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順風車
2024-05-05 02:31:54
作者: 離濺
幾分鐘的時間,聶遠便將輪胎輕鬆的換好了,取下千斤頂,又將換下的輪胎丟進後備箱固定好,拍了拍手,「找個時間將扎的輪胎補一下。」
焦安芝的注意力幾乎都放在聶遠的身上,根本就沒怎麼關心輪胎,「聶先生,不進屋休息一下,喝杯茶嗎?」
聶遠笑道:「你不急著取文件回公司嗎?」
「你個禽獸。」雖然聶遠的表情一本正經,但是焦安芝總感覺他有戲耍自己意思,羞惱道:「不進房就趕緊滾。」
「我去,小盪貨,翻臉比翻書還快。」聶遠伸手在她的水嫩的臉蛋捏了一把,頓時留下一個髒手印,好笑道:「難不成醉翁之意不在這酒上?」
「我不懂你的意思,讓開。」焦安芝心裡一陣發酥,最受不了聶遠叫這三個字,抹了抹臉蛋,就想強鑽進車裡,免得再被他調戲幾句丟人,「我回公司還要急事,也別耽誤了聶先生的正事,免得被老婆懷疑。」
「能懷疑什麼?」聶遠一擋,焦安芝直接撞進了懷裡,聶遠用手捏住她的小下巴,「懷疑我和你有尖情?」
焦安芝的眼神有些慌亂,忙拉開聶遠的手,「還在院裡,不要亂來好不好?」
「你應該說,聶先生請自重。」聶遠戲弄了一句,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室,用下巴示意了下,讓她上車。
焦安芝心口怦怦亂跳,白嫩的臉蛋也泛起了紅潤,按理說,以她的年齡和閱歷,幾句不輕不重的調戲是不該有這樣大的反應。可是,面對這個男人就是無法控制,自從放鬆的閘口一開,就貪戀上了那種感覺,而這個男人就像是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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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安芝看了看坐在車裡的男人,繞到另一面坐進了車裡,卻是一臉的清冷,「聶先生,你要做什麼,我一個小寡婦,是非多的很,你可不要欺負我。」
聶遠拉了兩張濕巾擦了擦手,焦安芝見他擦的濕巾都變黑了,忽然想起自己的臉,忙用鏡子照了照,白嫩的臉蛋抹了一大片,下巴也有兩個手指印,像小花貓似的,白了聶遠一眼,「你個混蛋。」
聶遠又拉了條濕巾,捏著她的小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幫她擦了擦髒的痕跡,焦安芝雖然一臉的氣惱,卻是安靜下來,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定定的落在聶遠的臉上。
擦完了,聶遠又托著她的小下巴左右看了看,「好了,乾淨了。」
焦安芝深吸了口氣,飽漲的胸脯也隨著一陣起伏,面無表情道:「聶先生,你也該回去了,今天的事謝謝你。」
聶遠將車啟動起來,「去公司嗎?」
焦安芝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真是跑回來和你偷情的不成?」
「我也不會那麼認為,你這麼有理智的女人,怎麼會做出那種無厘頭的事。」聶遠將車緩緩的開出院,「我搭一段順風車,焦總不介意吧!」
焦安芝心裡一酸,出了門下了路口就到了他家,最多也就一分多鐘的路,這感覺好像兩人的關係一樣,「這麼一段路,就不會自己走回去?」
聶遠用指背在她的臉蛋上颳了下,「我可是來給你幫忙的,你別那麼無情好不好。」
焦安芝水汪汪的眼眸頓時迷離起來,伸出鮮紅的小舌尖舔了舔小嘴唇,露出極為風騷的媚態。聶遠刮她臉蛋的手指一哆嗦,「小盪貨,你可不要亂來。」
「我不介意你搭我的順風車,你應該也不介意請我喝個上午茶吧!「說著,焦安芝猛撲了上去。
聶遠嚇了一跳,「別鬧,開車呢!」
「我管你開什麼,老娘就想喝茶。」焦安一副不可理喻的樣子,邊解他的褲子邊道:「你不說老娘太無情嘛,那你是什麼,需要順風車就搭,不需要就下,老娘饑渴難耐,憑什麼你不給我喝……」
車已到了門口,聶遠不敢停留,一腳油門都開了過去。
「咳咳咳……」焦安芝險些沒嗆死,忙伸出手向聶遠要紙。
聶遠吁了口氣,身體也鬆弛下來,拉了幾張塞到她的手裡,焦安芝抹了抹嘴角,又幫聶遠清理一下,「你個禽獸,是種馬嘛,幾天就積攢了這麼多,差點嗆死我。」
