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天子之怒

  她一出天牢見到的人李現，可沒過多久便見到了太子殿下。

  李林和她兩人純粹就是想看兩厭。

  「太子殿下，請多多關照。」花卿玖巧笑嫣然，李林瞧見花卿玖就沒什麼好氣。

  「花小姐，請多關照。」李林不咸不淡的開口，隨即李現便湊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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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兄，還請你多多照顧小九，小九她，還小。」李現說這話的時候，笑的很溫柔，李林的臉色不怎麼好，花卿玖的臉色也是一樣的。

  還小？她怎麼不覺得自己還小？

  「三皇子殿下請放心，太子殿下自然會好好的照顧臣女。」花卿玖溫婉的笑著，三個人各懷心事，卻還要裝作相安無事的模樣。

  有時候她想想，真覺得累。

  花卿玖跟隨李林一起入宮，雖然在天牢裡頭待了許久，可因為李現和花自芳的關照，她在天牢裡頭的日子還是很不錯的。

  「到了。」李林對花卿玖的態度不算好，可因為花自芳的緣故，兩人到現在都沒有撕破臉皮。

  「多謝太子殿下的關照，臣女在此多謝太子殿下。」花卿玖說著感謝的話，李林瞧見她就面色不善。

  「莫要說些有的沒的，還是快些進去。」李林把人帶到就離開，花卿玖瞧見外頭的這些人，奇奇怪怪的模樣。

  她有些無奈，「這位，侍衛大哥？」

  「皇上在裡頭等你，快些去。」侍衛看也不看花卿玖一眼，給路讓出來，便讓花卿玖進去。

  花卿玖頗有些無奈，「多謝…」

  殿內只有李昊在，連奉茶的宮女都沒有，花卿玖滿滿的往前走去。

  「臣女花卿玖，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花卿玖僵硬的開口，李昊瞧也不瞧這個人一眼。

  從鼻孔里哼氣，「賤婦。」

  花卿玖被罵懵，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好端端的罵她做什麼？

  「陛下？」花卿玖遲疑的抬頭，端坐在高位上的人完全沒有什麼耐心，只想把這個事情解決，然後快些離開。

  「朕且問你最後一次，貴妃娘娘的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李昊疾言厲色的開口，花卿玖心中湧現起驚濤駭浪，果不其然李昊和平日裡表現的都不一樣。

  「臣女不知。」花卿玖跪在地上，頭埋得深深，不想讓李昊看清自己的情緒，索性李昊也懶得理會她。

  「朕沒有什麼耐心來和你廢話，你若是再不乖乖的開口，就不要怪朕不客氣。」李昊怒罵道，花卿玖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

  可憐的顫抖，「陛下，臣女，臣女真的不敢瞞騙陛下，貴妃娘娘受傷，臣女心裡也十分的難受，臣女，臣女實在過意不去…」花卿玖語無倫次的開口。

  李昊端坐在上頭一言不發，什麼都不想說，居高臨下的盯著這個女人，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點端疑來，卻沒有發現任何不合適來。

