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震撼，當場打臉！

  周老爺子面色冰冷，目光鎖定秦羽的臉。

  他一生寫下了幾千首詩，但在他心裡，不管是秦羽的《橫渠四句》，還是鳳凰閣的那首佳作，都已比他巔峰水平還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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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羽現場，再做出一首，這怎麼可能。

  既然秦羽非要抓著不放，那就讓他今日把秦羽的名聲全部毀掉！

  蘇向陽更是滿臉戲謔的道，「諸位快聽好了，太子殿下要大發神威了，今天就在這，太子殿下要力壓天下文聖，要給我們大周長臉了！」

  蘇向陽語氣嘲諷，他看似是在為秦羽說話，但實則非常惡毒。

  秦羽面無表情。

  這些質疑聲，根本不算什麼。

  《滿江紅》一出，所有的質疑，都將煙消雲散！

  他站起身子，滿臉憤怒的道，「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這一句一出。

  轟！

  原本還在嬉笑的趙國使團全都一愣，他們的笑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駭！

  蕭天風瞪大了眼睛。

  趙青鸞瞪大了眼睛。

  周老爺子瞪大了眼睛。

  所有人全都面帶震撼的看向了秦羽。

  雖然秦羽才只寫出了第一句，但就光是這第一句，便給他們營造了一種極為憤怒，悲憤的意境。

  就仿佛是一位滿腔悲憤的將軍，站在欄杆處。

  宮外。

  察覺到不對的魏忠賢第一時間找到了南宮婉兒，南宮婉兒剛剛趕到宮外。

  她便聽到了秦羽《滿江紅》的第一句。

  「什麼？」

  南宮婉兒瞬間想起了秦羽在她房間寫下的那些殘詩，每一句都令人震撼。

  甚至，她每天夜晚都還在想那幾首詩的空缺，甚至想自己親自出手補足。

  但，她放棄了。

  因為，太難了。

  當周老爺子發難，她都差點以為秦羽真是偷竊的，但現在一聽，似乎……這些還真是秦羽寫的！

  她駐足腳步，聚精會神的聽著裡面的動靜。

  秦羽看著傻眼的趙國使團，他眸子冰冷，一股沖天的霸氣席捲整個金鑾殿。

  那股氣勢無窮無盡，甚至極為的狂暴。

  他繼續滿腔悲憤的道，「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原本趙青鸞和周老爺子，內心還在幻想，秦羽只是運氣好，第一句韻律十足。

  但這幾句一出，趙青鸞和周老爺子內心狂顫。

  「這，這怎麼可能！」

  尤其是這一句，「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更讓周老爺子內心震動。

  雖然他還沒聽完下半部分，但他敢肯定，這絕對是一句足以傳頌千年的詩詞！

  不光周老爺子和趙國使團傻了。

  蕭天風，崔健，蘇向陽更是內心狂顫，目光牢牢鎖定著秦羽的那張臉。

  崔健心底浮現恐懼。

  鳳凰閣的一幕幕，再次出現。

  當時的秦羽，便是七步成詩，但現在，秦羽連一步都沒動，直接脫口而出。

  這，這怎麼可能！

  秦羽繼續說道，此刻，伴隨著腦海中得《滿江紅》出現，他仿佛代入成了岳飛。

  他看著大宋的山河破碎，感受著朝廷的無能，內心的悲憤和種種情緒，全都交織在一起。

  此刻，他仿佛岳飛附體，帶著滿腔悲憤，聲音轟隆作響。

  「大周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大趙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秦羽聲音驟響，將後世的《滿江紅》做了出來。

  並且，他將後世大宋的靖康恥，換成了大周恥，將這匈奴血，換成了大趙血！

  這下半部分一出，整個金鑾殿一片寂靜。

  眾人全都面帶駭然的看向秦羽。

  趙青鸞忍不住的喃喃念道，「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大趙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莫名的，趙青鸞的心底浮現出一股恐懼。

  這首詩，令她恐懼。

  秦羽，令她恐懼！

  周老爺子也傻眼了，他萬萬沒想到，秦羽竟然直接脫口而出，又是一首千古佳詞！

  這所謂的《滿江紅》，還真不遜色那橫渠四句，以及那一首佳作。

  「好！真是太好了！」

  「聽的末將恨不得馬革裹屍，再上戰場為大周奮勇殺敵！」

  王忠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滿臉激動，臉色漲紅！

  隨著他的聲音。

  陳勇、黃安，郭星河等一眾大周朝臣更是擲地有聲的道，「太子殿下大才，這《滿江紅》絕不遜色另外兩首，現在看來，也不知是太子殿下偷竊，還是有人為老不尊，故意污衊太子殿下！」

  「趙國使團，都啞巴了？剛剛不是嘲諷的很爽嗎？繼續啊，怎麼不嘲諷了？」

  黃安，郭星河等人面帶興奮，直接對著趙國使團貼臉嘲諷。

  那口水都差點噴了他們一臉。

  剛剛可給他們憋壞了，甚至差點真以為秦羽是偷竊！

  但現在，這首《滿江紅》給了他們無盡的底氣！

  趙國使團一眾大臣的臉色驟然難看了下來。

  趙青鸞、周老爺子，臉色更是無比陰沉。

  本來是針對秦羽的死局，但伴隨著秦羽的這一首《滿江紅》，事情又出現了變故。

  甚至，天下士子甚至會質疑周老爺子是否真的污衊！

  畢竟，能寫出《滿江紅》的秦羽，憑什麼不能寫出另外兩首傳世佳作？！

  若真如周老爺子所說，這是周老爺子的心血，那為何整個天下都沒有另外兩首的消息。

  這些質疑的聲音，會接踵而來。

  只因為秦羽作出了這首《滿江紅》！

  秦羽目光冷笑的看向周老爺子和趙青鸞，他面帶冰冷的道，「周老爺子，二公主，這《滿江紅》如何？」

  「這不會，還是周老爺子的心血，乃是本宮偷竊吧？」

  「或許周老爺子不光遊歷七國，還上過戰場，打過仗，也能做出此等佳作！」

  這話，帶著濃濃的嘲諷。

  周老爺子面色一陣變幻。

  雖然他很想答應下來，但他要真這麼做了，那就有些把天下人當成傻子了。

  他硬著頭皮道，「這《滿江紅》，的確乃是太子所作，老夫聞所未聞，但一首傳世之作，並不代表什麼，這不能說太子就沒有偷竊老夫的心血。」

  周老爺子心裡做出了決定，他要咬死不承認。

  反正秦羽沒證據，大不了，便是他被質疑一番罷了。

  王忠氣壞了，「就這還天下文聖呢，我呸！」

  「不要臉，太不要臉！」

  大周朝臣全都出聲嘲諷。

  但趙青鸞和周老爺子是鐵了心了，他們一言不發，顯然是打算繼續當縮頭烏龜。

  秦羽也笑了。

  這反應，在他預料之內。

  秦羽目光看向周老爺子，他一字一句的道，「記住本宮的話，你這種老東西，不配文聖這個名號！」

  「你不承認不要緊，但就讓本宮擊碎你內心的最後一絲堅持！」

  他驟然大聲喊道，「魏忠賢，拿酒來！」

  驟然，

  所有人的目光齊聚秦羽身上。

  秦羽，這是要做什麼？

  秦羽注視著周老爺子和趙青鸞清冷的臉，一字一句道，「若一首《滿江紅》不夠，那本宮就來十首，百首！！！」

  「本宮倒要看看，你要如何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