聶遠無奈的一笑,老爺子的酒可是下足了料,整整折騰了他一夜,這娘們主動撞上來,也算是給他江湖救急了。伸手揉了揉焦安芝的秀髮,「還去公司嗎?」
焦安芝消耗不小,伏在他腿上喘的還是很利害,「找個地方停下。」她又略休息了下,坐起來開始整理著裝,梳理了下頭髮,又塗了點唇膏,除了臉蛋還帶著沒褪去的潮紅,轉眼間又恢復了良家。
車一停下,焦安芝冷冷道:「你的順風車到站了,下車。」
聶遠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剛才下意識的往人少的地方開,繞來繞去的,都繞到了郊區,「這裡是郊區,姑奶奶。」
焦安芝眯起眼睛,「聶先生,你的意思還要繼續搭的我順風車?」
聶遠額頭頓時冒汗,從家裡出來怕是有一個小時了,再折騰一會,怕是就下午了,忙調轉車頭向回開,「姑奶奶,今天就放過我吧!「
焦安芝靠在椅子上,輕哼一聲閉上了眼睛,也不再說話了。倆人的關係就有如順風車一樣,可以隨時上車,也可以隨時下車,根本沒有什麼約束,從開始,焦安芝就明白這些,只是,她有些氣不過。
雖然,聶遠沒明確要和她斷絕關係,但是,看到他和施落嫣關係融洽了,心裡的危險就不由升了起來……
聶遠下了車,順路又買了些菜,拎著快步的向家裡走去。一進門,就感覺氣氛十分的不舒服,兩個女人四隻眼睛都放在了他身上,薛蔓菁那眼神審查一樣,上下在聶遠的身上打量,而施落嫣的臉色也是冷冷的。
薛蔓菁琢磨了一下,道:「姐夫,不需要向嫣嫣解釋一下嗎,一個半小時哦!」
這小娘們,壞事也是她,成事也她。聶遠笑了笑道:「你希望我怎麼解釋?一個半小時,可以做好多事,也許什麼都沒做,你覺得我應該做了什麼?」
薛蔓菁白了他一眼,「我又不需要你解釋,需要聽你解釋的是嫣嫣,就算我沒換過輪胎,也知道用不了那麼長時間吧?」
聶遠皺了皺眉,道:「她的車不止是輪胎的問題,還有些別的毛病,她又急著回公司,我擔心她半路拋錨,就送了她一下。時間不早了,我去做飯。」
薛蔓菁目送聶遠進了廚房,這才收回目光,看了施落嫣一眼,也不再多說。聶遠出去時,她可以胡說八道,現在她再胡說八道,無疑是火上澆油了,肯定會將聶遠給惹惱了。
施落嫣坐在沙發上也沒開口,心時亂糟糟的,雖然薛蔓菁的那些話讓她很反感,可是,那是不入心的時候,現在琢磨起來,似乎許多事都像印證了一樣。
尤其是那句話,「有男人自己不用,有人會幫你用的。」讓施落嫣越想越煩躁,就算是真像臭男人解釋那樣,人家還不是用著很順手,又是幫她修車,又是送她去公司,她真那麼急,幹嘛不打車?
聶遠將午餐準備好,已是過了晌午,「兩位大小姐,吃飯了。」
懶洋洋窩在沙發里的薛蔓菁頓時滿血復活,從沙發上跳下來,「都快餓死我了,嫣嫣快走快走。」
倆人進了餐廳,見聶遠提溜出一瓶二鍋頭,已坐了下來。薛蔓菁仿佛遺忘了之前的事,「姐夫,都做些什麼好吃的?」先是在桌上掃了一圈,伸手就去抓,「基圍蝦耶,那時買回的嗎?」
聶遠指了指牛奶豆腐,「還有這個,都是做月子的飲食標準。」
施落嫣拿起瓷碗和湯匙剛要去盛,聽到聶遠說又將小瓷碗放下了。聶遠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給自己倒了杯酒,也沒有多說。
薛蔓菁瞟了施落嫣一眼,「怎麼了,聶遠說是做月子的,你就不能吃了?」
施落嫣皺了一下小鼻子,「突然又沒胃口了。」
「哎呦我去,你怎麼比孕婦還難伺候。」薛蔓菁拿起果汁給施落嫣倒了一杯,「先喝點果汁找找胃口。」
施落嫣瞪了她一眼,「我怎麼就難伺候了,還有你難伺候?」
「我能一樣嘛,我再怎樣也是客人。」薛蔓菁盛了些牛奶豆腐,嘗了一口,「姐夫,你的手藝是越來越利害了,這菜做得比五星大廚還合口味。」
聶遠嘬了一口酒,「喜歡吃就多吃點。」
薛蔓菁又僑情上了,「現在是除了睡就是吃,感覺小肚腩都要起來了,再這樣吃非胖不可。」
聶遠道:「只要自信,不管胖瘦都美達達的,女人有點肉不更姓感。」
薛蔓菁露出一抹羞澀,「姐夫,你說什麼呢!」
聶遠撇了撇嘴,「少裝蒜了,你是我小姨子,到了姐夫家,就算是不餵成小肥豬,怎麼也得餵出一身膘,像你現在面黃肌瘦,大病初癒一樣,人家還不懷疑在姐夫家受了什麼氣。」
薛蔓菁氣道:「把我餵胖了,就是給你長臉的唄!」
聶遠又嘬了口酒,「你知道早些年農村婦女都顯擺什麼?那時可沒有什麼名牌衣服,也戴不起什麼珠寶手飾,到各家串門,都是見到什麼夸什麼,什麼雞呀鴨啊鵝啊,然後就直奔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