  她看起來很擔心，也很害怕。

  「起來吧。」李昊的怒氣似乎散去一些，對花卿玖也和顏悅色一些，到底這個人是花自芳的女兒，想起那個心腹李昊的厭惡就減了一些。

  「多，多謝陛下…」花卿玖戰戰兢兢的看著李昊，她不需要這個九五之尊有多麼的喜歡她。

  也不需要這個九五之尊對她多麼的好，最好淡忘她，最好什麼都不要想起來，把她忘記的乾乾淨淨。

  「朕叫你起來。」李昊剛剛消散的厭惡立馬就冒了出來，這個小姑娘一點兒也不討喜。

  「多謝…陛下…」花卿玖可憐巴巴的站起來，李昊從高位上下來，走到花卿玖的身邊，看著眼前這個戰戰兢兢的小姑娘。

  「你怕朕？」李昊明知故問，花卿玖下意識的往後退一步，卻強制自己站住，不要往後退。

  「陛下，天顏…臣女，臣女…不敢直視…」花卿玖說著自己都噁心的話，李昊此人喜怒無常，普天之下除了沐顏，大概沒有什麼人能在李昊的怒目之下全身而退。

  「你這個小丫頭，還真是會說話。」李昊喜怒無常這會兒卻似乎好了一些，花卿玖覺得和這個人對話是很累人的一件事情。

  可李昊卻鐵了心的要從花卿玖口中問出當日發生的事情，只可惜花卿玖還是一問三不知。

  李昊心頭有火卻無法發泄，他盯著眼前的小姑娘，卻不知道要如何去和她交談，看起來可憐巴巴，卻主意大得很。

  「你可有什麼話要說？」李昊嘗試心平氣和的和花卿玖說話，可這個小姑娘卻是鐵了心的一問三不知，瞧見李昊就猛搖頭。

  話還未問幾句就跪在地上磕頭，不一會兒就把腦袋給磕破，鮮血順著額頭流下，李昊看著覺得心煩意亂。

  「朕還未逼問你什麼，你這會兒把自己弄成這樣，是想顏兒醒過來和朕興師問罪？」李昊看不上眼前的這個姑娘，雖然也如曾經的沐顏一樣，膽小的很。

  可李昊所有的溫柔和柔情都給了那個女人，對於一個小姑娘，別說她是個外臣的女兒，就算是他李昊的親生女兒，他也不會多少的上心。

  「臣，臣女不敢…臣女…臣女不敢這麼想，臣女是真心想要貴妃娘娘醒過來，佛誕日那天也是臣女的噩夢…臣女從未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花卿玖語無倫次的開口，說道後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李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懶得再去理會花卿玖，隨意的揮了揮手，佛誕日當天的事情他現在回憶起來還是心悸有餘，李昊擔心沐顏，可御醫卻不准讓他留在沐顏的身邊。

  「陛下，陛下，貴妃娘娘醒了。」李昊身邊的太監老淚縱橫的跑過來，李昊一聽到這句話連花卿玖都懶得理會，直接跑了起來。

  花卿玖被李昊的這些舉動給嚇懵了，李昊這是魔障了嗎？

  「你跟朕一起來。」李昊跑了幾步，隨後想起花卿玖，轉身衝著她喊道。

  花卿玖只能戰戰兢兢的跟上，「臣女明白。」

  她的額頭上還有傷，血流的面目全非，花卿玖能感受到灼熱的血液順著額頭落下，看起來慘不忍睹。

  身邊的太監似乎有些擔心，「花小姐，您…」

  「無礙，跟著陛下比較好，貴妃娘娘哪兒應該是有太醫的。」花卿玖倒是不在意會不會落下疤痕，胭脂水粉那麼多，她當然是不會在意的。

  「那花小姐您先請。」

  花卿玖便和太監一起跟著李昊來到沐顏的鳳吟宮，宮裡的主人果然醒了過來，只是一雙眼眸卻有些奇怪。

  「顏兒，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一些？」李昊氣喘吁吁的跑來，衝著沐顏噓寒問暖，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卻往後退去。

  「走開！走開！你到底是誰！走開，不要靠近我，不要！」沐顏聲嘶力竭的喊叫起來，太醫正在給花卿玖清理傷口，聽到沐顏的聲音立馬把花卿玖丟下就跟隨太醫一起跪在李昊面前。

  他們瑟瑟發抖，準備承受帝王之怒。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貴妃為何記不得朕了？為什麼！」李昊深深的震怒，太醫跪了一地，怯生生的開口說沐顏也許是砸到了腦袋。

  所以才會失憶。

  聲音大得很，花卿玖在外間就聽得清清楚楚的，這到底是多麼狗血的戲碼？

  失憶？這到底是什麼和什麼呢。

  「娘娘…」李嬤嬤跪在地上哭了起來，花卿玖無奈至極，不過是失憶罷了，搞得好似沐顏死了一般。

  「哭什麼？」花卿玖頗有些厭惡的盯著李嬤嬤，「你家貴妃娘娘還沒死，你就在這兒哭喪？若是讓陛下聽到，你有幾條命可以給？」

  花卿玖倒不是為了李嬤嬤著想，純粹是因為她不想聽到這個人的聲音，吵得很。

  「是…是…」李嬤嬤後知後覺的開口，這才發現如今不合時宜，「是奴婢唐突了。是奴婢…」

  「閉嘴!」花卿玖罵道，她不過是想聽聽裡頭到底是怎麼樣的情況和光景。

  李昊怒罵的聲音和沐顏的哭聲同時傳來，花卿玖嘴角抽了抽，隨後聽到了李昊溫柔的聲音，花卿玖感覺唇角更是抽搐。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想起沐顏當初的模樣，在佛誕日當天，那個人還冷冷的告誡她，佛祖不會保佑所有人，都要靠自己。

  花卿玖牢牢的記住這些話，佛祖的確不會保佑所有人，可就是這樣告誡她的沐顏，如今變成了這般，她覺得有些恍惚。

  「這件事情的確值得深究。」花卿玖在心中開口，隨後她看到這些太醫一個接著一個的被趕出來，花卿玖狐疑的很，李昊什麼時候這般好說話了？

  「花卿玖，滾進來。」李昊威嚴的開口，花卿玖聽天由命的走進去，裡頭的光景卻讓花卿玖咋舌。

  「臣女參見陛下，參見貴妃娘娘。」花卿玖跪在地上，李昊心情大好的摟著沐顏，沐顏含淚，戰戰兢兢的拉著李昊的衣衫。

  「你，真的是我的丈夫？」那雙漂亮的眼睦，如今牲畜無害，配上那張美艷的臉龐讓人瞧見恍惚生出許多的保護欲來。

  李昊雖然心疼沐顏失憶，卻想到了一件更值得她開心的事情，「顏兒，朕當然是你的丈夫。」

  沐顏心下不安的靠在李昊的懷中，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信賴，花卿玖在一旁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到底都是個什麼事兒？

  真是無奈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