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叫囂
2024-05-05 03:43:03
作者: 花落重來
那經理挨了一腳,臉上吃疼,嘴上卻反而跟著吆喝催促兩個保安:「耳朵都聾了嗎?沒聽到三少爺的吩咐嗎?」
兩個保安卻不敢聽他的,再勸道:「經理,這可能真的是場誤會,這是給我們送酒的林老闆,您剛來不久……」
沒想到經理再次打斷:「我剛來又怎麼樣了?我剛來我也是經理,你們就得聽我的,還老闆?就這麼一個土鱉,他也配當老闆?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再不服從命令就我揍這兩傢伙,就馬上都給我滾蛋。」
「別跟他們廢話了,再給我叫人!把後頭的兄弟都給我叫出來!」短毛卷惡狠狠地道,「今兒這口氣小爺我非出了不可。」
「這位小兄弟,你能不能先冷靜一下,我們有事好商量……」
見父親還待跟對方說理,林悅蹙著眉輕輕地拉了一下李小剛:「李叔叔,你保護好我爸爸,我去打個電話。」
李小剛沒有回頭,只說了兩個字:「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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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便馬上跑向酒店斜對面的一家菸酒副食品店,先是直接報了警,而後接連呼叫了三遍何建,以示情況緊急。
何建的電話還沒回,酒店裡頭就衝出了四個大漢,凶神惡煞圍住了李小剛和林丙清。
兩個保安似乎想在中間說和,卻反而一個被打了一巴掌,另一個直接推到一邊。
我kao!
見四個大漢隨即直接就向父親和李小剛動手,林悅秀眉一豎,直接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啪地一聲拍到櫃檯上:「老闆,這錢都給您!等下電話打回來,麻煩你告訴對方我們被人欺負了,讓他火速帶人過來。」
說著,馬上往酒店門口衝去。
「哎,小姑娘,危險!」店老闆想要叫住她,卻見小少女已風馳電擎一般,先是衝到了貨車邊,三兩下就打開車門取了一根短棒出來,而後飛快地沖向正圍著一個中年人的兩個漢子,縴手揮舞間,已極為利索地給了兩個漢子一人一棍,全都擊在了他們的腿上。
兩個漢子慘叫了一聲,頓時就失去了戰鬥力。
李小剛原本只是護著林丙清,已防守為主,見林悅下手毫不猶豫,也馬上加重了力道,一拳打在一個漢子的鼻樑上,同時另一腳踹飛了另一個漢子。
我去!
這小姑娘戰鬥力也太強大了吧?
副食店老闆看著不遠處的戰況,瞠目結舌。
短毛卷和酒店經理卻是傻眼了,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邊四個大漢竟然轉眼就都被人給撂倒了,一時間都愣在了當場,不知該如何反應。
「爸爸,把酒搬回去吧,這生意咱們不跟他們做了。」林悅拎著棒球棒護在父親身側,冷冷地看著那兩個孬種。
林丙清看著四個正因各式各樣的傷而哀嚎的大漢,嘆了口氣,嗯了一聲。
「快……快報警!」酒店經理終於反應了過來,驚慌失措地趕緊拉著短毛卷一邊躲回酒店大門裡,一邊沖聞聲趕來的服務員吼。
「不用了,我已經報警了!」林悅掃了一圈四周幾個不敢圍過來的大喊,又鄙夷地看著玻璃門內一臉不可置信的短毛卷,沒有趁勝追擊。
短毛卷雖然又是燙髮又是皮衣,打扮地花里胡哨的,但是墨鏡掉了之後,還是能看得出他其實還非常年輕,頂多應該也才十七八歲而已。
不過許是平日裡蠻橫慣了,還從未被人這樣反壓制過,在短暫的愣神和慌亂之後,他竟然還不死心,仗著已經躲回了門內,反而更加歇斯底里地大喊了起來:「來人吶!來人吶!都快給老子死出來?」
「林老闆,打人是犯法的,您可千萬別再衝動了。」先前試圖勸阻卻反而挨了一記耳光的那個保安見林丙清這邊占了上風,苦笑著又來中間說和。
林丙清嘆了口氣:「剛才什麼個情況你們倆也都看到了,現在已經不是我們想商量的問題,是他們不願意放過我們。」
「唉,這事鬧的……」挨耳光的保安也跟著嘆氣,出了這事,他們倆的工作鐵定是保不住了。
另一個保安也愁容滿面,向前頭的保安徵詢:「要不,我給老闆打個傳呼?」
「快去!」前頭的保安忙催促,另一個保安便跑向副食品店打電話。
「叔叔,今天這事我們也不想的,等會警察來的時候,還希望你們能實話實說。至於這種破工作,不做了也罷,外面有的是工作機會。」林悅緩和了一下神色,對那保安道。
要不是此時此刻提出讓兩人去自家上班難免有買通人的嫌疑,她當場就要許諾了。畢竟這兩個保安不但沒有助紂為虐,而且一直都試圖在緩和,還被殃及池魚了。
「上!你們全給我上!老子就不信了,我們這麼多人還揍不過他們三個!」短毛卷十分作死地還在酒店內叫囂。
裡頭一大堆的服務員們則是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動手。
他們可都是老老實實打工的人,可不敢幹這種犯法的事。
短毛卷見叫不動服務員,又跳著腳在裡頭咒罵外面四個大漢沒用是廢物。
可四個大漢,兩個腿骨還疼的厲害,一個鼻子正留著血,還有一個腹部被踹了一腳也捂著肚子,都吃了不小的虧,居然誰都不敢再上前了。
一群繡花枕頭!
