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何謂正?何謂邪?
2024-09-23 09:30:13
作者: 兔敏敏
曾經有多少人,想要和他接近,奈何,這個男人就是個冷冰塊,在墨門,除了這個身邊的小師妹顧晚斜之外,任何人都入不了他的法眼,甚至除了他的師父墨子淵之外,其他的三尊都不放在眼裡。
如今,面對著極臻極其冰冷的氣息,這個小弟子難免的渾身發軟,連抬頭的勇氣都失去了。
「好了,既然墨深師兄叫我們,想來是有什麼重要之事,我們先去議事廳吧……」顧晚斜看著極臻,安慰的說到。
聽了顧晚斜的話,極臻的臉色有幾分的緩和,在顧晚斜的拉扯下,兩個人這才吵著議事廳的方向而去。
看到兩個人終於有所動作,身後一直不敢抬頭的小弟子,終於全是鬆了一口氣,是誰和他這就是傳個話的事,下次當真是要讓這個人來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無形的壓力。
小弟子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知道前面的兩個人都走的沒有了身影,這才急步跟了上去。
顧晚斜和極臻兩個人來到議事廳,按理說,幾個墨門的師尊已經出關了,若是有什麼大的事情,也應該是由他們出面,卻不知道,如今墨深約他們來議事廳是何意。
「阿臻。」顧晚斜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還沒有走到議事廳,顧晚斜的心中閃過幾分的不安。
極臻看著顧晚斜一臉憂心的樣子,輕輕的握緊了她的手,就像是每次兩個人同舟共濟時的樣子,給一邊的顧晚斜帶來了莫名的心安。
「有我在,沒事的!」極臻看著顧晚斜的眼神,自信而又驕傲,還帶著幾分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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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麼長時間以來,莫不是身邊的這個男人,陪在自己的身邊,就算是生死一線的時候,也不曾放手,如今兩個人,攜手共進,如此,就算眼前是刀山火海,也要一起去闖一闖。
顧晚斜的嘴角一揚,只覺得天地失色,萬里風景,都不上眼前的女子帶著傾城一笑。
「好。」顧晚斜堅定的說到,眼神中,卻滿是對身邊男子的信任。
極臻拉過顧晚斜的手,朝著議事廳的大門而去,如顧晚斜所感,兩個人剛剛邁進議事廳的大門,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內力,將大門關上,顧晚斜的眉頭一揚,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便被身邊的極臻用力一扯,身體一下子飄到了極臻的身後,而自己剛剛戰立的地方,已經被一團內力擊碎。
極臻的神色一冷,手中凝聚內力,朝著不遠處擊去,空蕩蕩的議事廳,頓時閃出眾多人影,而被極臻擊中的位置,一人從半空處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激起一層灰塵。
顧晚斜有些心驚自己剛剛的大意,頓時多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拉著極臻的手帶了幾分的顫抖。
對於墨門這個地方,顧晚斜雖然知道了師傅墨子淵的事情之後,心中有幾分的驚訝,但是要沒有想到,在墨門依舊會有如此的危險。
看著一室的墨門之人,每個人的臉上的神情莫不是一臉嚴肅的樣子,顧晚斜第一次覺得,曾經在自己眼中,親和的面孔,如今卻變得無比陌生。
極臻的神色冰冷,眼光掃視一圈眾人,並沒有任何的畏懼,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無比的威嚴和霸氣。
「不知道,各位師尊,這是何意?」極臻的生硬陰冷,讓人不由的感到顫抖。
顧晚斜站在極臻的身後,亦可以感覺的帶他渾身上下的陰冷,順著極臻的目光望去,這些人,在這一刻之前,還是顧晚斜心中正義的化身,如今,卻將他們兩個人困在這個議事廳,甚至是不惜利用陰謀詭計,將她和極臻二人引到這裡,這當真是正義之士?
