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是誰導演一場戲
2024-09-22 03:41:53
作者: 凌默默
比冰種更純粹,晶瑩剔透,卻又不是帝王綠那般的深沉,龍奕瀟唇邊勾起淺淺的笑容。
真可惜,還有兩個礙事的在。
龍奕瀟心滿意足,只等把東西帶回去,這塊翡翠的價值世人都知曉,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過不了富貴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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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要委屈一下。
花小九倒是知道,這是玻璃種,比冰種純粹,是個好東西,「不值得。」
「怎會不值得?當然值得。」龍奕瀟安撫她,這就是保命符,怎麼會不值得,他就是要讓李昊知道,若是沒有他在,就支撐不起對沐顏的寵愛。
花小九到底沒有去外頭切原石,林城主賺的眉開眼笑,給他們介紹一個信得過的手藝人,花小九不滿的瞪著他,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拿著林城主給的介紹信,輕而易舉找到匠人,倒沒管那塊價值連城的,只是把花小九之前開的廢料拿出來。
「師傅麻煩看一看,能做個什麼?穿成手串怎麼樣?」
那師傅抬頭瞧了他們一眼,這般的邊角料都不起眼,十足一堆廢料,打磨手藝都比這值錢,可眼前這些人,怕是不差銀子。
「姑娘把手伸出來。」那匠人量了好一會兒,對比那堆廢料,讓龍奕瀟留下定金約定七日之後去取。
花小九也很期待,在這種工藝之下,能做出什麼東西來。
幾人在玉石城名聲大噪,尤其是花小九更是讓許多少女羨慕,身邊有一個這般俊俏的少年郎,還為她一擲千金,如何能讓人不生羨?
花小九渾然不覺,消息傳到段思思耳朵里,太子妃娘娘掰斷了筷子,幸而太子殿下不在,不然又是一番風波。
「她真有那麼好嗎?」段思思忽然開口,眼神空洞,仿佛什麼都看不到一般。
凌澈正在給她施針,聽聞此言頭也不抬一下,「仁者見仁。」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說一些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話。」段思思懷念的開口,凌澈倒是覺得有些麻煩,想他一個從小學毒的。
勵志學成之後逍遙快活,被龍奕瀟抓住當住當大夫使喚,這會還要負責安慰人?
這都是什麼事情。
「莫名其妙嗎?喜歡一個人,和不喜歡一個人,原本就不需要理由。」凌澈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安慰人,段思思也輪不到他來安慰,只不過是陳述事實。
「是嗎?原來都不需要理由?」段思思心中難受,原本就水土不服,這會兒更是把好不容易喝下去的藥全部嘔出來。
凌澈心中不耐,收好針便讓阿蘭重新去熬藥,對於段思思,他真不知要如何才好。
晚間花小九歸來,特意拿出那塊冰種,分給凌澈一塊,讓凌澈去做個配件。
「就當是多謝你的救命之恩唄。」花小九當然記得凌澈當日所做一切,若是沒有凌澈,自己怕是再沒有未來,也許連孩子唯一一面都見不到。
凌澈也不矯情,直接收下,段思思看的驚訝,凌澈是什麼人她再清楚不過,從不會接受這些,現在居然。
段思思沒什麼胃口,動了幾筷子便離開,花小九從不把她當一回事,龍奕瀟也不去多言,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來。段思思如今有丈夫。
她的一切,是李林要操心的事情。
與他沒多大關係。
太子妃娘娘的水土不服總算過去,這天李林特意帶段思思出門,花小九不願和她碰見,懶在客棧不肯動。
龍奕瀟則出門會一會故友,花小九不願出門,龍奕瀟也不勉強,只是吩咐冰娘好好保護她。
外面並不安全,花小九也不是傻子,會喜歡亂跑,還不如安安靜靜的待著比較好。
「太子妃和太子出門,一時半會兒不會歸來,裴天梵和三皇子約著去喝花酒。」冰娘如數家珍的報備,花小九歪在軟塌上面,對這些消息顯得漫不經心。
「是嗎?和我沒關係。」花小九打了個哈欠轉身,冰娘也習慣,在一旁好好伺候。
臥房靠窗,木質的樓房隔音效果不佳,外頭的喧鬧聽得清清楚楚,花小九也不是什麼爛好人,根本不想去理會。
「你為什麼要踢死我的孩子?」聲嘶力竭的質問,「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花小九聽到熟悉的台詞和聲音,眉頭就猛地一抽,這個聲音莫名的讓人在意啊。
「九姑娘,是上次那三個人。」冰娘推開窗戶掃上一眼,飛快回稟。
花小九心中的疑惑更深,「她們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不是應該在另外的地方麼。」
冰娘沒說話,也不清楚事情原委,花小九哈欠連天,「不要搭理,大概又是騙人的戲碼,不過這女人如今不得了,都可以哭的聲嘶力竭,若是去演戲,也許會成為梨園的台柱子。」
冰娘忍笑。
順手就要關窗,「九姑娘,好像不太對勁,那個女人在哭,周圍有許多百姓,那個男人好像是外族的。」
花小九趴在窗戶邊看,「是嗎?」
她看不出什麼問題,可冰娘不一樣,隨手指著百姓中的人說那幾個人都是外族,南部的南邊,還有許多部族,部族之間經常發生戰亂,鄂族距離南部最近,經常跑來燒殺搶掠。
「官兵呢?」
「這裡的官兵,大多數都不敢官這些事情,天高皇帝遠,他們想的是躲過一時是一時。」冰娘對於這些事情深惡痛絕,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花小九神色凝重,那婦人抱著孩子一直痛苦,全然沒有之前的態度,難道是真的?
