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九皇后
2024-09-22 00:53:31
作者: 一時驕陽
「孟天,都是你們害的,我該怎麼辦啊?我回去肯定會被重罰的,風師兄一死,風皇后必定會過來興師問罪的,到時...到時...我該怎麼辦」白杜鵑再次哭了起來,直到此刻孟天才看清她的樣子,雖然頭髮蓬亂,但樣貌依舊清秀。
「白姑娘,我覺得此事跟你沒有太大關係,你大可回去將所有罪責推到孟天身上即可,當然還有那隻臭蚊子」金兔道。
「在一年前,風師兄與其他師兄出來歷練,在一處被人打成重傷,跟他一起出去的師弟們,回去都受到重罰,雖然沒有危機性命,但是手腳被廢,如今還被關在宗門後山」白杜鵑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
「這麼說來,你這位風師兄在派中地位還挺特殊的,這四人究竟那位是你的風師兄啊?」孟天道。
「是拿黑色長簫的那位」四具白骨,在最裡面的那具,身邊掉落黑色長簫,白杜鵑指的應該就是他了。
「這黑色長簫,據說是皇族賞賜給風家的寶物,名為煙簫,只是風師兄修為不夠,無法發揮其威能而已」白杜鵑已經拿到了長簫,運力一吹,一陣嗚咽之音在山洞之內蕩漾。
「如此說來,你是無法再回音宗了?」孟天感覺很微妙,剛才明明雙方還在生死相搏,如今卻因為這位風師兄之死,讓白杜鵑的處境變得困難,現在孟天還要幫她想辦法度過難關。
「我倒是無所謂,我只是擔心我爺爺」白杜鵑道。
「這跟你爺爺有什麼關係?」
「這...對了,我憑什麼告訴你啊」白杜鵑突然道。
「那你有什麼打算呢?」孟天道。
「我也不知道,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先帶四位師兄的骨骸回山,聽候宗門發落吧」白杜鵑想到了自己的爺爺,咬了咬牙,收拾好四位師兄的骨骸,有點哀怨的望了孟天一眼「你其實也算是一個好人」
望著白杜鵑離開的背影,孟天與金兔還是有點不忍的,如真若她所說,這位風姓師兄死後,宗門為了向九皇后交差,極有可能將她交出去,當然,留在山洞的三者,也必定因為手段殘忍而遭到正道譴責。
「孟小子,你們準備關本道人關到什麼時候?」蚊道人道。
「蚊道人前輩,我放你出來可以,但是我們必須約法三章」
「狗屁的約法三章,快放我出去」
經過一番口舌,蚊道人無奈同意,除非萬不得已,日後不得隨意使用嗜血術,還有不能亂跑到處惹禍,若有違背,孟天將想辦法毀掉它的卵殼。
琴山,因數條橫峰千里,亂峰點綴,自半空看下,若橫放於大地的一座大琴,所以,被稱為琴山,相傳為遠古神器所化,乃音宗建宗之地。
在琴山宗殿,一位白衣女子跪在大殿之中,而在大殿之上,正坐著一位穿著紅色大袍的中年男子,四位穿著黑色長袍老者,氣息內斂,臉色嚴肅的站在中年人附近。
「白杜鵑,你什麼意思?」中年人聲音洪亮,無形中透露著一種威壓,讓白杜鵑全身一顫。
「回宗主,弟子今日與風師兄等人趕往仙商城途中,遭遇怪獸伏擊,風師兄他們全被殺了」白杜鵑道。
「什麼?風小魚被殺了?」五人同聲道。
「白杜鵑,你先說說是怎麼回事?」中年人深吸一口氣,微閉著雙眼,沉聲道。
一路上回來,已經想好了稟報師門的措辭,對於孟天,卻半字也沒有提到。
「也就說,這裡面其中一具白骨就是風小魚的?連一點痕跡都沒有,你叫我如何向風家人交代?」音宗掌門繼續道。
眾人正在商議間,突然一位弟子在殿外大喊「九皇后駕到」
「啊?」白杜鵑臉色瞬間蒼白。
「白杜鵑,你先下去吧」其中一位老者道。
「四位長老,此事應該如何處理?我這位師妹脾氣可是不好啊」中年人搖頭道。
「白杜鵑乃白老宗的孫女,若我們貿然將其推出去,恐怕白老宗那邊不好交代,但若不這樣處理,風遙遙肯定不會輕易罷休」其中一位老者搖頭道。
眾人正商議間,自殿外,一道艷麗的身影,在光芒的映襯之下,步步而入,頭戴著滿是貝珠的鳳冠,身穿著一件繡滿鳳凰圖案的黃色大袍,透露著一種高貴威嚴的氣息,雙眼畫著長長的眼尾,一直延伸到髮腳之內,此人正是音宗宗主師妹風遙遙,風家家主愛女之一,如今為人國九皇后,身份高貴無比。
「見過九皇后」論輩分,眾人都為前輩,只是對她微微施禮,風遙遙也回禮拜了一下。
「師妹,你今日回來,所為何事呢?」音宗宗主道。
「師兄,難道沒事,我就不能回宗門坐坐嗎?」風遙遙道。
「這個當然可以」
「師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呢?」風遙遙掃了一眼地上的四具骨骸道。
「這個...」
「嗯?」九皇后收斂笑容,雙眼緊盯著前方的音宗宗主曾羽。
「好了,四位長老,我有些事想找師兄先商量一下,四位長老可否移步一下?」
「這個當然可以」
待四位長老退走後,兩人對望了一眼後,同時笑了一笑,但是神態各有不同,曾羽笑中帶著一絲苦澀,風遙遙的笑是溫柔的。
「師妹,三年多不見了,你還是那麼美麗啊」曾羽道。
「師兄,你見笑了,如今人皇失蹤,師妹我是惶惶不可終日啊」風遙遙道。
「師妹何出此言?」
「師兄,風小魚是不是已經死了?」風遙遙突然問道。
「師妹...這個...這個,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不止知道這個,我還知道此事跟孟天有絕大的關係,白老宗的小孫女回來,應該沒有告訴你這些吧」風遙遙道。
「師妹既然知道真相,難道是真的興師問罪而來?」
「我若真是問罪而來,你覺得我會是一個人來嗎?師兄,我派人查過這個孟天的底細,雖然無法得知其出身,但是他身負九龍功,我擔心他是當年那個小孩,我一直懷疑他沒有死。」風遙遙道。
「師妹,也不對啊,即使他身負九龍功,也不能說明是當年失蹤的九...,對那個小孩啊,何況兩者年齡差異這麼大,師妹多慮了」
「但願是我多慮的,我總感覺這孟天就是當年李鳳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