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2024-09-22 03:19:08
作者: 一隻大胖砸
微笑著點了點頭,陸林對著一旁的楚陌寒揮了揮手,然後納戒光芒微微一閃,靈劍緩緩升空,對著下方依依不捨的陸豐等人笑著擺了擺手,然後與楚陌寒騰上半空,身形化為兩道流光,迅速消失在天際之邊。
兩道淡淡的流光,猶如流星一般飛掠過天際,眨眼間,便是消失在了天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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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在陸林的身旁,楚陌寒偏頭望著勉強這位清冷少女。
他沉吟了許久,眉頭微皺,片刻後,忽然道:「陸林,其實你近期已經隱隱約約有突破到金丹修士的感覺了。只是陸家事情太多,你迫不得已把晉升的時間延遲。但你要明白,你錯過了這次晉升的機會,說不定要等幾年,或者等幾百年。」
楚陌寒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得陸林得飛行速度略微減緩了一下,轉過頭來,瞥著他,淡笑道:「你想說什麼?」
「不如你花一個月的時間突破到金丹修士吧。我知道,你現在分秒必爭,就是擔心陸離出事。但你想,葉家的人抓走你弟弟為的無非就是引渡咒,如果他們是真心投靠南宮家的,不會對你弟弟做什麼,更不會抓你弟弟。所以,他們肯定密謀著什麼,而密謀的東西可能會對南宮家不利。但你不需要擔心你弟弟的安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是等一個契機,那就是南宮雲天晉升元嬰修士雷劫下來的契機。因為引渡咒,雷劫不會打在南宮雲天身上,而會打在陸離身上。有了引渡咒,他們再餵食陸離一些古怪的丹藥,說不定南宮雲天的修為都也會隨著引渡咒引渡到陸離身上。」
「他們這樣做會有什麼好處?」陸林怎麼看都看不出來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對了,九轉回魂丹!
聽說吃了九轉回魂丹的人就如同重新投胎轉世一樣,之前的事情對他來說就像是前世一樣,任何一個吃了九轉回魂丹的人都是沒有過去的人。
莫非他們打算讓陸離成功竊取南宮雲天元嬰期修為的時候吃下九轉回魂丹?從此陸離就成為他們葉家的爪牙?!!
哼!
什麼東西,打主意都敢打到她陸林弟弟的身上!!
楚陌寒淡淡道:「為了利益最大化,他們必定會等到南宮雲天快要晉升到元嬰修士的時候下手。所以,你此刻還是有時間晉升到金丹修士的。再說了,就算你分秒必爭,不肯花時間晉升,到了那邊,你也是死!再則,你忘記你與南宮雲天的一年之約嗎?你難道真的甘願輸給那個退你婚的人?」
「憑我築基期的修為,根本無法救出陸離,反正陸離現在沒危險,不如先晉升再說。若是陸離出了什麼事,我要讓葉家雞犬不留!我要整個葉家和南宮家為他陪葬!」
陸林並沒有接著去葉家,而是去了鍾靈山。
鍾靈山的靈氣濃郁而清新,比之越州城裡面自然要好的多。
陸林這次進而拘役的就晉升了。
夜空之中,一道流光閃逝而過,高空之上,銀月漸落。
葉家現在受了重創,正是偷襲的好機會。
越州城西部,由於葉家的霸道壟斷,將近百分之六十的產業,都是屬於葉家所有,每年的利潤,即使除去了一些必須的稅收以及打通關係的大量財產後,依然是將葉家養得越來越肥。
雖然樹大容易招風,不過有著南宮家這尊龐然大物作後台,即使是玄天宗,也不會輕易地來找葉家得麻煩,所以,在這般肆無忌憚的發展之下,葉家的勢力,幾乎是成為了越州城的土霸主。
不過即使如此,近幾年中,葉家依靠著強橫的後台,也是穩穩地將其他家族壓在了身下,儼然一副獨占鰲頭的霸主姿態。
