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嗓子啞了
2024-09-22 02:27:59
作者: 清風小雅
謝詩藍腦中立刻冒出來了一個詞彙。
瘋狂科學家。
但這些人做的事情,怎麼也不像科學家做的事。
那麼多死去的孩子,可都是因為這些人。
謝詩藍原本還想去問問他們這樣做的原因,但是最後也沒了這個興致。
任何理由都不足以剝奪他人的性命。
至於那糊狀物裡面的藥劑成分,謝詩藍也沒有去研究了。
她交給了警方,不打算再插手這件事。
也正是這一關鍵的藥劑,使得白家人和組織都被定罪。
一切都解決得十分突然。
回家後,蘇穎好幾天都沒緩過來。
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怎麼又突然沒事了?
「小穎子,回魂了。」
謝詩藍的聲音傳來,蘇穎抬起頭,嘴裡便被塞進了一塊兒蘋果。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你和孩子都不會有事的。」
「不過,你還是我認識的小穎子嗎?竟然會為這種事情想那麼久。」
蘇穎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竟然過了那麼久還沒有反應過來。
「或許,因為我是孕婦,所以行為會遲鈍一點吧。」
這種事情倒是的確不用想太多。
蘇穎慢吞吞地吃下一塊兒蘋果,正要開口,忽然感覺到腹部一陣絞痛。
是那種難以忍受的痛。
而且那種痛越來越劇烈了。
「詩藍……」
謝詩藍忽然也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難不成,要生了?
謝詩藍片刻都不耽誤,立刻打電話叫救護車。
……
事情發生得很突然,而蘇穎的確是要生了。
經過了三個小時的努力,蘇穎的孩子成功降生。
是一對雙胞胎女兒。
謝詩藍聞言,也打心底地替她高興。
站在她身邊的段靳薄雖沒有什麼表情變化,心中卻也鬆了口氣。
只要蘇穎沒事了,謝詩藍也會少很多事情。
「靳薄,太好了!」
「只是,我怎麼突然覺得有點頭暈……」
謝詩藍感覺到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最後實在站不住了,混了過去。
段靳薄立刻接住了她,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醫生!」
……
謝詩藍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
她並未覺得身體有任何的不舒服,除了嗓子有些干。
「……她這樣的原因,我們也不清楚。」
「建議等她醒來之後,問問她是不是接觸過什麼不明物品,比如花草之類的。」
醫生站在門口說著,謝詩藍動了動身體坐起,想要開口,卻發現嗓子竟然發不出聲音了!
「詩藍!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察覺到她的動作,段靳薄轉過身,滿臉憔悴。
他應該很擔心自己吧。
謝詩藍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搖了搖頭。
一旁的醫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嘆了口氣。
「你先好好想想,最近你有接觸過什麼不明物品嗎?」
不明物品?
謝詩藍搖了搖頭。
她來M國這麼久了,絕對沒有碰到過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哪怕是那杯糊狀物,她也只是碰到了杯子,裡面的物品也沒有觸碰。
所以,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醫生也覺得奇怪了。
「你的嗓子不能發聲是因為化學物質引起的,一定是你接觸到了什麼東西。」
「目前我們還沒見過這種物質,暫時給不出解決辦法。」
「我們會盡力研究出解決辦法的。」
對此,謝詩藍除了等待,別無他法。
醫生走後,謝詩藍下意識地張口詢問,卻不能發聲。
她看了看周圍,最後拽過段靳薄的手,在他手指上寫寫畫畫。
「蘇穎現在怎麼樣?」
段靳薄無奈地道:「她已經沒事了。」
「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兒。」
「倒是你,自己都成這樣了,還有心思關心別人。」
這不是很正常嗎?
謝詩藍想了想,乾脆拿過手機打字。
「等蘇穎月子結束了我們就走。」
「如果這家醫院治不好我的病,我回去找師父幫忙。」
自己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啞了。
如果是師父的話,一定能查出來引起這種現象的化學物質是什麼,並且給出解決辦法。
段靳薄心中雖然著急,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暫時先等著了。
之後的一個月里,蘇穎正常修養,謝詩藍也過得很平靜。
但是段靳薄等不了了。
醫院遲遲沒有辦法給出準確的辦法,段靳薄聯繫了全球各地專治咽喉的名醫前來檢查,竟然沒有一個能給出治療方案。
因為這種化學物質,他們誰也沒見過。
「可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竟然這麼多專家都無法給出辦法。
謝詩藍從身後抱住了他。
只是現在她無法發聲,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心情。
現在最好還是先找出物質的來源,追根溯源,說不定能找到對應的藥物。
「你先好好休息,我再想想辦法。」
已經一個月了……
段靳薄看著謝詩藍,嘆了口氣,隨後走出了病房。
謝詩藍想了想,用手機給他打了一段話。
「靳薄,別擔心,總會找到解決辦法的……」
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接觸到了不明物質?
想著想著,她竟然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只是站在床邊的人不是段靳薄,而是紀向言。
謝詩藍猛地驚醒了過來。
「你怎麼在這?」
只是現在她沒辦法開口說話,只能用眼神怒視著他。
「想知道我為什麼在這?」
紀向言冷笑一聲,身子忽然逼近了她。
「因為,我在這家醫院有投資啊。」
「你的病情,我一問就知道了。」
他有投資?
謝詩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而且你這病……估計是治不好了。」
「這就是你不接受我的後果!」
忽然,紀向言狠狠推了她一把,再次冷笑。
「我會讓你後悔的!」
紀向言再沒說別的話,轉身離開了病房。
神經病!
謝詩藍下意識想罵一句。
只是他說的那些話,怎麼這麼奇怪?
他怎麼知道自己的病治不好?
難不成……這件事和他有關?
事情似乎找到了突破口,謝詩藍開始思考來M國後自己與紀向言的所有接觸。
只有在賽場的時候接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