有什麼好印象。
他是望空山的山匪頭子鍾絕,幾次三番的暗算他們,差點要了他們的性命。
而且,鍾絕還跟莊妃有所勾結。
後來,他又是敵國的越王,還是武神,攪和的大雍不得安寧。
這種禍害,多一個太多,少一個更好!
不過這脈象屬實也是慘澹,內傷外傷蹭蹭疊加,放到普通人身上,怕是早就投胎好幾輪了!
「死不了,也活不好。」雲九棠給出了結論。
「半死不活就挺好。」白無幽說著,掰開黎重灼的嘴,給他一股腦的倒進去一堆小藥丸。
藥丸都卡在他的嘴裡,沒法下去。
白無幽掃了眼旁邊的血池,直接隨手抄起個頭盔,舀了一些血水,就要給他灌下去。
雲九棠明顯看到,裡面還有隻撲騰的食人魚。
她不禁在一旁吸了口涼氣,卻見張靈陽及時出手制止了她。
「且慢!」張靈陽說著,將魚挑了出來。
「正好,你把他扶起來,捏著他下巴,爭取給一口氣咽下去。」
張靈陽隨即卡著黎重灼下巴,輕鬆把他半托起來,使得他的脖子,和下巴,幾乎扯成了一條直線。
白無幽當即將血水倒了下去,那些藥丸倒是被一口氣沖入了黎重灼的喉間。
那一瞬間,他猛然睜開了眼睛,嘴巴大張,雙目圓睜,臉色漲的通紅,看起來十分痛苦。
「怎麼了這是?我的藥可沒毒!」白無幽蹙眉。
「他快嗆死了!」雲九棠道。
白無幽當即一掌拍到了他的胸口處,那股子血水和藥丸,倒是終於成功滑入了他的腹中。
「咳咳咳……」黎重灼隨即爆出了一連串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本就傷的不輕,又加上這一番折騰,整個人像是隨時都要死掉似的。
不過到底是雲九棠低估了他,他咳嗽了一陣之後,緩了口氣,竟然也能自己支撐著,坐在了那裡。
「多謝相救。」黎重灼說著,艱難的抬手,朝穆滄凜抱了抱拳。
此時的他,眼神清明,滿目感激,倒是跟之前的氣質判若兩人。
他的身上出現了變化,雲九棠如是想著。
「感覺如何?」穆滄凜扶住了他,將他給扶著靠在了水池旁,免得脫力躺下去。
這語氣熟稔的,好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
「還好。」黎重灼虛弱的笑了笑,「這次多虧你了,否則,我便真回不來了。」
說著,他長長嘆了口氣。
從他們兩人的談話之中,雲九棠大體上也能猜出一些信息。
所以,如今的黎重灼,是真正的黎重灼,不是那個武神了!
而穆滄凜之前所做的那些,其實就是為了喚回真正的他?
武神那種陰險狡詐,狠毒殘酷之輩,他們是怎麼在他眼皮子底下達成共識的?
穆滄凜到底瞞著她,做了多少事?
此時,就聽白無幽道:「這一次,可不會再讓這傢伙逃脫了!得找我徒兒來協助處理此事!他對這個最有研究!」
「那是金蠶蠱嗎?」雲九棠唏噓道,「是武神的東西?」
「不!」白無幽道,「確切的說,是武神就是這個東西!」
「莫看這小小的一個,它可是沒少吸收其他靈族人的靈丹。最終,它們交匯融合,形成了曾經的武神!而這傢伙又藉助金蠶蠱,來傳承記憶,因而,它便是武神的載體!」張靈陽道,「若非它自己選擇出逃,我們還真的對付不了它!」
雲九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下意識的撫上了自己心口,那裡,也有一隻金蠶蠱,那也是拜武神所賜。
「那我這個,怎麼辦?」她也是不免有些惶恐。
「你這個沒有問題的,早就被克制住了。它在你體內,反而是一種助力!」白無幽安慰道。
見雲九棠仍是蹙眉不展,她對她招了招手,將她拉到了角落裡。
「你來,我給你查一查。」她道。
雲九棠隨即叫她查了查,查過之後,白無幽仍是那副說辭,「放心,並無大礙!只有一點,你必須注意!」
「還請賜教。」雲九棠做洗耳恭聽狀。
白無幽這才附耳低聲道:「你必須保持完璧之身,任何男人都不可圓房。」
忽然說到這個話題,雲九棠莫名一哂。
但還是悉心求教道:「敢問前輩,這是為何?」
「金蠶蠱是靈族的載體,如武神這般,他只要不藉助於旁人的身體,便翻不出風浪。而你的不同,你的金蠶蠱,會有……怎麼說呢?就是過渡的作用,你可懂?」白無幽道。
雲九棠好像聽趙羨塵大體上說過,對於這個她似懂非懂。
「這麼跟你說吧!雙修你懂吧?采陰補陽你懂吧?你就是屬於被人採補的一方!就算你再怎麼厲害,你的所有力量,都會通過這個法子,轉移到那個男人身上!」白無幽說著,鄭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正色道,
「天下男兒皆薄倖!好姑娘,不如你跟我回無妄谷,咱們離著那些狗男人遠遠的。」
說著,她還意有所指的瞥了眼穆滄凜。
雲九棠心想,這位該不會是被男人傷過吧?
但是看起來也不像那些為情所傷的女子該有的樣子,反而更像是純純厭男。
「那白離染怎麼辦?他不也是你的徒兒嗎?」
「收他也是受人所託,你若不喜歡,我這就跟他斷絕師徒情誼!」白無幽道。
「不不不,不用了!」雲九棠趕緊擺了擺手,「我暫時沒有歸隱山林的打算,而且我還挺貪圖男色的。」
聞言,白無幽不禁一怔,當即朗聲笑了起來。
「好說!好說!」她攬住雲九棠肩膀,偷偷塞給她一個瓷瓶,低聲道,「愛他,就給他下藥,把他變成姐妹。如此,男色安全兩不誤!」
雲九棠,「……」
這就沒必要了吧!
兩人說完,一轉頭,卻見那三人面色有些僵硬。
尤其是穆滄凜,看著她手裡的瓷瓶,眼神有些無奈。
雲九棠,「……」
剛才被白無幽這一番話炸的外焦里嫩,她倒是忘了把這東西還給她。
她沒想對穆滄凜怎麼著,不過,穆滄凜此時卻是向她走來,朝她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