陸林稍作休息後,兩人便是換了一身寬大的帶篷黑色長袍,寬鬆的長袍將兩人的身體完全包裹其中,頭頂上垂下來的黑蓬,也是讓得人看不清其下的面貌。
陸林雖然並不懼怕葉家,不過能夠在掩藏身份的情況下,將事情完美解決。
換完裝束之後,兩人這才順著寬敞的大路,對著不遠處的那座高聳龐大的葉家城堡緩緩行去。
行近西門城門,陸林有些愕然地發現,在那城門處,幾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豎立在城牆兩旁,尖銳的目光,不斷在來往的路人身上掃視著。
望著那近乎森然的守衛,陸林眉頭微微皺了皺,越州城西門還真是戒備森嚴。
客棧里,竊竊私語更是猶如蒼蠅一般響了起來。
「嘖嘖,沒想到啊,竟然連南宮家族長的兒子這次都是親自來給葉旭祝壽,這葉家可是長面子了。」
「是啊,年輕輕輕便是生得這般強悍實力,而且以我的實力,竟然還看不透他的底,不愧是南宮家主的親兒子啊。」
「嘿嘿,誰要是嫁給他那不就是南宮家的當家主母了嗎?那可真是撿到了天大的便宜,未來的南宮家族長,這勢力,還有誰能匹敵?」
「呃,我上次偶然間似乎聽說,咱們越州城的陸家大小姐陸林,好像便是他的未婚妻吧?」
「陸家大小姐,哈哈,陸家那等微末勢力,也不過就是南宮家腳底下的泥巴而已。人家南宮雲天早就在一年前跑到玉清峰退婚了。」
「啊?那陸家大小姐不是臉面被丟盡了?這種事鬧出來,以後她豈不是嫁不出去了,哪家還會要被退婚的女子啊?」
「這又能如何?他陸家能和南宮家族抗衡麼?吃了這麼大的苦,也只得自己往肚子裡咽了,況且,當時那陸林,可是個名聲響亮的練氣一層廢物,怎麼可能和天賦卓傑的南宮少爺相配?」
「哼。」一名坐於角落中的男子,不屑地對著那正大聲說話的兩人撇了撇嘴,瞧得他們怒目瞪來,這才懶洋洋地道:「南宮雲天一年前的確去解除婚約,不過他卻並未拿到婚書,反而是拿到了……一紙休書,沒錯……那位陸林,直接把他這位身份碾壓她的未婚夫,給休了……」
「休了?」這話一出,滿廳呆滯,所有人都是愕然地張著嘴,誰能相信,一位當初僅僅是一個廢物的少女,竟然敢將這位身份地位極其高貴的未婚夫給主動休了?
「女方休棄男方?」
「對啊,一般是不能女方休棄男方的,但你忘記陸林也勉強算得上是家主了嗎?她是有資格休夫的。」
「我靠,這傢伙太牛逼了……」大廳內,雖然大多人都是不怎麼相信這話的真實性,不過依然是有著少數的一些人,滿臉震撼地喃喃道。
能夠將一位不僅身份如此高貴,而且容貌還如此出眾的未婚夫給休掉,那還真是需要一些魄力,至少,在座的很多人,在審量了一下自身之後,發現,自己絕沒有那份魄力便是。
站在門口,陸林目送著那位葉家的中年人離開後,這才緩緩地將房門關閉,轉過身來,保持著淡漠的臉龐上,終於是露出一抹疲倦,揉了揉有點發黑的眼圈,對著楚陌寒無奈地攤了攤手。
楚陌寒與陸林沒怎麼說話,直接去客棧休息。
清晨的晨曦從花紋狀的窗戶間投射而進,斑斑點點的照射在地板上,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溫暖而艷麗。
房間之中,沉睡的陸林,緩緩地睜開眼來,淡淡的光芒從漆黑的眸間閃掠而過,旋即迅速湮滅。
陸林打開房門,來到客廳中,目光掃了掃,卻是發現楚陌寒早已醒來,此時正站在窗前,雙手負在身後,靜靜地望著窗外那喧鬧的街道。
似是察覺到陸林的出來,楚陌寒緩緩轉過牙來,對她笑了笑,道:「看你的狀態,似乎調整得不錯?」
笑著點了點頭,陸林彈了彈寬大的黑色袖袍,笑道:「走吧,今天趁葉家繁忙,我們進去先把陸離尋見,然後再給葉家那老傢伙好好的慶壽……」
「看你那滿臉殺氣的模樣,似乎這葉家的喜事,快要變喪事了。」瞥著陸林臉龐上那閃掠而過的森冷,楚陌寒長眉一挑,戲謔道。
