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鬼婆婆的秘密

  「想要修煉煉丹術，不光是要具備火元素和木元素的，還要對你的靈力進行洗鍊，否則，即使有再多的靈草，都不夠你糟蹋的。」冷千絕不留顏面的說。

  剛剛，他讓十二心魂去第七座山，去取洗靈草，就是為了雪不菲。這小丫頭，一定是閒不住的。

  「所以，你派了十二心魂去為我取來洗靈草。」雪不菲是一點就通，猜出了冷千絕的用意。

  冷千絕點了點頭，說：「天色不早了，還是早點休息吧。藏書閣的書，我會派人給你送去的。今晚，你就好好歇息吧。」

  說完，不等雪不菲說什麼，就匆匆離去，好像是有什麼急事需要處理。

  雪不菲看著走遠的身影，心慢慢的化為了一潭水。他對自己是真心的嗎？他處處為自己考慮，是真的愛我嗎？

  搖搖頭，不再想了。心動搖了，有時候也無法壓制住對冷千絕的依賴。越發的，想要做一個小女人，就這麼躲在冷千絕的身後。

  但，前世的教訓，一直在血淋淋的在夢中回想起。痛楚，也在一次次的折磨著自己。

  冷千絕借著月光，熟練的來到了藏書閣，拿出令牌，兩位守護者自動讓開了路。

  然後，冷千絕收起了令牌，走進了藏書閣內，點亮了一盞燈，是藍色的光，照著藏書閣更加的鬼氣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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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婆，你還是不願見我嗎？」對著那盞藍燈，嘆氣的說。

  忽然，夜裡出現了一位老人，手裡也拿著一盞藍燈，說：「不是我不願見你，是三年來，我沒有多餘的時間，再來見你」

  「為什麼？」冷千絕追問道。

  很小的時候，在他三歲的時候，他來過這古樓，就見到了鬼婆婆，鬼婆婆沒有傷害他，還是教會了他很多很多。他修煉到如今的修為，一大半都是因為鬼婆婆對他的精心教導，也是傾囊相授。

  否則，在他失去了母妃時，他也不會有自保的能力，迫使父皇不殺了他。而是，把他流放到了極寒之地。十年後，他帶著十二心魂和沉落閣回來。再有現在的地位，和權利。

  連父皇都要掂量掂量他的話，不敢動他的分毫。

  「三年來了。我一直苦苦尋找靈修神女的下落。我終於見到她了。」鬼婆婆挑動著藍燈，露出喜悅之意。

  「婆婆，您到底是誰？為何我修煉到了天劫，都感知不到你的修為？」冷千絕自詡他的修為在靈修大陸是寥寥無幾的。

  「千絕，你這個問題？你問過我很多次，我都沒回答。因為我都忘記了自己的名字了。神女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留在這裡，就是等她的回來。」鬼婆婆臉上很平靜的說。

  冷千絕不解的看著她，猜測道：「婆婆，你活了三百年久了？那你的修為應該在靈修之上吧？」

  「不知道了！我的修為到底到了什麼境界？唯有神女真正的甦醒，她解開對我的靈力封印，我才知道。」鬼婆婆繼續一問三不知。

  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都忘記了。她只記得，要等著，等著靈修神女的回來。即使，她試圖去想，想起來，等一晚上，又會忘記了。

  還有，她是修煉了很久的靈力，但是多餘的靈力都會被封印住的。她不知道靈修神女為什麼要這麼做。

  「婆婆，雪不菲真的是靈修神女的轉世嗎？」若真的是？即使靈修神女當初殘留在魔界的殘魂藏在了她的體內，也不會壓制不住的。

  身為轉世者，靈力是被封印在靈魂內，但對於威脅時，也會有自保的能力。為何體內有一個危險的存在，靈魂內的靈力卻什麼動靜都沒有呢？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鬼婆婆一直看著藍色的燈光。這光？本不是著盞燈上的，它的主人回來了。

  「什麼意思？」冷千絕繼續追問。他有很多的疑惑，需要解開。

  「靈修神女，是善念和惡念的共生體。可以說雪不菲的靈魂是善念，也是惡念。也可以說，藏在她體內的靈修是她的善念。」鬼婆婆越說越令人迷糊了。

  「聽不懂！還請婆婆解釋得更清楚點兒。」冷千絕恭敬的說。

  這鬼婆婆？自從認識她那時起，就有很多的謎團。她總是手裡拿著一盞藍燈，總是挑動著藍火，那火好像永遠都不熄滅。

  總是會躲在黑夜中，不經意的顯出身影，無聲無息的，再消失在黑夜中。好像，她真的是鬼。

  其實不然，是空間元素。起初，冷千絕也認為鬼婆婆是鬼魂的，但自從他也修煉了空間元素，也就不為之感到奇怪和疑惑了。

  「善惡？一念之間。可以說善，可以說惡。這些，都取決於靈修神女的一念。」鬼婆婆看著那藍燈，像是想起了什麼，但又像是什麼都想不起。

  也不知？她到底記起了什麼？多久的事情？忘記的都忘得差不多了。即使，記得，也記不清楚了。

  冷千絕，見她話里藏有玄機，但有無法點頭。而他？唯一知道的是，靈修神女的殘魂墮入了魔道，惡念了。但，為何鬼婆婆說是善念？而雪不菲的靈魂？則是善念和惡念的共生體？

  一念為善，一念為惡？難道是善念和惡念都不是她？但都是她？

  「鬼婆婆，我到底是誰？前世的我是神修尊者嗎？」冷千絕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他不敢太確定自己是誰。

