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給我用三月
2024-05-05 02:28:26
作者: 離濺
聶遠眼睛一下瞪得溜圓,胸口一陣熱血澎湃的猛跳,目光來迴轉了轉,很快醒悟過來,「施大館主,我人老實巴交的,你可不要忽悠我,我一點頭,這腦袋還能保得住嘛,還不被你拿去做水瓢。」
你要老實巴交的,農民伯伯還有法混嘛?
施落嫣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臭男人看穿了,忍著笑輕瞪了聶遠一眼,「我用得著拿這事忽悠你嘛,你不想檢查就算了。」
若說聶遠不動心那是假的,有那個機會哪個男人不喜歡。不過,也得考慮有那個操作的可能性,當著老婆的面露出那樣的心思,那離倒霉也就不遠了。聶遠搖了搖頭,目光堅定,赤果果直勾勾的盯著施落嫣,吞了吞口水「你不忽悠我,我也不去,若是你那裡需要檢查,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的充當一下婦科醫生。」
那毫不掩飾的渴望目光,盯得施落嫣杏眸圓瞪,「哼,你用得著裝得那樣虛情假意嘛!」
聶遠沒想到這婆娘非但沒惱,語氣中還帶著嫉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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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開始在意一個男人的想法,在意對男人的吸引力夠不夠,這說明心裡真得很在意這個男人了。聶遠有種苦盡甘來,混出頭的激動,喉嚨「咕嚕」的一陣涌動,眼睛放光,「落嫣……」
施落嫣猛打了一個哆嗦,著實受不了了,臭男人簡直是極品中的戰鬥機,更奇葩的是,調戲的女人還是他老婆,調戲起自己的老婆居然還能這麼有滋有味的。
一想到「老婆」這兩個字,施落嫣心裡的氣莫名的消了大半,臭男人只是調戲一下老婆,若是被自己老婆打得頭破血流,好像說不過去。
施落嫣漲紅著臉蛋,羞惱的瞪了聶遠一眼,「聶遠,我和你說正事呢,你能不能有點正經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你能不能分個場合?」
聶遠發現,自家的老婆還真是待開發型,越調戲滋味越是美妙,一張漂亮的臉蛋粉嫩晶瑩,雙眸盈盈似水,真是勾魂啊!聶遠摸了摸額頭,笑嘻嘻道:「那咱回家說好了。」
「回家也不許說。」施落嫣心口怦怦鹿跳,嬌羞不已,怒視了聶遠一眼。「以後也不許說。」
旋即,忙轉回過身去,連暗自深吸了幾口氣,又摸了摸發燙的臉蛋,這才抬手敲了敲門,「君梅,我和聶遠進來了。」
見陸君梅沒有回應,施落嫣先是推開門看了看,這才示意聶遠可以進門了。
陸君梅沒好氣得白了兩人一眼,「你倆商量我的事,能不能不避著我?」
二人自然不是完全商量她的事,施落嫣有些尷尬,向聶遠遞了一個眼神,「聶遠,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勸勸君梅。」
太虛偽了。聶遠和陸君梅幾乎同時撇了撇嘴。陸君梅見聶遠也暗自撇嘴,惱怒的瞪了聶遠一眼,「我自己的東西我做主,用不著某人來勸。」
我去,怨恨之意相當的大啊!聶遠摸了摸額頭,暗自嘆了口氣,這玩藝是開口不好,不開口還是不好,她那東西,確實不適合他一個大男人來勸。
施落嫣倒也真是急了,「陸君梅,你不要那麼倔強好不好,這是一輩子的事,有什麼問題怎麼辦,將來後悔都來不及。」
「哼,就不去。」陸君梅將臉扭到一邊,竟然耍起了孩子脾氣。
施落嫣瞥了聶遠一眼,顯然根源都在他身上,不由遷怒到聶遠身上,「聶遠,你就不能說句話。」
陸君梅也不看聶遠,「最好不要開口,免得某人臉上難堪。」
那意思,聶遠敢開口,她就要罵人了。聶遠皺起眉,「陸君梅,我臉難不難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樣才肯去檢查?」
「我怎樣都不去,就是不去。」陸君梅回過身來,兇巴巴一臉惱恨之意,「我和你什麼關係,是我老公還是男朋友?你一個和我毫無瓜葛的大男人勸我一個女人看胸部,你覺得合適嘛,說輕了是下流,說重了是不要臉,耍流氓。就算你想對我耍流氓,也要分個場合吧,你女人還站在身邊,就怕你女人晚上不讓你上床,半夜把你給絕育了,去改練葵花寶典?」