「他既然能夠下令讓人將陸家殺個雞犬不留,那自然也要有些會被回報的心理準備,雖然滅人滿門的事情我暫時還有點干不出來,不過把那老傢伙宰了,卻沒什麼好猶豫的。」陸林雙手插在袖間,笑道:「而且,失去了葉旭支撐的葉家,恐怕地位也會急速下降。到時候,越州城的其他家族,可不會放棄這個蠶食葉家地盤的機會。」
「你不怕南宮家幫他報仇?」
「你難道認為,南宮家會為了一個葉家而來追殺兩個他們看不出底細的高手?」陸林微笑道。
楚陌寒從納戒中掏出一張皮紙,丟在桌上,無奈地道:「這是我昨夜出去逛了一轉的成果,這是葉家的大致地圖,有了它,尋找那位叫做陸離的任務,應該會順利許多。」
聞言,陸林臉龐上浮現一抹驚喜,抓起地圖,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忍不住的搖頭讚嘆道:「嗯,當然會順利很多!你還真是厲害,這都能搞來。」
對於陸林的這番讚美,羅鴻賓撇了撇嘴,沒有過多理會。
將地圖打量了一番,然後將之小心翼翼地收好,陸林站起身來,將頭頂上的大黑斗篷掀了下來,頓時整個人都是被籠罩在了陰影之下。
「走吧,去葉家。」將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陸林對著楚陌寒笑了笑,轉身對著房間大門處行去,其後,楚陌寒也是無奈地將黑袍掀下,跟著陸林行出了這所房間。
出了房間,陸林隨手關上門,然後順著走廊,行下樓梯。
在旅店的那大門處,一襲淺藍色深衣的南宮雲天,正靜靜地站立著,一年的時間,他倒是內斂很多,顯得別具魅力。
此時的他,正微笑著與身旁的葉珍二小姐說著什麼,大廳中,幾個女子一道道隱晦的熾熱目光,在噙著幾抹敬畏間,悄悄地在前者身上排徊著。
腳步緩緩地走下最後一層樓梯,陸林忽然微微抬起頭來,目光隨意地掃向大門口處,瞬間之後,當其掃見那位隱隱透著一抹高不可攀氣質的南宮雲天之後,跨動的腳步,驟然一頓,身體如遭雷擊,猛的僵硬當場!
是南宮雲天!
真是冤家路窄啊!
陸林那被籠罩在陰影之下的臉龐,豁然間便是由微笑變成了陰沉,雖說間隔一年,各自變化頗大,不過她還是能夠從他身上,依稀得看出南宮雲天!
太可恨了,就因為他是南宮家的少爺,他可能渡劫失敗,就一定要她弟弟為他死嗎?
原本我們陸家可以一直平靜的生活下去,都是你們!!!
當日玉清峰上的屈辱,被退婚被人恥笑,被所有人嫌棄的恥辱,都是你南宮雲天帶給我的!
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變成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料,即使遠在越州城,被你退婚這件事也幾乎是所有人的笑料。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戳著我父母的脊梁骨呢?!
你讓我們陸家的顏面往哪兒放?
我又特麼做錯了什麼,當初提出訂婚的是你家的長輩,我還小,記都記不得,而提出退婚的人又是你們南宮家的少爺!!
好啊,很好!!!
身體輕微地顫抖著,半晌後,一股兇悍的氣息,猛的自陸林體內暴漲而起。
「陸林?」走在陸林身後的楚陌寒,感受到陸林那忽然不受控制暴涌而出的氣息,不由得一愣,旋即趕忙在其身後低聲喝道。
楚陌寒那略微噙著許些寒冷靈氣的聲音,傳進陸林耳中,讓得她逐漸從那股忽然湧上心頭的莫名情緒中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眼眸緩緩閉上,心中低聲喃喃道:「沒想到啊!」
的確是沒想到。
「的確是沒想到……」
楚陌寒的安撫笑聲,也是緩緩在陸林心中響起,一直陪伴著陸林修煉的他,自然是清楚。面前這個男子在陸林心中占有一塊何種深刻的烙印,雖然這塊烙印,是他用踐踏陸林的尊嚴而遺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