  「神修尊者三百年，因為靈修神女的死，消失在了三界的大陸，從此再無音訊。我也不知你是不是他的轉世者。」鬼婆婆挑著藍光，光越來越亮了，亮的古樓內的陰冷更加盛了。

  這藍光？是靈修神女的東西！是她從陰間鬼火那裡提煉出來的。

  冷千絕吹滅手中的藍燈，放入了衣袖內，然後說：「婆婆，天色不早了。千絕回去歇息了。」

  「去吧！老身，也該歇著了。」說完，鬼婆婆消失在黑夜中。

  冷千絕看著無盡的黑暗，陰冷的寒氣不斷的壓迫著他的體溫，若不是有火元素在，現在的他一定會凍得澀澀發抖。

  這鬼婆婆身上的寒氣很重，像是從陰間帶來的。即使，穿再多的衣服，都無法抵擋。

  然後，冷千絕走出了古樓，把門帶上，沒有立即回自己的廂房睡覺。而是抬頭看著月亮，心裡想著事。

  夜裡的微風吹亂了他的髮絲，夜的涼吹過了他的臉頰，想的很出神，都忘記他站的地方，是黑夜。

  唯有月光灑出了他的影子，顯得很孤寂。好像，很久以前，他的身邊應該還有一個影子陪著他。

  鬼婆婆沒有休息，而是站在古樓內，手裡拿著藍燈，不斷的挑著燈芯，看著窗戶外的冷千絕，自言自語道：「宿命。終究是宿命，當初我救你，也是宿命。」

  雪不菲在屋內睡不著，於是就來到了藏書閣，看見冷千絕一個人站在那裡，就那麼痴痴的看著月亮。但她知道，冷千絕在想事情，沒有賞月。

  不知道，他這麼晚了來藏書閣是為了什麼？

  這幾日，她手裡的那一盞玉蘭靈燈，像是受到了什麼召喚，總是指引著她不得安眠，總是夜裡夢見無數枯骨，閃動著藍色的鬼火。

  最終，她踏出了黑夜，取出令牌，進去了，來到了冷千絕的面前，問：「你不睡覺嗎？大半夜的，在這裡裝鬼嚇人的啊？」

  「你怎麼也沒睡？大半夜是來找鬼的嗎？」冷千絕貧嘴道。

  「我是來找鬼的，但不是來找你這隻鬼的。我是來找三天前夜裡看見的鬼婆婆，總覺得她手裡拿的那盞藍燈，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雪不菲面有疑惑。

  「你不怕鬼嗎？不怕鬼婆婆要了你的性命？」冷千絕勾著嘴角說。這小丫頭？膽子是最大的。那天，即使被嚇住了，也有膽子繼續再來藏書閣，都是夜黑時分。早上，去看她，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埋頭看書，研究書籍。

  「世間本無鬼，內心自有鬼，我心中無鬼，何來鬼之說？」雪不菲也抬著頭，看著月亮。今晚的月亮真的好圓啊！但終究比不上中秋十五的月亮。

  「你要是心中沒有鬼，那日為何會被嚇暈？」冷千絕戲弄的笑道。

  這小丫頭？總是嘴硬！明明怕的很，總是裝出我什麼都不怕的樣子。

  「我是累的！」雪不菲立馬辯解道。當然啦！她真的有點兒被嚇到了。但後來想想，這世上哪裡有鬼啊？她可是無神論者，好不好？要真的是鬼，那她來這藏書閣都三個晚上了，也沒見那鬼婆婆對她做出什麼傷害。

  應該，是空間元素。

  「不逗你玩了！她，就在裡面。你想問什麼，就去問吧。」冷千絕起身，就走了。鬼婆婆等了靈修神女很久，現在終於等來了。他一個外人，就趕緊趁著夜色，回去睡覺吧。

  雪不菲一聽，想了想。這冷千絕？起初就是騙自己的！看自己出醜！真的是太可惡了！

  算了，這筆帳現記著。哪天？再尋找機會戲弄他！討回來！

  想到這裡，雪不菲推開了門，走了進去，看見的是一盞藍燈，在那裡閃動著藍色火焰。

  「你來了！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你終於來了。」鬼婆婆站在黑夜中，聲音陡然響起。膽子小的，一定會被嚇得。幸好，雪不菲沒被嚇著，就是心有餘悸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