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得想個辦法,讓聿王把葉錦瀟娶回來才行
2024-09-24 21:26:35
作者: 君子扶光
「罷了。」
「你們都退下,該怎麼做,朕自有定奪。」
逍遙王滿目失望的質問:「證據確鑿,黑市混亂,那日月教更是殺人害命的地方,父皇難道還不相信兒臣的話?」
「你要朕相信你,可昨夜枉死了十餘人,你該如何安置?」
「昨夜火勢小,煙霧大,不可能死那麼多人。」
「朕看你就是個混帳,被仇恨沖昏了頭腦,那些人不是被燒死的,難道還是朕殺的?」
南淵皇氣惱:
「你給朕滾出去!」
糊塗東西!
跟楚聿辭一樣沒出息。
當年,他是何等的聰睿無雙,為國為社稷出謀劃策,為君分憂,就因為那個叫歡兒的女人死了,他便日日飲酒墮落,放縱至此。
如今,還被葉錦瀟帶上了偏路。
「父皇……」
「出去!」
逍遙王張著嘴,看著皇上那已無耐性的模樣,眸色黯淡的咽回嘴裡的話。
這一刻,心如止水。
「是。」
磕了頭,便不悲不喜的離開了。
生在皇家,早該習慣了。
太子上前,仔細的拍著皇上的心口,寬聲道:「父皇,您寬心,四弟重情重義,才會為心愛的女子報仇,他這般情深義重,又何嘗不是好事?」
是好事,可一旦超過某個度,便是累贅了。
「還有你。」
南淵皇看向他,「向來這般仁善寬厚的性子,如何御下?想要更好的掌控權勢,便需軟硬皆施,你太過溫和,威懾不住下方。」
太子惶惶的低下頭:
「是,兒臣受教。」
南淵皇揉著眉心。
罷了。
「你也退下吧。」
這些年來,太子是什麼脾性,他全然看在眼裡,溫文爾雅,彬彬有禮,仁善四方。
雖沒有過硬的手腕,但也從未出過什麼大錯,故而一直坐在太子之位上,若說要為君為皇,到底還欠些火候。
想到聿王……
便想到了葉錦瀟。
他頭疼。
「皇上,您的頭痛病莫不是又發作了?」福公公忙給他按揉太陽穴,「御醫說,讓您多注意休息,少操勞些。」
「朕只是想不明白,葉錦瀟為何要一心與聿王和離。」
「和離便罷了,可聿王和逍遙王都向著她,堂堂皇子豈能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這是大忌。
福公公不敢妄議這些事,只低聲說:
「許是鳳歸郡主生性爽朗,如同男兒般耿暢,聿王殿下與逍遙王殿下拿她將兄弟看待相處。」
那這就更麻煩了。
女子如菟絲花般依附於男人,只需美貌漂亮,會生孩子,便是最好的。
往往像葉錦瀟這種,才是最不省心的。
他頭痛。
得想個辦法,讓聿王把葉錦瀟娶回來才行,只有將其收作己用,才能真正放心。
「叫皇后過來一趟。」
-
向月軒。
來客人了——太子妃。
葉錦瀟即便不想見,也不得不接待。
「鳳歸。」太子妃一來便熱絡的握住她的手,「鳳歸,本宮聽說你前兩日替我照顧小公主的事,心裡一直很高興。」
「前段時間,因為南南落水,我心中焦慮,甚至誤會了你,一直心懷愧疚,之前的事還望你不要往心裡去……」
真話也好,假話也罷。
葉錦瀟臉上也掛滿了笑,十分熱絡的回道:
「太子妃說的這是哪裡話?」
「天底下,有哪個母親不關念孩子的?我都能理解。」
太子妃十分欣慰:「你如此懂事,怪不得南南日日念叨著你,待下回得空,本宮定要帶她過來玩。」
葉錦瀟咧著嘴巴笑:「好,那我便在向月軒,恭候小公主大駕了。」
二人笑臉對笑臉,笑得眼睛都彎成月牙了。
親絡的仿佛一對雙生姐妹。
說著說著,太子妃的笑容逐漸凝重起來:
「鳳歸,有幾句話,本宮不知當說不當說。」
不當說。
別說。
收回去。
「太子妃金言,妾身自洗耳恭聽。」
她輕嘆一聲:「今日太子早朝歸來,他告訴我,因昨晚黑市起火一事,皇上沖……沖你發了好大的火,對你十分不滿,幸好太子鼎力相勸,勸皇上收回了懲罰,還望你日後萬事當心,莫要再這般莽撞。」
葉錦瀟唇角的笑意微深,臉上神色如常的回道:
「多謝太子殿下。」
「無礙,南南很喜歡你,我與太子這樣做,也是不想讓南南擔心。」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先忙,本宮便先回了。」
葉錦瀟起身恭送。
看著太子妃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全部收了回去。
「柔兒,把這茶拿去倒了吧。」
柔兒應了一聲,「小姐,太子妃他們對你這樣好,奴婢總覺得哪裡有點奇怪。」
連柔兒都看出來的事,葉錦瀟又豈會看不出來。
葉二說:「太子妃僅動了動嘴皮子,說了幾句話,就強行塞給小姐一個『人情』,她這是想拉攏小姐呢。」
「啊?」
柔兒不太懂其中的彎彎繞繞,不禁問道:
「小姐都已經與王爺和離了,她還拉攏小姐做什麼?」
葉二低聲:「說是和離,可誰不知道聿王殿下日日往咱們向月軒跑?」
「小姐站到哪個隊伍里,就等於聿王站在哪個隊伍里,太子又何嘗不想要這麼厲害的一個勢力,幫助自己登基呢?」
柔兒驚異的張開了嘴。
啊!
可千萬不要!
皇家的水太深了,沒有一個簡單的人,如果小姐再牽扯進去,只怕會沾了一身泥。
「小姐,您可千萬別……」
「郡主殿下,攪擾一下。」這時,門口,一名太監禮貌的敲了敲門框。
柔兒趕緊閉嘴,端起茶杯立馬去後院幹活了。
葉錦瀟看過去:
「你說。」
「方才太子妃走得急,有件事忘了,這位公子是兵部尚書之子,只因打仗時受了傷,落下隱疾,滿腔的報國之心被迫擱置,還望您施展醫術,能夠治好他。」
太監請進來一名青年男人。
兵部尚書之子——武鐸海。
他彎腰行禮,「有勞郡主殿下。」
他只抬起了一條手,右手懨懨的垂在身側,看起來整條右臂都使不了了。
身為武將,卻廢了右手,無異於棄子。
葉錦瀟見了,心中只暗笑一聲。
前一秒剛給她『塞人情』,這才剛走,就馬不停蹄的要利用她辦事了。
這些人所走的每一步棋,就沒一顆是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