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這是我哥哥
2024-09-22 21:35:51
作者: 曲澗
晉津言唇角抽動,無言看了季聿白半晌。
「看我幹什麼?」季聿白眉頭皺起。
「沒什麼。」晉津言往後靠,問道,「林連翹怎麼惹你了?」
季聿白怒道,「我說了不是林連翹!」
晉津言呵呵兩聲,「所以是怎麼惹到你了?」
季聿白眉宇間仍舊纏繞陰翳黑沉,將手中的煙按滅,吐出一口鬱氣,「沒什麼。」
他又不說了。
晉津言與季聿白打了十幾年的交道了,哪能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聰明驕傲,眼高於頂,脾氣沖天。
從來都是女人追著他走,季聿白哪被女人給氣過?
可林連翹卻有這種本事,讓他撐腰,讓他低頭,還讓他生氣動怒。
現在季聿白竟然還在思考一個小姑娘究竟在想什麼?
晉津言覺得罕見,眉毛都高高揚起,喜聞樂見。
他倒是想看看季聿白能被林連翹那麼一個小姑娘玩成什麼樣。
長腿交疊,晉津言往後靠,說道,「小女孩兒的心思重,和你好時什麼都依著你,與你分享什么小細節,你卻不在意,她覺得氣悶不搭理人,也是在耍小脾氣。」
耳朵豎起,季聿白抬眸瞥他,淡聲說,「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晉津言氣笑了卻也知道自己找到了病灶,「我說我妹妹,和你有什麼關係?」
季聿白道,「那正好,我也有妹妹。」
他下巴一抬,示意晉津言繼續說。
要不是打不過季聿白,晉津言真想給他兩拳。
「阿白,幹什麼事都得用心的。」晉津言充滿深意的道,「就像你為了找你媽去世的真相,能動用的力量都用了,一點細節都不肯放過,想哄好小姑娘,自然得去了解人家為什麼生氣,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不是?」
季聿白眸光閃了閃,卻是回想起了林連翹被一個男人扶腰進別墅的場景。
他臉上頓時黑下來,倏地起身,帶著怒意離開。
……
季家祖宅。
季寶珠的手心被季博識打出了血,疼得眼眶發紅,卻不敢哭出聲來。
季博識狠狠罵了季寶珠一通,又勒令她在家裡不許出門,這才轉身離開。
季寶珠哭了好一陣,卻是對林連翹愈發的記恨。
季畫生坐在紅木椅上,看著她的表情,笑了笑,「你也就這點本事,拿點不入流的手段對付敵人。」
季寶珠瞪他,「那你說有什麼好法子?」
季畫生手撐著下巴,彎唇一笑,「當然有辦法,不過嘛……」
「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先驗證。」
季寶珠看著季畫生的笑,卻感到不寒而慄。
她的哥哥表面上看上去是一個和善的人,實則手段毒辣。
她依稀記得自己年紀還很小的時候,季聿白從港城回京,帶了一隻很漂亮的獅子貓。
那貓邪性的很,就跟著季聿白,誰也不讓碰。
季畫生想摸一摸,貓就會跳得老高的哈他,然後跑回季聿白的身邊。
季聿白警告季畫生,「不要隨便碰我的東西。」
季畫生溫柔地應了,回到他們自己的家,季寶珠就看到季畫生陰沉到了極點。
沒過多久,季聿白的貓就死了。
死得很慘,四肢被肢解,分別放在季聿白的房間裡,貓最喜歡去的花園裡。
季家被季聿白鬧得天翻地覆,季寶珠都不敢去見季聿白,躲在自家,無意間卻看到季畫生拿著一把美工刀,站在院子裡沖水。
鮮紅的顏色順著水流一點點從美工刀銳利刀刃往下滴,流入深色池子,很快就沒了顏色。
季畫生看到她,笑道,「剛才才開了一袋新顏料,紅色的,怎麼樣?很像血的顏色吧?」
季寶珠被嚇呆的點頭。
因為她看到美工刀上,沾著貓毛。
季畫生不是好人,季寶珠敏銳地感受到他似乎盯上了林連翹。
有季畫生對付林連翹,她倒是能隔岸觀火了。
……
林連翹給楊瑩上完課,出了門就看到顧時銘竟然還在。
看到林連翹顧時銘似乎也很驚訝,從車上下來,「小林老師下課了?」
林連翹頷首,「是。」
「本來已經回公司上班了,想起來還有東西忘在老楊家裡了,回來取一下。」顧時銘指了指車上的東西。
林連翹說道,「那您趕快回去吧,別耽誤了您的工作。」
顧時銘無奈笑道,「現在是午飯時間。」
顧時銘抬手看了一眼手錶,說,「小林老師有空嗎?不如一起吃個飯?」
林連翹剛想拒絕,就聽顧時銘又道,「我女兒想當偶像,公司里的舞蹈老師有些教不過來,小林老師將瑩瑩教得很好,如果小林老師還有時間,可以替我教一下我的女兒。」
林連翹遲疑問,「您有家庭?」
顧時銘微笑,「當然,我和我妻子是青梅竹馬。」
林連翹哦了一聲,還沒答應,就聽顧時銘道,「走吧,邊吃邊聊。」
「不……」
拒絕的話才吐出一個字,林連翹就聽到一聲輕嗤。
二人齊齊看去,不遠處站著一個足有一米九的高大男人,倚著法國梧桐樹幹,身形被搖晃的葉影遮擋,好似潛藏在暗處的危險。
看清來人,林連翹瞳孔微縮,有一瞬間的慌亂。
季聿白。
他什麼時候來的?聽到她和顧時銘說的話了?
林連翹下意識就想邁步朝季聿白跑去,並向季聿白解釋,顧時銘和她沒什麼關係,就是僱主的朋友而已。
可腳抬到一半,林連翹略有些焦急的腦袋猛然清醒過來。
不,他根本不在意她和誰說話,自己上趕著去解釋,說不定季聿白只會冷笑一聲,「你和誰說話,與我無關。」
「這位是?」顧時銘轉身站定,疑惑的看向季聿白。
季聿白從陰影處走出來,根本沒看顧時銘,目光落在林連翹身上。
「不是要請客?走。」
不知為何,季聿白的視線總讓林連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顧時銘笑了,「小兄弟,我邀請的人是她,並不是你。」
季聿白相當冷淡,抬手握住林連翹的胳膊,將她拉進自己懷裡,「林連翹,跟他講講我是誰。」
他低頭正對林連翹的眼睛,那雙鷹隼般的眼眸,帶著壓迫,強勢,冰冷。
林連翹被刺到,掙了掙,身側的男人微頓,驟然用力,林連翹幾乎腳離地地貼在他身上!
她喉嚨乾燥,幾乎要上火,「這是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