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上癮
2024-09-22 02:23:17
作者: 清風小雅
第二天,工作結束,葉希希依舊走向那家咖啡廳。
姜萬里坐在咖啡廳里,沒有向往常一樣繼續看手裡的平板,看起來就有些焦灼。
「希希!」他看到葉希希出現在自己面前,臉上才終於出現了一抹笑意。
「老薑,我剛剛看你愁眉苦臉的,怎麼了?」葉葉希希十分貼心的問。
「書越沒回來,他真不見了!」姜萬里焦躁的說:「你不是說派人跟著書越的嗎?這都過去一天一夜了,連他的影子都沒看到!」
「還沒回去嗎!」葉希希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她翻出自己的手機:「你別急!我打電話給他們問問。」
姜萬里一臉希翼的看著葉希希,十分期待能從誰的口中得到姜書越的消息。
只見葉希希忽然神色一變:「什麼?你們說你們跟丟了?他說他要回家你們就相信啊?一群廢物!」
姜萬里聞言,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就往外走,甚至連葉希希都不管不顧了。
葉希希看到這一幕來不及掛斷電話大喊道:「老薑!你幹什麼去!」
段家。
姜書越迷迷糊糊的被謝詩藍叫醒,他看著不眼熟的天花板,又看到了床邊兩張憂心忡忡的小臉,他立馬起身。
「誒,別動。」謝詩藍將人按回去。
「謝醫生,我這是怎麼了?」姜書越感覺自己頭重腳輕,起來就是一陣眩暈。
「你發燒了,你自己在外面穿那麼薄呆了一晚,沒休息好,現在高燒。」謝詩藍說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總覺得很困。
「你好好休息,我下去看看粥好了嗎。」謝詩藍說道。
等她離開,謝安安又湊得近了些,嚇得姜書越趕緊側頭:「你做什麼?」
謝安安摸著床邊問道:「姜哥哥,我可以上來嗎?」
雖然是問句,但是她已經甩掉了自己的小拖鞋,光著腳踩在了姜書越的床上。她坐在床邊,伸手碰到了他的額頭。
小手冰冰涼涼,姜書越只覺得舒適。
「謝安安,下來,你這麼上人家的床不合適!」段羽宸站在床下皺眉教訓道。
「我就是看看姜哥哥燙不燙,媽咪說姜哥哥都快可以煮雞蛋了!」謝安安說完,移開了手,又重新跳下床,穿上了自己的拖鞋。
「你只想著吃是不是!」段羽宸伸手敲了敲謝安安的小腦袋。
兄妹兩個嘰嘰喳喳的聲音,這間不大的客房,讓姜書越感覺到無比的安心。甚至要比在自己一個人臥室里更加放鬆。
不一會,謝詩藍就端著白粥走了上來,將他輕輕地扶起,姜書越正要將接過碗勺,被謝詩藍拒絕了。
「你別自己來了,你現在暈乎乎,手抖了這床單可不好收拾。」謝詩藍一邊說著,一邊舀起一勺送到了他的唇邊。
四個人在這個小房間裡,顯得格外熱鬧。不知為何,姜書越竟然有些眼眶發熱。
他趁著謝詩藍和謝安安說話的空檔,偏過頭去,努力的將眼中的水霧隱去。
「書越?」謝詩藍的聲音溫柔。
姜書越終于越來越崩潰,他重新縮回了被子裡。
「媽咪,姜哥哥怎麼了?」謝安安小聲的問。
「沒事,小宸,安安,你們兩個先出去,媽咪要單獨和他說點話。」
兩小時聽話的走出了門,謝安安還不忘趴在門框上叮囑:「姜哥哥你一定要快點好呦,我們還要一起玩遊戲呢!」
說完,才被段羽宸拉走。
房門關上,姜書越依舊在被子裡,謝詩藍也不說話,就這麼安安靜靜的陪著。
姜書越在裡面呆了很久,久到他聽不到外面有任何動靜。
她不會離開了吧?
姜書越糾結著,才又掀開了被子。
果然,起身就對上了謝詩藍擔心的雙眸。
「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好受一點?」謝詩藍關係道。
姜書越知道自己現在臉上肯定很狼狽,他胡亂的點了點頭:「謝醫生,你怎麼還在這裡。」
「你生著病,肚子都還沒有填飽,我怎麼離開?」謝詩藍笑道。
姜書越鼻尖又是一酸:「謝謝。」
「不用謝,本來就是要幫你治病的,說你有心病,不假。」謝詩藍直視著他:「還想吃嗎?」
姜書越搖了搖頭,他沒有任何的胃口。
謝詩藍將碗放在了旁邊的小桌上,看著他說道:「書越,剛剛你父親給我回電話了,想要把你帶走。」
姜書越沉默,他不想離開。
謝詩藍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我和你父親商量了一下,你現在生著病,他身邊葉希希也在,所以我以給你治病為由把你留了下來,你可願意?」
姜書越抬起臉來,眼中更是閃爍著驚喜:「真的可以嗎!」
「當然,不過我也不能留你太久,你父親那邊實在是擔心。」謝詩藍如實的告訴他:「你父親那邊找你找瘋了,還是他助理提醒他我給他打了電話,他才抽空回給了我,不然不知道他自己要找到什麼時候。」
「你父親還是很關心你的。」
姜書越低頭,隨後又強硬道:「才不是,他現在的心裡只有那個女人!那個壞女人什麼時候走,我什麼時候和他和好!」
「這件事,我已經在幫你調查了。」謝詩藍安撫他:「你父親一定會發現葉希希的真面目的。」
「嗯,我會監督他的,絕不讓那個女人進我家門!」
關於葉希希的野心,姜書越心裡門清,只有姜萬里還被美色蒙蔽在鼓裡。
謝詩藍嘆了一口氣,既然留下的時間也已經說好,她話題一轉:「你能和我說說你父親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我那次和他聊天,他看起來很慈祥,但是好像很容易發怒。」謝詩藍回想起那天聊天時姜萬里的反應。
「我父親以前雖然不算溫柔,但也很關心我,更不會無緣無故的對我大吼大叫,他工作很嚴謹,每天一絲不苟的按著制定的計劃工作。」姜書越說道。
「但自從那個壞女人來到我們家之後,一切就都亂了,他現在工作計劃都亂作一團,就連秘書叔叔都說我父親好像對那個女人上癮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