林悅冷冷地掃視了幾人一眼,然後低頭看了看手錶。
原本這會兒他們應該去提車了,現在這麼一耽擱,等會估計是沒法開著新車去接設計師了。
正僵持中,一輛帶車斗的警用摩托車突突突地開了過來。
酒店經理頓時像是來了救星一般地壯膽出來,不等警察下車,就先惡人先告狀地說林悅等人打了他們的人,還指著林悅手中的棒球棍作為證據。
四個大漢見狀,也十分有默契地越發大聲地哀嚎起來。
「同志!請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你們打的人嗎?」開車的警察聽完了酒店經理的控訴後,並沒有先入為主地立刻判斷是哪方的過錯,而是先向林丙清三人敬了個禮,然後沉聲詢問。
「同志你好,情況是這樣的。」李小剛條件反射地也馬上立正敬禮,並搶先道,「這位是我的老闆,剛才我們來送貨,剛走到門口,那一位燙捲毛的就突然從門裡頭沖了出來,我們老闆趕緊躲避,但還是被他撞了一下。他自己磕到了箱子,反而還想踢我們老闆,我就中間插了一腳,踢在他腳底,阻止他打人,然後他就沒站住腳倒在了那個盆栽上,臉上才被樹枝劃傷。我們本來想事情就這麼算了,可他不肯放過我們,還叫人來打我們,我們不得已才自衛的。哦,對了,這位是我老闆的女兒,她看到我們老闆被人包圍,一時情急,才拿棍子打了那兩位一人一棍子。具體的過程,對面的街坊鄰居們應該都看的很清楚。」
李小剛平時話並不多,但一說起來卻是有條有理十分清楚。
門裡頭的短毛卷一聽,頓時叫了起來:「胡說八道,明明就是他先撞到我的,我的手現在還疼呢,我的臉也明明是被他們打的……」
見他這麼顛倒黑白,林丙清苦笑地對警察道:「警察同志,這件事情其實一開始真的只是一件小事,我們做生意的,本來應該和氣生財,無意要把事情鬧大的。不過我們現在打了人也確實是事實,這幾位的醫藥費,我們願意負責。」
為首的警察看了一眼李小剛那筆挺的身姿,便知道他是當兵出身,聽他如此敘述,再看林丙清也是態度良好,也沒說什麼,只是側頭看了旁邊的一位警察一眼。
那個警察會意,馬上掏出一個小本子走向對面的店鋪。
為首的警察也拿出本子和筆,先在本子上記錄了幾句,又問了林丙清和李小剛的名字和身份,然後才嚴肅地再次看向酒店經理:「剛才這兩位同志所說的,都是事實嗎?」
酒店經理臉色變幻,有心想說不是,但見警察都去對面取證了,又不敢再信口胡說,眼珠一轉,立刻就先掏出了一包中華香菸來,要給警察遞煙,陪笑道:「警察同志,您看我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為首的警察擺手拒絕了他的香菸:「我們是來辦案的,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吧。」
說著,看向玻璃門內的短毛卷,「這位同志,請你出來陳叔一下剛才的經過。」
「還有什麼好說的,就是他們先打的人。」短毛卷一臉憤怒地沖了出來,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底氣,居然衝著警察就叫囂起來了,「你們警察是怎麼辦案的,現在受害的是我們,是我們懂不懂?告訴你們,你們現在最好是趕緊把這幾個人都給我抓了,要不然……」
「要不然如何?」為首的警察顯然十分反感這種威脅,冷冷地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短毛卷。
「哼,要不然……」短毛卷冷哼了一聲,就要放出狂言,酒店經理趕緊一把捂住他的嘴,連連向警察陪笑,「沒有不然沒有不然,警察同志,都是誤會,誤會……」
誤會?短毛卷一聽更炸了,竟然直接就扇了酒店經理一個耳光,跳腳道,「老子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等氣,你居然還敢說是誤會?我告訴,今天你們要是不把這些人都給抓了,信不信回頭我姨夫就能讓你們全都丟了飯碗?」
「嗬!口氣還真挺大的!」為首的警察突然笑了起來,「不知道你姨夫是什麼人啊?他還有這樣的權力?我韓家康倒還真想見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