「九姑娘,要不要去看看?」冰娘問道。
花小九拿不定主意,「對上那些人,你有幾分把握全身而退?這事情原本和我們沒關係,大可不必去管…」
花小九話音未落,就看到婦人身邊的小姑娘被一個鄂族人抓住,那人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什麼。
抓著小姑娘就要走,這婦人才慌亂起來,一邊捨不得兒子,一邊不願人抓走女兒。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放過我吧。」婦人哭得聲嘶力竭,那男人卻把她一腳踹開,她把孩子護在腋下,用雙手去拽小姑娘。
顧此失彼,小男孩的屍體摔落在地上,旁邊的人見狀,立馬踢到一邊,還哈哈大笑起來。
立刻有人會意,把踢得更遠,那婦人瞋目裂眥,不敢相信世上會有這麼惡毒的人。
花小九看的咬牙切齒,「冰娘,下去宰了他們。」
冰娘同樣看的咬牙切齒,花小九知道自己下去只會添亂,忍耐的站在樓上,冰娘到底是練家子,三下兩下就把人給解決。
小姑娘和那母親抱著自己的弟弟開始哭泣,冰娘給了他們一些錢,讓他們快點離開。
那婦人千恩萬謝,帶著小姑娘急匆匆的離去,花小九總算鬆了一口氣,心中覺得奇怪,為何他們母子三人會在這裡。
地上趴著的人都在喘氣,可事情卻沒有這麼簡單結束,段思思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只有她和阿蘭兩個人,花小九心裡著急,就怕這個女人忽然冒出來。
冰娘解決完就要走,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段思思瞧見冰娘目不斜視,就要發難。
人群中忽然湧出一個人,控制住段思思,「果然釣到了大魚。」
鄂族雖然離南部很近,可並非所有人都會說南國的話,這人卻說得很流利。
段思思搞不清楚狀況,阿蘭屏住呼吸,生怕這個不長眼的傷到段思思。
「你這個女人,把你的主子喊下來。」他簡單吩咐,方才看的清清楚楚,上頭還有個女人,可那個女人很聰明,客棧里銅牆鐵壁一般。
花小九認命的走出去,段思思是死是活她管不著,可龍奕瀟介意她的死活。
「你想做什麼?」
「老子喜歡有膽識的女人,跟老子走。」那人也不矯情,開口就說的清楚明白,花小九覺得自己有點頭疼。
「你把人給放了,我跟你走行不。」段思思在他手中不得不防,那人欣然點頭。
花小九朝他走過去,讓他放任,那人答應,刀接觸到花小九的脖子,電光火石之間,她身子軟了下去,拽著段思思就要往外跑,那蠻人反應不及,眼看就要被他們逃脫。
一揮手,花小九的脖子上被利器劃傷,可事情卻沒這麼順利,她們被段思思繁瑣的裙子給,絆住了!
那蠻人嗤笑一聲,躲開冰娘的攻擊,補上一腳。力道很大,冰娘顧忌花小九和段思思,被重傷吐血。
他把兩個人都抓住,「夠膽。」
段思思被嚇得花容失色,除了尖叫,還是尖叫,花小九煩不勝煩。
捂住自己的脖子,還好沒切到動脈,不然幾條命都沒了。
「統統退後,女人有的是,老子可不會憐香惜玉。」他兇狠的開口,順著花小九的脖子舔她的血,在她耳邊評價:「真是美味。」
花小九被噁心的頭皮發麻,寧可現在就死去。
「滾開!」
那人卻笑得更是張狂,花小九這才發現,原來所謂的百姓都是鄂族的人,這就是一齣戲?
她早該想到,若是遇到這樣的事情,怎還會有百姓圍觀?她真是蠢…
可不等她有什麼反應,就暈過去,什麼都看不到,只記得那雙噁心的眼睛,還有那噁心的動作。
她現在…很想龍奕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