台上的三個師尊,面有幾分的微動,一邊的眾弟子,皆是一副戒備的樣看著二人,顧晚斜到時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成了這個墨門的眼中釘了。
墨子瀾的眉頭一揚,眼神輕佻,「何意?你說是何意?」聲音中帶著幾分的嘲諷。
「子瀾師尊這話說的到時奇怪,今日,是墨深師兄請我們二人前來議事廳,商議事情,到不知道,擺下了這個陣仗,不知道是商議什麼事情,需要一上來,就暗箭傷人啊,」顧晚斜一向不喜歡墨子瀾一副為老獨尊的樣子,看到她輕視的眼光,頓時心中升起了幾分的怒氣。
聽到顧晚斜如此直說,墨子瀾有幾分的尷尬,其實今天的事情,當真不是什么正派所為之事,這麼多人,去圍堵兩個墨門新入門的弟子,這件事情若是真的被傳了出去,就算成功了,也會是留下閒話的。
顧晚斜看了看墨子瀾尷尬的表情,與極臻並肩而立,兩個人站在一起,面對著墨門的眾人,卻沒有絲毫的壓力,反而讓這些墨門中人,覺得有幾分的不適。
「極臻師弟,晚斜師妹,子瀾師尊不是這個意思,你們莫不要誤會了。」這個時候,墨深終於是從幾個師尊的身後走出來,解釋道。
不過,這樣的解釋明顯的是不應景,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是誤會,那真的是當人是傻瓜了。
顧晚斜有些無奈的看了墨深一眼,只見他在墨子清的注視之下,只好步步後退到大家的身後,墨子清這個人,想來都是喜歡風花雪月,琴棋書畫之事,但是若真的是決定的事情,就算是他最寵愛的弟子墨深,都是不敢違背的。
看到墨深帶著幾分憂慮的神情,雖然這個墨深在以前,自己的印象中,還是很正義的,但是,剛剛那個小弟子,正是用了墨深之名才將兩個人引導了這裡,顧晚斜的心中再次面對墨深的時候,還是帶著幾分的芥蒂。
「是不是誤會,不是墨深師兄說的算,還是要在場的幾個師尊說出,才作數。」極臻看著眾人,沒有一分的緊張,好似周圍的一切,都不在眼中一般。
「極臻,你身為墨門弟子,但是卻與邪教劍門有所來往,這邊是大逆不道。」墨子瀾看著極臻,憤怒的說道。
極臻的嘴角微微揚起,這件事情,自己一直都沒有隱藏過,早在自己進入了墨門的那一天開始,這個極其嚴格的墨門,不可能不調查好自己的身份,如今卻道是那這件事情說事,實在是可笑。
顧晚斜聽了墨子瀾的話,不由的緊張了起來,墨門,是所有江湖門派中,正義的化身和領袖,極臻現在確實是和劍門沒有關係了,但是,曾經畢竟是做過劍門的門主的,如今被墨門查了出來,顧晚斜看著極臻的眼神,帶著幾分擔憂。
「是劍門之人,就是大逆不道了嗎?」極臻看著墨子瀾,冷聲的問道,墨子瀾到時沒有想到,這個極臻會有如此疑問,臉色微變。
「身為墨門弟子,自當是以天下為重,是以正道為重,劍門,乃是這個江湖中,最陰險的勢力,惡事做盡,劍門中人,人人得而誅之、」里墨子瀾的一句話,講的是十分的道義,熱血澎湃,極臻停在耳朵中,卻感覺有幾分的好笑。
「這天下間,什麼事正?什麼是邪?」極臻看著這一群,衣冠楚楚的一直以君子自居的人,實在沒有任何說下去的欲望,和他們說話,就像是在浪費自己頭腦,沒有一點意義、
「墨門是正,劍門是邪。、」墨子瀾一臉正氣的說,若不是剛剛見證過了他們的小人行徑,顧晚斜還真的被這個女人一身正氣的樣子,給震懾到了,不過剛剛經歷了這群人小人般的行徑,顧晚斜的心中,已經只剩下了失望。
「這天下間,以君子正氣之人而居的人實在是眾多,可是,又有多少人,借著正義的名字行卑劣之事?」極臻向來就討厭這樣自負甚高之人,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實際上,行事做派,卻當真是與小人無異。
極臻的一番話說完一邊的眾位墨門的弟子加上其餘的幾位師尊的臉色都變得鐵青,這話明里暗裡,都是在數落著墨門行事與小人無異,而他們,竟然都沒有反駁之詞,
墨子瀾的眼神冷厲,臉色大變,一隻手指著極臻兩個人,一臉憤怒,「你們兩個叛逆之人,如今,非但是不悔改,如今,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
顧晚斜現在到是有幾分的驚訝,眼前的這個女子顛倒黑白的本事了,以前,只知道這個墨子瀾師尊的性子暴躁,行事刁蠻,一向眼光甚高,眼中只有自己,甚至都裝不下別人,現在看來,到時覺得她又多了一個才能。
「子瀾師尊,這話說的我和阿臻兩個人實在不敢當,子瀾師尊說我們兩個是叛逆之人,我們入墨門,到現在,可曾做過一絲對不敬之事?」顧晚斜的一句話,說的慷鏘有力,讓墨子瀾的臉色有蒼白了幾分。
「我和阿臻從入門到現在,一心一意都是為了墨門,沒有做過半分對不起墨門之事,如今,被子瀾師尊說是叛逆之罪,我和阿臻實在是不敢當啊。」顧晚斜淡淡的說著,然而,這話中攜帶的言外之意,在場的額所有人都明白。
顧晚斜看著眾人僵硬的表情,並沒有理會,接著說道,「子瀾師尊說的墨門是正,劍門是邪,這句話,晚斜實在是不懂。」