聶遠「啪」一拍額頭,剩下只有苦笑了,被她給懟一頓時,還真是白懟。
施落嫣見她真敢懟,還罵得那麼自然,而聶遠就生生受了,連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一時間也不知對誰惱火了,「陸君梅,你講點理好不好,為了昨晚的事你至於不依不饒,老記恨在心裡嗎,你,你要真歡喜這個臭男人,我讓給你總成了吧?」
陸君梅驚愕了下,旋即嬌哼了一聲,「你用過的東西,我不要。」
施落嫣被懟的胸口一陣滯悶,捏起拳頭,眼睛都紅了,「我沒有用過。」
「沒用過我也不要。」陸君梅仰起小下巴,一副驕傲的樣子,用餘光瞥了聶遠一眼,「我陸君梅又不是找不到男人,憑什麼你讓我就要?又不是什麼國寶奇珍,快絕跡的珍禽走獸,不過一個臭男人,還有幾千萬光棍找不到老婆呢,只要我願意,本姑娘天天做新娘。」
施落嫣咬著嘴唇,眼中含起了淚花,「陸君梅,你一個大姑娘,為了斗口氣,那樣輕賤自己值得嗎?我施落嫣做事向來問心無愧,但在這件事上,我確實處置不當,讓你產生了不少誤會,既然你不要這個臭男人,那我也不要了。」心虛的瞄了一眼,接著嬌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一邊,一副本姑娘就說了,願怎樣就怎樣,反正臭男人你連離婚都提過。
陸君梅也是用餘光瞥了聶遠一下,一副斗到底的樣子,「施落嫣,你這話我愛聽,不就一個臭男人嘛,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臭男人多的是,上午丟了,下午姐就給找一個。不過,施落嫣你可不要反悔,誰反悔誰小狗。」
「……」聶遠直接崩潰了,拿他當東西讓來讓去也罷了,居然越說越不靠譜,「喂喂,你倆個能不能考慮下我的感受,我也沒犯什麼天怒人怨的大錯,幹嘛瞬間就讓我變成了光棍?」
「你閉嘴!」
「你不需要有感受。」
「我倆個女人的事,你少插嘴。」
倆個女人火力全開,直接給聶遠一陣懟,接著像兩隻要下蛋的小母雞似的,紅著蛋對瞪著。
施落嫣咬了咬牙,「陸君梅,既然咱把事都挑明了,那你說吧,怎樣你才能出這口氣,把氣給順了?」
陸君梅雙眸微微轉了轉,「我敢說,你敢答應嗎?」
施落嫣深吸了口氣,將臉扭到一邊,「你要喜歡這個臭男人,儘管拿去。」
陸君梅眼睛也有些濕潤,扭頭抹了下眼角,「施落嫣,你……」
「啪!」聶遠將車鑰匙丟到桌上,轉身便走,「砰」一聲摔上了門,室內一下靜了。
施落嫣望著摔上的門,心裡一陣難受,瞄了陸君梅一眼,接著將臉又背了過去。一時間,心裡七上八下的,顯然,臭男人這次是真得生氣了。
陸君梅這個直接「破壞」者也是一陣心虛,猶豫了一下,「落嫣,今天是不是有些過了?」
施落嫣輕哼了一聲,「你沒過分,是我過分了。」施落嫣倒是真心有些自責,她和陸君梅的友情完全是因為臭男人。
這份友情說起來有些複雜,其實,又比較合乎人之常情,為什麼總說防火防盜防閨蜜,不要帶著自己的男朋友和自己的閨蜜一起玩,能成為朋友,自然會有許多志同道合的地方,同樣,能喜歡上一個男人的女人,肯定也有許多相似的興趣愛好。
施落嫣為了陸君梅這個朋友,為了那點愧疚和面子,一時口不擇言,把自己的男人給賣了。
陸君梅認真考慮了一下,點點頭,「還真是你過分了,而我算不上過分,我可是被你倆個愚弄和玩弄的受害者,早就郎情妾意,卻偏偏裝出一副互不對眼的樣子,讓我這個傻女人一直認為有機會,誰想到昨晚直接給我來了一個晴天霹靂。」
施落嫣是有苦難言,本來正大光明,她是占理的,被她一弄,好像是欠了陸君梅似的,「我都說過了,我倆什麼都沒發生。」
「這我倒信,你施落嫣還不會在這方面騙人。」陸君梅雙眸盈盈轉了轉,兩頰不由泛起一抹羞澀,「讓我原諒你也可以,你把聶遠讓給我用三個月,咱倆朋友還是朋友,哥們還是哥們,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攪和在你倆之間。」
「……」施落嫣氣得臉蛋通紅,本來就是我的男人,憑什麼就給你用三個月?不過,轉思一想,心思就放開了,輕哼了一聲,「你要敢用,不要說三個月,就算是半年都沒問題。」
陸君梅取出手機,得意的向施落嫣晃了晃,「我可是錄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